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没办法。
焦策叹了口气,带着人上了自己的车。
送完一个送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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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洛凝被铃声吵醒。
她迷迷瞪瞪地睁眼,伸手去拿包里的手机。
以为是闹钟响了,在看清是电话时,瞬间清醒了。
很多人当面说得好好的,什么一定支持,回头联系,然后再也没有水花。
洛凝推了推身边的翟望舒。
“望舒!望舒!”
翟望舒也立刻醒了,毫不掉链子。
和对方约好时间,挂了电话,两人眼睛都冒光,喜悦溢于言表。
两人急匆匆地洗漱好,随便吃了点包里的饼干出门了。
一出酒店就被冷到了。
这个城市比她们那里温度低得多,两人来得急,压根没有准备厚衣服。
两人就这么挨着彼此,打了辆车去赴约。
到了年底,像计划中那样,洛凝和翟望舒向单位递上辞呈。
她们意愿强烈,领导也不好拦,语重心长地说了很多。
有一晚,洛凝和翟望舒靠着沙发,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终于走到创业的这一步,心情反而特别沉重。
创业的风险太大了,即使她们已经提前做好了非常多的准备。
“别哭啊,老板。”
“什么老板不老板,我俩是合伙人好不好?”
“你说有我们这么穷的合伙人吗?”
“应该有吧,规模再小也是公司。”
两人噗嗤一笑。
洛凝二十六岁回国,现在二十八了,她想趁着还能拼能熬夜做一点成就,也为了心中那团火。
这个世界不缺天才,她们走出围城用了莫大的勇气。
小公司刚起步,知名度全靠前期的努力。
说是小公司其实就小团队,每个人都身兼数职,虽然累,但是回报也高。
大半年过去,没有倒闭风险就算经营得还行。
到手的薪水翻了不知多少倍,就是累得快嘎了。
对了,还自己掏腰包贴进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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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凝和景忱再遇见是在机场。
候机的时候,洛凝抱着电脑,走到有插座的那个长桌前。
她刚坐上椅子就看见对面坐着的景忱。
他似乎也是准备坐飞机去谈合作,一边对着电脑,一边打电话。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轻轻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太久没见,两人身上都没有了那层尖锐的刺。
默契地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直到即将登机,洛凝匆匆收起电脑。
队伍很长,她和景忱一前一后拿起包,往队尾走。
两人排在一起,这时候有时间聊几句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洛凝想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一向是坐头等舱,在贵宾室候机。
但这种话说出来太过冒犯。
洛凝低下头,好饿,站得有点发虚。
她在包里翻翻找找,之前备着的小面包好像吃完了。
算了,等飞机上发餐吧。
眼前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翻过来,掌心里放着两块巧克力。
“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低血糖犯了?”景忱正望着她,声音带着磁性。
那一刻洛凝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紧接着是嗡嗡耳鸣。
“谢谢!”她快速接过来,拆开一块巧克力吃掉。
队伍前面动了,大家依次检票。
两人位置离得挺远。
飞机起飞后,洛凝戴上耳塞,开始休息。
景忱也靠着椅背休息。
窄窄的座位空隙让他不管怎么坐都不舒服,想睡一会儿根本睡不着。
他的视线定格在斜前方。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洛凝的半个袖子。
曾经心动的人,久别重逢,明明就在眼前,思念却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这段时间他忙着拉投资,总算有点起色。
他以为自己现在只想好好工作,好好赚钱。
再见洛凝才发现自己的感情一直没减。
但,那又怎样呢?
落地后拿行李,两人又站在一块等箱子。
这一次他们聊了聊近况,说的全是工作,看起来也算落落大方,然后各自分开。
晚上以为自己肯定累得不行,很快睡着,却失眠了。
人在脆弱的时候就会用从前的美好来填补当下的空缺。
回忆着回忆着,将过去美化再美化。
深夜,手机震动。
洛凝拿起手机。
不是想象中的人发来的消息。
她坐起来,打开灯。
睡不着干脆打开电脑。
电脑上登录微信,明明是要搜别的,打下来的字却是“景忱”。
点进去还能看到以前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