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贝利比起来,许繁的身体要单薄一些,不过底子还是不错的,个头够高,也适合做门将。
虽然足球这个项目他接触不多,但信心还是有的。
毕竟昨晚恶补了视频教学。
许繁没想到自己露馅如此之快。
简单的传接球的动作就暴露了他是外行,沈贝利是第一个察觉到的,只不过两队人已经分好,许繁在沈贝利这一队,袁欣是另一队的队长。
两队人数刚好,少一个人,反而成了单数。
比赛开始,站在球门前的许繁就彻底漏了怯,对方的射门,他是一个都没挡出来。面对来球下还有意识的闪躲。好不容易抱住的球,竟然和抹了油一样,出溜一下从怀里漏了出去。
进球后的袁欣大喊:“沈指导一级球探!”
同样一句话,这时候跟刚才还不一样,明显带着一些嘲弄。
许繁心想:我失误,干嘛嘲讽沈贝利。
心里不免有点恼火。
沈贝利绕到许繁旁边,拍了拍他肩膀说:“没事,训练赛,踢着玩儿的而已。”
说完,转头朝其他队员喊,“老丁,你顶到前面去,阿乐,你去左边,我来踢中后卫。”
许繁不懂战术安排,只看出来——沈贝利从进攻位,换到了防守位。
自从沈贝利站到后防线、靠近球门那一刻起,袁欣那边没再占到便宜,自己队也没再丢球。
不仅如此,沈贝利从袁欣脚下把球抢到之后,精准传给老丁,老丁拿球射门,一击得手,扳回一分。
但即便是这样,沈贝利一队还是毫无悬念的输了。
哨声刚落,许繁没多做停留,匆匆跟大家道了别,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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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贝利坐在球场上换球鞋,其他队友也围坐在一起,闲扯刚刚的比赛。
丁修齐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解:“这哥们儿明明不会踢球,干嘛来凑数啊?”
陈乐接腔道:“输赢倒无所谓,关键他漏球的时候,表情太好笑了,给我看乐了。”
沈贝利换好鞋,拿着球鞋往球门框上磕,把鞋钉里嵌着的泥块和碎草往下磕,语气随意,说道:“新同学嘛,我同桌,想着没事儿带他一起玩儿呗。”说着,走到还坐在球场上的袁欣身后,摁着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吐槽:“袁指导真狠呐,明知道人家不会踢,还哐哐射门。”
袁欣不甘示弱,笑着打趣回去:“怜香惜玉这一块儿,还得是我们沈指导。”
沈贝利笑了笑,说:“不说了,走了。”
刚转身又想起什么,顿住脚,“诶,我球呢?我还带了颗球来的,绿色波纹的。”
丁修齐指了指球场后面的灌木丛,说:“哦,那颗滚到那边草里了。”
沈贝利朝着灌木丛走去,背身朝队友们挥了挥手,说道:“走了,周一训练见。”
聚在球场上的人也一个个散去。
沈贝利佝着身子在灌木丛里转来转去,没找到哪有球的影子,自言自语道:“这老丁,唬我呢?哪有球?”
突然,带绿色波纹的足球一下子砸在他背上。
“找这个吗?”
抬眼一看,站在灌木丛边的人居然是许繁。
沈贝利问:“你不是走了吗?”
许繁抿了抿嘴,没说话。
沈贝利捡起球,从灌木里跨出来,看着许繁说道:“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自己就走了。”
许繁问:“我生什么气?我害你们输了,还有资格生气?”
沈贝利答:“因为我非拽着你来踢球,让你丢人了呗。”
许繁又问:“很丢人吗?”
沈贝利没多想,脱口而出:“是挺丢人的。”
这话一出,许繁瞬间不吭声了,转身就走。
沈贝利追在他身后,一个劲儿说:“诶诶诶,跟你开玩笑的。走那么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