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时间就回来吃饭,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也不太放心。”
是吗?按照他的口味做的?陈锦旭在心里嘲讽一下,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淡漠地点了点头,没有具体回答。
陈锦旭生性冷淡,平时话比较少,所以乔宏森也不以为他是敷衍。
一顿饭下来,陈锦旭和乔宏虚与委蛇,实在有点心累,出了陈家大宅就给裴宥和周庭风打去了电话,让他俩出来陪他喝酒解闷。
他平时喝酒都很克制,今晚却因为,终于当面见到了自己父亲的私生子,喝醉了。
*
沈宁屿把陈锦旭送回了家,才又自己打车回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沈宁屿就爬了起来,顶着浓浓的睡意开始做饭。
今天早上去到公司,沈宁屿就听见来得早的员工在嘀嘀咕咕讨论着什么空降总裁?
沈宁屿不爱八卦,只当秋风过耳,也没再去打听。
十点沈宁屿去到了陈锦旭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时,看见今晚陈锦旭脸色很不好,陈锦旭是位很好的老板,但整个公司都怕陈锦旭黑脸,汇报完工作,沈宁屿就一溜烟跑掉了,生怕被陈锦旭留下。
回到办公室等沈宁屿再次忙完,才在电脑看见人事今天发布的通知,说要来一位叫乔泽的新总裁,接管海钦酒店业务部。
海钦集团名下,主要经营影视,金融,珠宝奢侈品和酒店等业务。
其中影视和珠宝,腕表两个奢侈业务都掌握在陈锦旭手里。
酒店部的总裁前段时间离职了,所以新招聘总裁,也是正常的人事变动,沈宁屿不在意地关掉通知,继续埋头工作。
*
“听说新来酒店部的总裁,是乔董的侄儿。”
“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乔董要把他侄儿空降到酒店部当总裁,董事会不同意,江总可不高兴了,但乔董却不顾董事会反对,还是他空降了过来。”
“那我就有点不懂了,乔董非得力排众议,把他侄儿空降过来,他就不考虑陈总的感受吗?”
“谁知道了?豪门的事可能我们真的不太懂。”
中午沈宁屿到茶水间打饭时,就听见几个消息特别灵通的同事在讨论,关于酒店部新总裁乔泽的事。
他虽然不八卦,小道消息也不灵通,但也知道酒店部总裁是因为乔董离的职。
难道陈总昨晚喝酒和今天脸色不好,是因为这件事?
突然微博炉传来了“叮”地一声,打断了沈宁屿因八卦牵引的思绪,沈宁屿拿出打好了饭,去到了陈锦旭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陈总,吃午饭了。”沈宁屿把清炖玉米牛肉,木须肉片和蒜蓉西蓝花,饭后水果摆在了饭桌。
虽然海钦有食堂,伙食也不错,但沈宁屿还是觉得自己做的更营养,每天都会坚持给陈锦旭做饭。
久而久之,陈锦旭也习惯了沈宁屿做的饭,不再去食堂了。
“嗯!”陈锦旭微微颔首,示意沈宁屿他知道了。
陈锦旭一抬头,看见沈宁屿眼下的黑眼圈,想到昨晚沈宁屿送他回家后就很晚了,于是很体恤下属道:“中午可以多休息半个小时。”
沈宁屿高兴道:“谢谢老板!”
给陈锦旭送完饭,沈宁屿回到办公室吃饭。
吃完午饭,沈宁屿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才起来,醒了一会儿神,才按亮电脑屏幕开始工作了。
海钦的珠宝品牌业务,在国内占据龙头地位,也是国内奢侈品第一个进入国际市场的,且在国外销量非常不错。
两个月后,海钦要举行一场年中珠宝销售大会,沈宁屿现在就要开始准备拟邀与会嘉宾和明星销售人员名单,并制定这次的销售业绩目标。
在销售会之前,陈锦旭要去法国约见一位著名的漫画家,之后还要去海市和国内的一家著名车企谈腕表的合作。
去巴黎的机票沈宁屿前两天就订好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
沈宁屿订的是头等舱,有专车过去接陈锦旭,第二天早上沈宁屿起来收拾完,就拖着行李箱去到了陈锦旭的别墅。
沈宁屿像往常一样询问了陈锦旭行李箱收拾好了吗?需不需要他再检查一遍?
陈锦旭说,不用,他带的东西也不多。
沈宁屿想也是,其实陈锦旭什么都可以不用带,反正金钱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没一会儿机场派来接陈锦旭的转车就来了,沈宁屿便拖着两个行李箱,屁颠屁颠跟在了陈锦旭身后上了车。
飞往巴黎的飞机要坐十多个小时,所以陈锦旭也让沈宁屿定的头等舱。
虽然头等舱很安静,沈宁屿还是很细心,给陈锦旭带了眼罩,颈枕和耳塞,并告诉了乘务员不要打扰陈锦旭,有什么事和他就行了。
陈锦旭对沈宁屿的细心表示非常满意,便带上眼罩闭目养神了。
陈锦旭休息了,但沈宁屿还有很多工作要忙,等陈锦旭带上眼罩后,沈宁屿就拿了出电脑,不知不觉就忙碌到了饭点。
一会儿乘务员就过来问沈宁屿:“先生,请问你们午饭要吃什么?”并把菜单递给了沈宁屿。
沈宁屿拿过菜单按照陈锦程的口味店餐,把菜单换给了乘务员,因为陈锦旭对花生过敏,沈宁屿特意强调了:“所有食物都不要花生,有人对花生过敏。”
“好的,先生。”乘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了。
不一会儿,乘务员把午餐送了过来,沈宁屿轻声叫醒了陈锦旭,自己才去吃饭。
吃完午饭沈宁屿有些犯困,好在工作都做完了,准备睡一觉,等沈宁屿一觉睡醒就已经到了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