迟醉凑近耳边:“哪敢。事情做完我当然陪你睡。”
“油嘴滑舌。”拒霜翻个身不高兴瞪一眼,偎进怀抱蹭蹭,“坏书生。”
迟醉怜惜轻拥,亲吻发丝:“好,我坏。不生气好不好?嗯?”
拒霜手指掐腰咬唇警告:“以后不许挠我痒痒。再挠我就掐你,看你痛不痛。”
握住那只手,迟醉温柔吻手指:“阿霜,我没挠你痒痒。只是渴望触碰你。”
水汪汪的大眼装满疑惑,拒霜没懂:“唔,反正不许摸我的腰。不许!”
“好,除非你允许,否则我不摸。睡吧。”
迟醉抿唇一笑,将小妖紧紧抱在怀中。
打个哈欠,拒霜蹭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迟醉眼眸悠悠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有些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越是珍惜越舍不得伤害,忍耐住,然后慢慢引导。
娇嫩的花不好好呵护容易枯萎,到时后悔莫及。
拨开贴在脸上的发丝,垂头凝望睡颜,如此美丽可人的芙蓉花让人疼到心坎里。
他满眼宠溺,恨不能永远这么看着。
太冷不想起床,无论白天或晚上,他们大多在床上相拥而眠。
转眼进入腊月,年关将近。
下了一夜雪,大地披上纯白新衣。
掀开被子一股冷风直往里钻,迟醉穿衣拢紧被子。
打开门世界纯白无瑕,冷风嗖嗖吹过,他搓搓手臂跑向厨房。
迟醉搬一麻袋木炭进屋,关紧大门开始生火。
火烧起来加炭进去,他搓搓有些冷的手放在火上烤。
火越烧越旺,屋里变暖一些,迟醉走到床边唤。
拒霜哼哼几声不愿起床,他只好掀开被子抱到火盆旁。
少年冷得直往怀里缩,只想不吃不喝躲在温暖的被窝里。
迟醉坐在火盆边帮忙穿衣:“外面下雪了,要不要去看看?今年的雪比往年早。”
拒霜趴在胸口,攥紧衣襟撒娇:“好冷,不要出去。你拿雪进来给我。”
“亲眼见到才知道银装素裹有多美。我陪阿霜一起去看好不好?”
低头瘪嘴,拒霜蹬蹬脚丫子:“好吧。只出去一下下,就一下下哦。”
“好,只出去一下下。等会我收集雪煮茶喝,阿霜尝尝。”
拒霜忙不迭点头抱紧脖颈:“快点帮我穿好衣服,我要看雪。”
“瞧你着急的样儿。”迟醉轻笑戳额为少年穿好衣服,然后穿鞋。
一穿好,拒霜欢快跳到地面。
迟醉起身找出一件紫红色斗篷给他穿上:“外面冷,阿霜多穿点。”
“还是书生想得周到。”
抿唇笑,迟醉牵着往外走:“看雪去。”
两人打开门,世界一片雪白。
拒霜难掩吃惊,兴奋跑出去:“哇,到处都是白色。”
蹲在地上用手碰地上的白雪,好冷。
他忍着冷意,抓一团雪放在掌心仔细看。
迟醉走过去蹲下捏一个雪球,玩性大起,碰少年的脸。
“冷不冷?”
“嘶!好冷!”拒霜捂着脸往旁边躲,气呼呼瞪,“好坏,你这个大坏蛋。”
迟醉扬扬手里的雪球哈哈大笑。
不高兴噘嘴,拒霜扑上去压住:“我不理你了。”
单手拥住,迟醉轻声安抚:“好了,不闹了。早饭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好不好?”
拒霜趴在怀里嘟囔:“就知道欺负我。大坏蛋,最大的坏蛋。”
“迟先生,拒霜,你们在吗?”
院外传来阿杏的叫喊,迟醉扶起拒霜一起打开院门。
阿杏穿着大红棉袄,手上提着篮子。
“我娘做了些年货,让我送来。快到年关,我娘成天操心念叨,怕你准备得不周全。”
迟醉微笑接过篮子:“代我向你娘道谢。你别站着了,进屋烤火。”
“哎。”
阿杏随两人进屋。
屋里暖烘烘的,她笑着打趣:“你俩倒会享受。”
放下篮子,迟醉帮着脱掉斗篷挂起来:“天寒地冻的,没火哪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