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后院树冠下也没找到,只好去里面松树底下找。
松树不算是养在后院。
因为松树之前是被养在茶室的玻璃门外,地上铺的有木地板。
后面修鱼池,就把木地板和松树都围在里面,立了木围栏。
也是想稍微把茶室隐在里面,不让外面的人透过玻璃门直接看到。
艾汐绕了一圈才绕进围栏里面,从松树后面出来就撞上了人。
她是弯着腰找,怕郇乐言蹲在什么地方。
刚绕出来没直起身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眼看站不稳要往后倒去,被人险险扶住腰。
艾汐抬头一看,是郇淮砺,旁边还有海屹。
他身上还有浓烈的酒味,艾汐害怕。
急忙挣脱开。
她反应太大,动作激烈。
用力太猛,郇淮砺又并没有太用力圈住。
一推就把他推开了,自己又没站稳。
往后踉跄了两步胳膊被人攥住拎起。
这下站稳了。
是海屹扶住了她。
虽然他身上也有酒味艾汐却不比刚刚慌张。
挣脱后和他道了谢。
又转身,快速看了一眼郇淮砺的脸色,低下头忐忑道:“谢谢,我刚刚是吓到了。”
还以为郇淮砺不会在意,也许是喝了酒,也不那么死板:“谢谢谁?”
艾汐抬头,眼里带着疑惑:“谢谢你啊?”
“哦,现在又不叫我的名字了”
郇淮砺低着头看她,他喝了酒,眼睛红红的,眉头要皱不皱,要挑不挑。
艾汐终于尝到被别人玩文字游戏打趣的滋味了。
她知道他在介意自己叫他全名。
艾汐脸腾一下红了,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摆。
要是不知道他是郇渡舅舅肯定不那么尴尬,偏偏现在知道了。
她没化妆,脸红的厉害,乱转的眼睛里也隐隐闪着水光。
郇淮砺看的心痒,也看得脑子冒火。
伸手给她指了指门里面。
艾汐以为是要她从这里走出去,进门后穿过屋子正准备打开门出去。
就看见躲在茶桌旁边喝水的郇乐言。
原来她躲进茶室了,难怪自己总也找不到她。
艾汐心里有气,又只能忍着,轻声叫她一起出去。
看着两个人出去的剩下的两人各自心怀鬼胎。
刚刚郇淮砺和海屹在茶室喝茶醒酒,突然玻璃门被扒拉开,郇乐言溜了进来。
一进来就对着他们悄声示意。
没一会就听见外面还有走动的声音。
郇淮砺出去看,正好看到艾汐在从围栏外面绕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出声提醒,就任由她摸索着跌倒自己怀里。
腰真细啊,人也软,扶她那只手还摸到了头发。
滑溜溜的从指缝间溜走,来不及抓住。
看她那么害怕自己又有些恼。
郇淮砺搓了搓手心,进屋了。
海屹魂不守舍跟着,心里还在想刚刚向他这边倒来的倩影。
今晚的她和第一次见到的她一样清纯,穿着白色的纱裙,头发也直直的垂着。
好像在郇家的她和在外面不一样。
他好像很害怕郇淮砺,虽然不怕怕自己,但也不看自己。
小胳膊细细的,自己是用了力道去托她的,握上她手肘的时候还惊了一下,太细了吧。
生怕力道重了把她胳膊捏断。
茶喝的差不多,两个人都心里有事,早早各自回房。
他们自从读了大学,海屹再也没有留宿过郇家。
今晚破天荒的呆到很晚,等劝他留宿时,又不推辞。
今晚有四个人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郇淮砺和海屹在院里打羽毛球。
他们自从大学毕业参加了不同的兵种就很少有一起聚的机会。
郇景川也被拉起来锻炼身体。
打完球郇淮砺回房洗澡换衣服。
刚从楼梯转上来,离楼梯最近的房间门打开了。
郇淮砺看见屋里有人,也是怔了一下。
郇家的别墅是他刚出生的时候建的,那个时候没计算到后面家里会有那么多人。
刚开始他们三姐弟一直住二楼,后面孩子多了,房子扩建加盖。
郇鸿川一家人住二楼,他和郇渡住三楼。
因为他的房间里有书房,所以隔壁房间就很小。
是预备给他以后结婚做婴儿房的,当初还留了暗门。
但是屋子准备了十多年,也一直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