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刘细娘等人刚也瞧见了刘建柏那露出快快紧实分明的腰腹,肩宽背厚,一看就知道有力壮实,好奇地看着赵小花。
而且刘细娘也觉得自己有病,她喜欢看赵小花红脸的样子。
赵小花一抬头,就撞见刘细娘亮晶晶的眼神,红着脸嗫嗫嚅嚅开口,“还,还好吧。”
见人羞得都快埋在地里去,几人也知道适可而止,转移话题打趣到了周围的刘细娘和陈二嫂身上。
说到某些地方,几人笑得前仰后合。
赵小花默默地将手伸进冰冷的河水中,凉意压下了臂膀上的温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发热。
她忍不住抬眼往河中央扫了一眼——刘建柏正仰头换气,水花顺着下颌往下滴落,墨发被他往后一抹,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眉骨打下一片阴影,整个人看起来又野又劲儿。
想起夜间的刘建柏.....确实挺壮实的,见刘建柏快要看过来了,偷看的赵小花赶紧收回视线,整个人又红又烫。
日头渐渐西去。
衣服终于洗完,赵小花痛苦地扶着腰从水中站起,腰肢嘎吱嘎吱作响。
“你这腰,怎那严重?”刘细娘见赵小花疼的鼻子眼睛皱成一团,轻声问道。
赵小花轻轻锤着后背,摇着头道:“不碍事,当年怀孩子时留下的,就是弯腰时间长了会疼上那么一会儿,过会儿就好了。”
虽说赵小花怀双胎人人羡慕,但看着单薄纤细姑娘揣着个异常大的肚子,众人还是忍不住惶恐。
刘细娘轻叹出声,瞧着人面前那一背篓的湿衣,少说都有一二十斤,“我这里衣服少,你放些在这里,我给你带些回去。”
“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家那个晓得来背的。”说着,赵小花便扬声喊人。
见如此,刘细娘还得回去割猪草,说了几句话后便抱着手中木盆离开了。
听到赵小花声音,上岸穿衣的刘建柏看着本该晾衣服的地方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双草鞋。
“老二,有看见谁穿错我衣服没?”刘建柏看着躺在老松树下翘着腿休息的刘老二。
刘老二撇了撇嘴,“我又不是给你看衣服,哪晓得谁穿了你的?”
凫水的人陆续走了不少,如今河中剩下的人屈指可数,刘建柏张望了许久,也没见有人穿错,衣裳的归处大致也知晓了,只得赤着身去找赵小花。
不远处蹲在草丛后王月抱着怀中绣好的汗衫,瞪着懒洋洋躺在老松下休息的刘老二,无声催促着,“快走,快走啊!”
她爹娘打听清楚的,刘建柏可是山坳村里数一数二的好人家,相比与其他人家,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个恶毒的娘子。
若是能哄得着男人休了那恶毒娘子,她嫁进去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这几天被她爹娘催促着多同刘建柏接触,但她到底是个刚及笄没多久的姑娘,不好意思直接同人说哈。
今日见刘建柏扛树时,后背衣裳一不小心划了个破洞,来河边洗衣的王月认出刘建柏的衣裳,顿时有了注意。
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个刘老二,一直躺在树下不动,如今刘建柏的衣服落在她手中,还都找不到地方还回去。
见刘建柏走了,恶狠狠瞪了眼刘老二,连忙跟了上去。
赵小花见刘建柏从背篓里捡了件湿漉漉的衣裳穿上,“怎么还穿上湿衣了?你衣裳呢?”
“不知是谁把衣裳抱走了。”刘建柏面色发沉,眼底裹着寒意。
赵小花听得直皱眉,“这也太无耻了!怎么连衣服都要拿,到时候你同二叔说一下,给大家伙提个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能偷衣裳!”
悄悄跟上来的王月听着两人的对话,吓得冷汗直流,半点动静都不敢发出。
如今已经不是她找衣服借口勾搭刘建柏了,若是让人知道这衣服是她拿的,偷东西这屎盆子就扣在她脑袋上了。
“好了,其余的事等会儿再说,先回去找衣服换上吧,湿漉漉的衣裳穿在身上容易发热。”赵小花催促着人离开。
不过刚走没多久,王月一口气还没揣上来,就见赵小花忽然停住脚步。
透过草丛缝隙,王月看赵小花直直地朝她看来,呼吸一滞,连忙缩着身子圈成一团,一动不动。
“怎么了?”刘建柏看着赵小花忽然不走了。
“没事儿。”赵小花收回眼神,继续赶路,“刚才看错了,还以为有人蹲在那草丛后面。”
等到人彻底走远,声音再也听不见,王月将刘建柏的衣服死死裹在怀里,强忍着大腿蹲久了的刺痛发麻,加快脚步一瘸一拐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