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十点,陈锦旭才才回来,进了门就看见趴在桌上睡着了的沈宁屿。
沈宁屿给他发的信息,他工作结束才看到,也回了沈宁屿,让他可以不用等,没想到沈宁屿还是一直等着他回来。
沈宁屿头顶有两个漩涡,趴着睡觉的时候,那处的头发有几根翘了起来,陈锦旭伸手去摸了摸,想把它们按下去,但最终还是只轻轻压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然后叫醒了沈宁屿。
“陈总,你回来了啊?”沈宁屿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说:“吃过饭了吗?”
陈锦旭本来想说吃过了,但话到嘴边却说:“没有。”
“你等我把菜热一下。”沈宁屿刷地一下坐起身,端着盘子就往厨房里走。
十多分钟后,沈宁屿把热好的菜端了出来,两人便一起坐下来吃饭。
陈锦旭想说让沈宁屿以后不用等他,但又突然觉得,有人等好像还挺不错的,这种感觉很温馨,就没说出口。
吃完饭,陈锦旭回屋换了居家服,想着都快十一点了,又去到厨房帮沈宁屿洗碗。
“陈总,你去休息,我来就可以了。”看着进厨房的陈锦旭沈宁屿说。
“太晚了,我帮你,快一些。”也不顾霸总身份,说着就挽起袖子,手伸进了水池里。
沈宁屿洗第一遍,陈锦旭清洗第二遍,两人配合得很默契,陈锦旭余光突然看到了沈宁屿身上穿的睡衣。
沈宁屿刚搬进来的时候,因顾及着陈锦旭的感受,不会穿睡衣在外面走动,陈锦旭也是一样,而这会儿,他们都穿着睡衣,一起站在厨房里洗碗,仿佛不知不觉中一切都在悄然改变,现在他和沈宁屿相处起来变得自然了很多。
某种情绪又在心里躁动了起来,但又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感受,反正就是觉得胸腔里有些炙热的情绪在鼓涨,嘴角会控制不住往上扬。
烈日下,树上的蝉不知疲倦地嗡嗡叫着,不知不觉沈宁屿搬来陈锦旭家里已经好几个月了,时间也在转眼之间到了盛夏。
沈宁屿和陈锦旭每天一起上下班,到家沈宁屿做饭,偶尔陈锦旭也会去帮忙,周末他们会一起去散步,一起去超市买菜,陈锦旭也渐渐从不喜欢家里有人,到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
而且沈宁屿搬来陈锦旭家住后,陈锦旭生活里也不再全部是工作,周末也会抽空在家休息。
这周六中午,陈锦旭在厨房帮着沈宁屿做饭时,突然想到沈宁屿工作又卖力又认真,还要每天给他做饭,会不会太累?
沈宁屿会不会在心里骂他是压榨人的邪恶资本家?
要不还不是体恤一下员工,至少请个做饭阿姨来做饭?虽然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但请一个做饭的钟点工阿姨还是可以。
吃完中午饭,陈锦旭打算给家政公司打个电话。
天气太热了,吃完饭容易犯困,打了电话,陈锦旭打算睡会午觉。
“喵~喵~喵……”迷迷糊糊中,沈宁屿听见了一阵猫叫,沈宁屿被吵醒了,起来寻找声音找过去,看见一只猫不知怎么跑到了空调外机上去了,因下不来急得一边在上面转圈一边叫。
沈宁屿试着弯下腰去够,但试了几次都够不着,于是跑去找陈锦旭问:“陈总,屋里有梯子之类的吗?空调外机上有一只猫,下不来了。”
虽然家里什么东西坏了,都会有专门的维修人员上门,一些常用的工具陈锦旭还是备着,陈锦旭去库房拿了梯子,和沈宁屿一起把猫救了下来。
这是一只小三花猫,它下不来是因为腿被刮伤了,陈锦旭又带着沈宁屿一起把猫送去了宠物医院。
“腿伤得有点严重。”包扎完后,医生说:“需要住几天院,三天后你们再来带回家。”
“麻烦医生,这几天帮忙照顾一下它。”沈宁屿说,然后和陈锦旭一起回了家。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跑跑丢了?”回去的路上沈宁屿说。
陈锦旭一边开车一边说:“等它好了,我们贴个告示,看看有没有人来领它回去。”
沈宁屿:“只能这样了。”
三天后,陈锦旭带着沈宁屿去到了宠物医院,把小猫接回了家,还顺便在医院买了猫粮带回去。
当晚沈宁屿就和陈锦旭一起手写了告示,又出去打印了好几张贴在外面。
但一周过去了没有一个电话打进来,这晚沈宁屿和陈锦旭一起给小猫喂饭的时候,沈宁屿说:“也不知道它有没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