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乐川不满意:“什么叫和小渡有什么就耽误人,和你有什么才叫不耽误吗?”
说完又觉得说得太过,又解释:“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合不合适,麻烦着呢。”
郇乐言听懂了,边吃蛋糕边含糊地说:“嗯,我觉得叔叔不会耽误那个姐姐,那天我去给哥哥送饭,他一直盯着姐姐看,眼神怪怪的,我感觉得到姐姐也害怕哥哥。但是叔叔不一样,叔叔管的住哥哥,也会抓坏人。”
郇淮砺偏头揉了揉郇乐言脑袋,脸上有笑意。
郇乐言知道自己卖得了一个乖,回头冲他撒娇。
郇景川下楼看见郇渡,叫了声:“渡哥”。
众人听见声音看去,郇渡站在楼梯口,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郇渡点了点头,径直坐上餐桌。
郇景川看到妈妈的脸色就知道又有事,郇淮砺和郇渡都是他最崇拜的人,一个够强,一个够叛逆。
但郇淮砺始终高一辈,有距离感,他更偏向郇渡。
饭桌位置一般来说是固定的,郇渡和郇乐言挨着。
刚开饭郇渡就凑到郇乐言耳边说了句话,然后小姑娘眼圈瞬间红了,又不敢哭出来,食不知味的闷头吃饭,菜也不敢夹。
郇渡出了一口气舒服了,吃的慢悠悠,还一直给郇乐言夹菜。
等他终于吃好了离席后郇乐言憋不住了,抽抽噎噎去找妈妈。
阚乐川问怎么了,郇乐言哽咽道:“哥哥说、说我再乱讲话就不许我再弹姑姑的钢琴,还要把我送到美国去”。
阚乐川无奈:“怎么会呢,哥哥最珍惜他妈妈的钢琴,以前都不让人摸,后面你要弹,他特意找人搬出来,他逗你的”。
饭桌上大家面面相觑都觉得郇渡这次回来变了,以前从来不这样吓唬小孩的,都是嘴上不说但对孩子很好,现在怎么还喜欢惹小孩哭。
高轩他们下午就回去了,艾汐也以为能按时下班,没想到傍晚人突然多了起来,一直忙到宿舍快关门。
紧赶慢赶总算在关门前赶到了。
艾汐早就料到回寝室会是一场逼供大会,但是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郇渡的威力。
一寝室人连郇渡请的蛋糕都没吃,就等她回来边说边吃。
艾汐无奈,只能求她们让自己洗完澡再坦白。
她洗完澡刚吹干头发,看见三双求八卦的眼神没了办法,逃不掉。
想着说些无关大雅的也没事,笼统地说:“他受伤,我报警,他父母在美国,我收了他亲戚的钱,照顾了两天”。
“你这不和微信上说的一样嘛!”大家异口同声。
艾汐无奈:“因为这就是事实啊,没有那么多灰姑娘桥段,我也不可能给你们编一个童话故事啊,还是一个有心理问题的王子”。
“那你就没有动心?”
看着最花痴的吴菲,艾汐叹了一口气:“我见他第一面他满身是血,第二天他和来探望的人打架,把屋子都砸了,第三天不知道我哪句话惹到他了,他当我面把电脑摔了”。
听到这话,再花痴的人也清醒了。
对情爱最没有幻想、对爱情最清醒的高轩也说:“他们这种人,还是不合适,就算现在喜欢,以后人家的退路比我们这些人多多了”。
对于这方面,艾汐和高轩最契合。
剩下的两个人都是有幻想的:其中一个是热衷于实践,每次都伤痕累累,不是她伤害别人就是别人伤害她,又或是互相伤害。
另一个是从没实践,但是纸上功夫了得的嘴强王者。
谈到现实大家就都没兴趣了,开始互相欣赏今天的照片。
蛋糕店装修很精致,今天拍的照片都很好看,但是偏偏把艾汐拍的最好看的几张照片里都有郇渡。
艾汐看着手机里几张照片质问:“请问你们是故意的吗?这要我怎么发?”
“哎呀,就是他来了才互相称的好看嘛”
“俊男美女多配啊”
“他在里面多有故事感啊,你看他这个眼神,光这张照片就能写一本小说”
艾汐头疼,这几张照片确实是好看,但是现在发也不好发,删也舍不得删。
看到艾汐愁眉苦脸,吴菲出主意:“你发给你那个朋友看看,万一人家不介意呢,实在不行打码,他不至于打码的照片都舍不得”。
艾汐就知道吴菲没死心,一字一句说:“我绝对不会再惹他”。
话说得多绝对,打脸就来的多快。
周四下午没课,一群人兴致大起在寝室化了一下午的妆准备去逛街。
艾汐化妆最拿手,寝室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