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举起手机,郇淮砺伸过手来搂她,她浑身抗拒。
拍过一张,他不满意。
靠近她耳边叫她笑笑,这一张后他没有再拍。
艾汐不知道他满意与否,也没看到那张照片,但她知道照片里的自己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晚上郇淮砺又不复前几天那样温柔,大有比第一晚还暴虐的意思。
艾汐感觉自己又被拖进了那个噩梦,泪水涟涟。
他低下头吻走泪珠说:“下次拍照,你一定要笑得比和郇渡拍照时还要开心、还要更美,知道吗?”
艾汐不知道他是怎么看见那几张照片的,也不知道将近半年前的照片会有那么大的影响。
现在只求他放过自己,不论什么话都一一应下。
但是今天郇淮砺不单单带有惩戒意味。
还要打破艾汐的防守,逼迫她摆出不同的姿势。
艾汐羞愤欲死时就诱哄她,誓死不从时就逼迫她。
好像要把艾汐身上的反骨都策反为己所用。
他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起码到天光微亮的时候。
艾汐那一刻的求饶,那一刻的誓言统统是真的。
最后已经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半梦半醒间郇淮砺摇醒了她。
把她扶起来,抱的紧紧的。
他已经换上了军服。
军服外套笔挺的棱角硌的她生疼。
她听见他在耳边不断重复:“别做傻事,你以为是毁了我,其实是毁了你自己知道吗?我不想看见你做傻事,乖乖的好吗?”
艾汐正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躺在床上,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处的繁华。
如果不是郇淮砺,在自己毕业之前就算住酒店可能都住不起风景这么好的地段和房间。
偏偏在最不想要的时候别人拼命塞给你,然后掠夺走你最珍贵的东西。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这一周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夜的崩溃,到后面几天他的洗脑,全都历历在目。
为什么,为什么是自己。
艾汐在第一晚的时候就问过郇淮砺。
“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有自己的梦想。”
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他好像说:“当然可以,只要不结婚,当情人也无妨,甚至你还可以多有几个梦想,我都能帮你实现。”
最后,他在她身上驰骋,她哭叫着问:“为什么是我”
他说:“这个问题应该从你出生那天就开始讨论,不是我今天选中了你,是你前二十年的一个个选择把你带到了我面前”。
“这是上天给我的礼物,带我领略了生为男人的最后一重美妙。”
一切结束后,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叹慰道。
艾汐听着这些话,恨不得当场死去。
后面几天郇淮砺不断给艾汐灌输他的想法。
他觉得艾汐是上天送来的,因为见过她的第一面后自己就经常梦见她。
说他们之间是艾汐先主动的,只是因为后面发现郇渡比他年轻,有病比他可怜,比他更讨年轻女孩子的欢心艾汐才移情别恋。
所以他把郇渡骗出国了。
甚至大笑起来,详细地说他是如何利用郇渡对艾汐的依恋而把他骗到美国去的。
艾汐听着这些,心里发凉。
郇淮砺也有疯病,而且病的不轻。
为了私欲可以掠夺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也可以欺骗最疼爱的侄子。
郇淮砺当然不疯,他只说了是利用郇渡对艾汐的依赖。
他才不会傻到说出郇渡对艾汐是男女之情。
他要艾汐心里永远只把郇渡当病人,永远让艾汐对郇渡的感情只有可怜。
艾汐动了动身体,摸到手机,上面只有郇渡的消息。
这一刻,身边没有那个恶鬼。
自己可以求救了,可是谁又能帮自己呢?
郇渡吗?
别傻了,现在强迫自己的人以前也压迫过他。
而且他真的为自己出头了,他以后怎么面对郇家的人呢。
某种层面来讲,在不同的时间段,他们憎恨着同一个人。
可是报警也没用,甚至比现在更糟。
也许自己可以逃。
在他还没把自己的生活全部拖进地狱之前逃的远远的,远到就算他把这里的生活毁掉也没关系,自己总会有新生活。
这样想着,爬起来。
给雅思老师发了消息,自己明天会去上课。
又点开账号看自己的数据,前段时间视频数据很好,正是高歌猛进的时候。
过年期间艾汐每天都拍视频,内容丰富的时候一天可以有三条视频,加上中间会把视频攒起来发图文,现在还有不少库存。
按时间顺序发了一条剪辑好的。
刚发出去就收到几个点赞,微信也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