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醉含笑抚摸爱人的头:“我没戴面具。阿霜觉得我可怕,所以不喜欢?”
抿唇仔细想一想,拒霜摇头扑进怀里:“虽然可怕但不会讨厌。阿醉不会伤害我。”
“嗯,我绝不会伤害阿霜。”迟醉伸手揽住温柔一笑,而后抬头冷眼看外人,“这里是我和阿霜共同的家,地方小招待不了秦姑娘这样的人物。我们毫无瓜葛,姑娘请回。”
话音落,他携拒霜进屋关上大门,将不速之客拒于门外。
紧闭的门刺痛秦萦的心,曾无数次面对迟醉冰冷的脸,全无这次伤人心。
她不甘心,追了十几年,为何敌不过认识一年的小妖?
十几年都撑过来,秦萦怎会受一点挫折就放弃。
“传我命,在附近扎营。”
低头领命,一两个守卫出去找开阔地扎营。
领头的留下护卫,秦萦深深望一眼紧闭的门转身走出院子。
丫鬟和昔恭敬垂头跟在后面,不知姑娘打算停留多久。
院落外不远处有片开阔地,守卫们扎好营帐将马车上的东西搬进去。
秦萦走出院子停下脚步:“和昔,去向村民打听有关迟大哥的事。事无巨细全打听清楚,我要知道所有的事。”
“是,姑娘。”和昔福身行礼,淡淡笑转身走向村民的住处,对付愚民用钱最方便。
木芙村村民热情善良,一个姑娘前来打听事情他们未作他想,自然有什么说什么。
和昔付银两没一个村民收,全都推回去。
她心中嘲笑这些人傻,连钱都不要。
刘婶的儿子虎娃在窗边探头探脑,眼珠子一转。
他跳出窗户,撒丫子跑到隔壁敲门:“迟先生,有人不怀好意在村里打听你的事。”
迟醉刚哄睡拒霜,听到打开门:“进来细细跟我说。小点声,阿霜在睡觉。”
虎娃双手捂住嘴,凑到身边轻声说:“没见过的女人刚才向我娘打听你的事情。问完后还给钱,我娘没要,推回去了。那女人出去后又到王妈家,估计还是问你的事。迟先生,你得罪什么人了吗?还是有别人看上你,想拆散你和拒霜哥哥?放心,虎娃一定保护你们。”
迟醉微笑摸摸孩子的头:“没事,虎娃不用担心。没人能拆散我和你拒霜哥哥。”
“可是……”虎娃皱眉依旧不放心。
他觉得给钱的女人不是好人,绝对在搞什么阴谋。
想到什么迟醉扬起一抹笑:“虎娃,帮我一个忙。告诉那个女人,我要见她主子。”
虎娃乐意帮忙,开怀笑点头:“放心,虎娃一定把事情办好。”
他自信满满拍胸脯,转身跑出去办事。
看着远去的小小背影,迟醉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进寝室,迟醉见拒霜睡得香甜微微一笑。
他脱掉身上沾泥土的衣服,穿鞋换上新衣。
翻开柜子找出一个精致红木盒打开,盒子里装着他们成亲的红喜玉佩。
两块玉佩躺在一起犹如甜蜜的新人,迟醉眼眸温柔抚摸,谁也别想打扰他们的生活。
他拿着红木盒走到书房,将盒子放在书桌上。
瞧见后院芙蓉花,迟醉走到窗边含笑观赏。
如此美丽的芙蓉凡人怎可比,天下独一份,无可比拟。
另一边。
虎娃小跑找到刚从王妈家出来的女人,叉腰大声道:“迟先生要见你家主子。”
闻言和昔很吃惊,刚被拒之门外,没想到迟公子单独邀约。
她急忙回去通知自家主子这个好消息,虎娃冲着跑远的和昔做鬼脸。
王妈听到,拉着儿子询问怎么回事。
虎娃老实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王妈听后不免皱眉,难怪觉得不对劲,居然是拒霜的情敌?
知道事情真相,她忙抱起虎娃跑去找刘婶商量对策,不能让人拆散迟先生和拒霜。
虎娃双手抱胸一副小大人模样:“迟先生自有办法,我们不要瞎掺和,以免弄巧成拙。”
刘婶和王妈互相看看,她们还没一个孩子看得透彻。
相视一笑,对此事释怀。
得知好消息的秦萦一番打扮,兴冲冲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