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顿提议解决幻汐星盗,议会与雄保会第一时间跟团赞同,他们甚至觉得这比审判阿塞利亚还要更加重要,毕竟两个军团大败,那可是打他们的脸!
而且反叛军,那一群凶狠的只会杀戮雄虫的毒瘤,就应该被清除。
普顿心中得意,就算他们决定在军事法庭进行审判又如何?只要议会和雄保会还有雄虫,还有他的虫,即便是皇室也不可能独裁!一定会考虑众多雄子的意见!
莱恩看着一位位雄子表态,最终也开始同众虫商议。
“莱恩殿下,这事关诺恩阁下,你可得好好考虑。”约书亚先开口了。
“卡文迪许和埃里克森团长觉得呢?”莱恩问。
“那就我们俩去。”埃里克森开口。
卡文迪许微怔,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以眼神示意他,不要那么快答应。
但埃里克森没回应他。
普顿:“你们?不可,你们和诺恩关系匪浅,难免因为这是他的雌族就手下留情吧。”
埃里克森面无表情:“普顿阁下,你有些太小看我了,我们是军雌。”
普顿表情微眯看向雷纳德和笛卡尔:“第五军团长和第六军团长觉得呢?你们最近军区状况似乎比较平稳,还是你们去吧。”
“行啊,我们去也行。”雷纳德道。
笛卡尔也点头。
两个雌虫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剩下普顿心生疑惑,就这么简单?他看向阿塞利亚,又看向埃里克森和卡文迪许,不会是有诈吧?
他之所以觉得那么奇怪,那是因为在场除了第九军没有在幻汐面前吃过亏,其他军团多多少少都吃过,想要那么简单拿下幻汐是不可能的。
他们在此前其实就有过一次清剿,只是失败了。
那么多年来,幻汐虽然对他们虎视眈眈,但是抢外族抢得更多,也从来没有过在外族入侵的时候对他们动手,所以那么多年没有处理,那完全是驱虎吞狼,双方也都有一定的默契,心照不宣的在自己地盘上待着。
而雷纳德和笛卡尔的目的是救阿塞利亚,恨不得战争来得更猛烈一些,只要他们打不过,审判庭就只能放虫让阿塞利亚加入战场。
埃里克森和卡文迪许请命则是为了诺恩。
诺恩是他们大哥,虽然他们不清楚大哥对于自己雌族的想法如何,但多看顾一点还是可以的。
当然,普顿说的那些他们是一点不信,那么多年来诺恩有没有跟其他虫联系,他们多多少少是能察觉到的。
阿塞利亚全程淡定根本不在意普顿,甚至一副看跳梁小丑的样子看着他跳。
在他看来,普顿因为他雌父的事情都自身难保,那些议会和雄保会又能护他多久?
“莱恩审判长,既然您现在没有办法对我进行审判,那我要求对普顿.菲尔斯害我雌父一事进行审判。”
普顿哪里想到他突然发难。
“阿塞利亚,你是我的雌子,你这样污蔑我,是要让所有人看你笑话吗?!”
“以前我就没把你当我雄父,现在同样如此。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是光幕会带我们能找到蛛丝马迹!”阿塞利亚道。
那么多天了,他当然知道,光幕多多少少是向着他们这边的。
光幕上一次直播的是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而拿到第一军校入学后,就是他雌父出事的时间线。
“光幕?”普顿嗤笑,“阿塞利亚,你可不要忘记了,曼德一案还未破,曼德.普拉怎么死的,想必光幕多少也会播出来吧。”
此话一出埃里克森和卡文迪许一惊,是啊,既然播到了军校,那么不仅仅是艾维斯中毒,曼德暴毙,虫翼重回阿塞利亚手里一事都有可能曝光。
此刻正在观看审判的众多虫也是议论纷纷,谁能想到普顿居然在这个时候把曼德一案给再次拉进了众虫视野,如果真的是诺恩动了手……
雄虫阁下之间的争斗就要靠博弈了。
光幕此刻的画面开始流动,在阿塞利亚单方面没有和诺恩有太多交流,开启冷战的日子里。
诺恩这边的黑火商行已经发展成集团了,新型机甲的出现,非常受各军团欢迎,而购买的也不仅仅是军团的虫,他们在边境打出了名气,后来连其他种族的都过来订购。
众虫只看到虫币如流水进了诺恩口袋,索伦选择不干拳场跟着诺恩干,以及诺恩在这短短的一年之内,居然就建立起了无限集团雏形。
诺恩其实是找过阿塞利亚的,阿塞利亚一开始在闹别扭,觉得自己心中就是对诺恩关注太多,又因为没什么朋友的原因才那么在意,所以他之后就在军校里面交了合自己心意的朋友,雷纳德以及笛卡尔。
诺恩一看阿塞利亚身边有别的雌虫,也有点不是滋味。
在无虫注意的地方,一直用眼刀驱逐雷纳德和笛卡尔。
以前他们还小的时候,根本不在意什么雌雄有别,诺恩在考入军校之后,身体快速发育,尾勾也越发不受控制,一激动尾勾就容易出来。
尤其是面对阿塞利亚,这一来二去的,诺恩也不自觉地远离阿塞利亚,即使他们在一个教室里,关系也迟迟没有破冰。
光幕外的阿塞利亚自然也看到了,从前在军校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诺恩来找过自己。
那段时间,他的想法非常简单,只要诺恩先开口,那他就原谅他。
结果一整年过去了,发现诺恩居然还没有动静,依旧独来独往的时候,阿塞利亚就更气了,就在他忍无可忍想要找诺恩说清楚时。
艾维斯在一场和兽族的战役中中毒昏迷,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能让他清醒,普顿.菲尔斯去过,也没能解决。
阿塞利亚遭遇到这种事情,自然十分慌乱,他发觉自己能找到的,可以商量的虫,竟然只有诺恩。
诺恩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比阿塞利亚要更早一步的去见了艾维斯,在艾维斯被送回帝星的时候,他就遛出军校查看了。
而诺恩在查看艾维斯情况后皱紧了眉头,显然他也没有办法解决艾维斯的情况,但众虫看到了诺恩临走时将一束雪白的花放到了艾维斯的手中。
那花朵触碰到艾维斯手心,逐渐化为粉尘融入了艾维斯身躯,他那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些,一直拧着的眉心都舒缓了不少。
随着光幕时间推进,众虫才知道他每一个星期居然都会去送花。
这边阿塞利亚也找到了诺恩。
“雌父还是没有醒,他们和我说他的伤太重了,伤到了他的精神海。”阿塞利亚道,“诺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