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起床吃早饭了。”这周六,陈锦旭要约见京市的一位金融大佬,他们约在上午十点半。
沈宁屿八点半起床做了早餐,九点半打电话叫醒了陈锦旭。
“马上下来。”刚醒陈锦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闷。
等陈锦旭下楼,沈宁屿已经把早餐摆在了餐桌上,早餐沈宁屿煮了小米粥,煮玉米,清炒了一个香菇,一杯温热的牛奶和鸡蛋。
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陈锦旭心底也升起了些许暖意,那些暖融融的气息融入心底,完全冲散了昨晚压在心里不快。
吃完饭,陈锦旭带着沈宁屿去见那位金融大佬,下午两点多结束了会面,在返回公司的路上,陈锦旭突然心里一动,让沈宁屿把车开回了家。
陈锦旭突然改变决定,沈宁屿也没有问,按照陈锦旭说的把车开回了家。
等车停稳在地下车库时,陈锦旭才开口说:“下午休息,不用去公司了。”
原来是老板要给他放假,沈宁屿心道也不早说?沈宁屿:“好的。”
其实对于沈宁屿来说,只要每天可以跟在陈锦旭身边,放不放假都无所谓,反正放假也没其它事可干,还不如守在陈锦旭身边,心里才会不那么空旷孤寂,回到房间沈宁屿决定玩会儿俄罗斯方块打发时间。
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陈锦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沈宁屿,要出来玩吗?”
“让沈助理快点,我们都等着呢!”
沈宁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周庭风的声音,沈宁屿赶紧说:“好,马上出来。”
陈锦旭回来不久,周庭风和裴宥就来找陈锦旭,周庭风提议他们玩斗地主,陈锦旭想着沈宁屿在房间,便去叫他一起来玩儿。
沈宁屿出来时,陈锦旭在房门口没走,见沈宁屿出来后,才转身往楼下走,沈宁屿赶紧跟在陈锦旭身后。
因为是四个人,所以谁输了就下,换其他人上。
第一局陈锦旭,周庭风和裴宥三人。
这一局,周庭风是地主,他手里的牌不错,所以极其嘚瑟。
“九,十,J,Q,K”几轮单牌对决后,周庭风满脸必胜的得意表情,把一串联排往桌上一放,周庭风喊着:“报单。”
随后周庭风用极其嘚瑟的眼神看着手里还有一把牌的陈锦旭,和手里还剩一半牌的裴宥:“不是哥哥不让你们出牌,是哥哥,这把手气太顺了,没办法,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真的吗?十,J,Q,K,A。”
周庭风得意洋洋等着他们说要不起,却不料陈锦旭突然说到,看着陈锦旭放在桌子上的牌,周庭风眼睛都直。
“阿旭,你有好牌,为什么刚才不出?”
“好牌不是应该用在最恰当的时候吗?”陈锦旭看着周庭风,笑了笑,说:“下次,不到最后,不要得意。”
陈锦旭出牌后,裴宥出了一个炸弹,然后扔出了两张最侮辱人的牌:“对三”
“你俩,他妈的……配合得不错”周庭风一下扔出了手里的一个2,忧伤地,说:“要不起!”
裴宥和陈锦旭很有默契地互看了一眼,然后裴宥把一张纸条贴在了周庭风脸上。
这局地主周庭风输了换了沈宁屿上。
这局裴宥是地主,等牌全部发下来后,沈宁屿整理完牌,在心里算了一下,他手里的牌应该三个人里面最差的,陈锦旭和裴宥手里的牌应该不相上下。
拿到最差的牌,肯定没有机会先出完,沈宁屿只能作为陈锦旭的辅助,尽量牵制裴宥,来为陈锦旭铺路。
几轮下来后沈宁屿手里能出的大牌,已经出完,剩下一把打不出去的小牌捏在手里,这时陈锦旭手里有三张牌,裴宥手里有四张,看着牌堆里的牌,沈宁屿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他俩手里的牌应该差不多。
“一个5”裴宥想了想,扔了一张5出来。
“一个2”陈锦旭紧接着出牌。
沈宁屿要不起。
裴宥: “大王。”
此时陈锦旭手里最大的牌是小王,陈锦旭要不起,而这时沈宁屿手里的牌也一张都打不出来。
“看来这局多半是小裴赢了。”见状,在一旁观战的周庭风说。
“不一定”沈宁屿却道:“我觉陈总比较有胜算。”
“还挺护主的嘛。”周庭风看着沈宁屿笑笑说,继而道:“小裴快出牌,我到要看看你俩谁赢得了。”
“一个2”裴宥扔掉了手里的一张牌,此时裴宥手里只剩一张牌,也是此时裴宥才意识到沈宁屿说得没错,陈锦旭手里还有一个小王,所以这局他们打出让裴宥无解的死局。
裴宥把扔掉了手里牌,说:“我输了。”
看着陈锦旭和裴宥最后扔出的牌,周庭风也瞬间恍然大悟,沈宁屿为何这样说:“这局牛,打出一个无解死局,无论怎样出,小裴都没有破局之法。”
这局能赢沈宁屿作为一个辅助功不可没,沈宁屿尽量用手里的大牌压住裴宥的牌,然后给他制造出牌的机会,而与此同时他也能从沈宁屿的出牌和暗示,大致判断出沈宁屿和裴宥手里的牌,从而推断出怎么出牌留牌才是最佳打法。
陈锦旭转头看了一眼沈宁屿,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一个微笑。
玩到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沈宁屿去厨房开始做饭,一个多小时后,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就端上桌。
这是周庭风和裴宥第一次在陈锦旭家里吃饭,看着一桌子热腾腾的菜,周庭风不禁感叹道:“还是第一次在阿旭家里吃饭,感觉还怪稀奇的。”
虽然也猜到陈锦旭平时不怎么在家吃饭,但听别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沈宁屿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陈锦旭看了一眼沈宁屿后沉默一下才,说:“上个月在这里吃的饭是喂狗了吗?”
周庭风,裴宥……,怎么还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