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段生嵘回了趟祝家老宅。接到了段永杰,段生嵘连声客套话也不讲,踩下油门载着后座的段永杰就走。
车子顺着车流往北去,车里面兄弟两个谁也不说话,静悄悄的。
段生嵘只顾着看路,压根不去管后座的段永杰。
见哥哥眼底一圈乌青,这孩子开口:“哥,你最近又睡不好了?”
段生嵘隔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他,没吭声。
段永杰低下眼,小心开口劝:“哥,医生给你开的药……”
“闭紧你的嘴。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操心。”
“可妈说……”
“别给我提她。她只是你妈。”
段永杰的手攥住了椅座:“那哥……爸妈今天都在家,你会进家里看看吗?”
“不会,我送你到附近,你自己下车,走回家。”
段永杰闭了嘴,眼里失落难掩。他吸了吸气,低声讲:“哥,药吃多了不好。伤身,伤自己。”
“我说了,用不着你管,别让我再讲第三遍。”
充耳不闻,段永杰有时候和他很像,带点执拗:“哥你宁愿吃那些催幻的药迷惑自己……为什么不静下心好好去找一找漂亮姐姐。你能为了她忍受我,为什么不能为了她断了药?”
“你不应该这么想。身体是自己的,除了我,没有人能支配。即便是她也不能,你对她的期望太高了。高估了她。我不希望你去过多的关注她,也不希望你再次看见她时惹她心烦。”段生嵘难得的对他一次性讲这么多话,只是辩驳:“她离开我,过得很好。我会找到她,带她回家。”
药还不能断,药断了,心也就空了。
段永杰抬眼,蹙着眉去望他。哥哥,不是我高估了漂亮姐姐,是你低估了她与你而言的重要和本能。
车子停步,段生嵘开口:“到你家了,下去吧。”
心里小叹一口气,段永杰打开了车门,争吵声一瞬传进了车里,顿住了他的身形。
是妈妈。是祝蔚珃的声音:“好你个狐狸精,这么多年了你又上赶着上门来勾引我老公,我今天非打的你出不了这个门不可!”
一大清早。祝蔚珃对面前的许心儿怒目而视,妒火在心里烧的肆意,她扭头便要去寻趁手的工具,正巧佣人的手中握着把修剪枝桠的大剪刀,面对夫人在家捉奸的一幕已经一副见惯了的模样,平静的修剪面前的枝桠。
“给我吧你!”祝蔚珃恨恨的咬牙,从女佣人手中夺过剪刀。
一旁的管家拿着笔本,淡然的走到被夺了剪刀的女佣人面前,淡声问:“这个月是第几次了?”
女佣人回:“第三次。”
管家拿着笔,在本子上照着佣人胸前铭牌上的名字记下来,往后写了个乘三,而后道:“这个月月底你多拿三十万薪资,去旁边候着吧。”
女佣人:“好嘞。”
祝蔚珃这边还在厮杀着,如火如荼。
“你个狐狸精,天天攥着几根靓丽的毛就来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把你给剪秃喽。”祝蔚珃怒火中烧,逮着机会就是伸手去拽许心儿的长发。
许心儿眼里含着泪,躲在段逸尘后面哭诉:“段哥,你看她。”
祝蔚珃咬着牙,拿着剪刀就是往前戳,戳戳段逸尘左腰侧,许心儿往右边躲,她又去戳段逸尘的右腰侧,许心儿就往左边躲。
祝蔚珃气急败坏的踩了段逸尘一脚:“老公,起一边去!”
段逸尘张开双手拦着祝蔚珃:“你跟心儿一个弱女子计较什么?我往日带那么多女人回来也没见的你这般模样。”
祝蔚珃咬着牙:“你个蠢货,滚开!”
段逸尘抱住了祝蔚珃:“许心儿你快走吧!”
这母老虎气狠了连他也得遭殃掉层皮。
许心儿愣了愣。走?她往哪儿走啊?总共来的不过两次,这么大的地方她一个人也找不到大门口啊。她有些急,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毕竟祝蔚珃那疯婆娘追上来的话,她的秀发肯定不保啊。
祝蔚珃气极,抬手给了段逸尘一耳光,脸颊火辣辣的。
“把他给我摁住!”
管家见夫人下了令,带着一众佣人凑了上来,把段逸尘拉开。
祝蔚珃踩着细高跟,蹬蹬蹬拿着大剪刀就往外去,不多时,院中就传来了许心儿的惨叫。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遭了殃,许心儿泪流满面的捂着脸跑出了段家。
祝蔚珃气哄哄的叉腰站在门外,此时段家总部的副总来到了门前,毕恭毕敬的对祝蔚珃道:“董事长,股东们都在公司集齐了,您现在有空回公司开会吗?”
祝蔚珃睨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剪刀冷不丁的扔到副总的怀里。
段家的一堆老东西们,又不安生了,都欠收拾!
祝蔚珃伸手夺过副总手上的车钥匙:“把东西给我送回去,你自己想办法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