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生嵘,你做梦去吧!”
云安扬手,镇定剂趁他毫无防备的时刻打进他的肌肤。
“云安……”段生嵘慌了神。
他想要抱紧,却惊觉自己的双手使不上任何的气力。
“不,不要。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走。”段生嵘开口去求。
对上他央怜的双目,云安抬手捂住了段生嵘的唇。
闭上眼,云安怕自己心软放过了他。
彻底失去意识,一米八的个子软倒在云安的怀中。
心里舒了口气,云安接通耳边的链接设备,对另一边的人讲:“师兄,我要走了。”
对面没有了动静,再听到声音时,便是杨溱在讲话:“云家妹妹,怎么走得这么急?我还没能同你好好聚一聚呢。”
听着杨溱话里带着空落,云安笑说:“那边要人要得急,杨姐姐等我回来啊,或者我满世界飞去寻你也可以啊。”
杨溱说:“你还是安心忙你的事去吧,等咱们下一次见了我一定留着你不让走。”
齐昼揉揉杨溱的发顶,宠溺开口:“云安走了还有我在,等你再得空我就去向师傅讨了云安的任务来,让你们好好聚一块玩。”
杨溱哼上一声,傲娇地冲他讲:“谁要你帮,我得了空随时都能飞到云家妹妹那边去。到时候你非要跟也得看我心情。”
“是是是。”齐昼从来不会反驳杨溱的话,笑说:“到时候我便求求你,求求你去哪都要带着我。”
杨溱弯了唇角。
趁着话停的间隙,云安对齐昼说:“师兄啊,他把你的庄园搞得一团糟等赶明儿了我出钱赔给你。”
齐昼同杨溱对视一眼。
杨溱摇摇头,对云安讲:“是他坏了齐昼的庄园,用不着他赔更算不到你的头上去。杨家不差齐昼这点钱。若你真要较真的话,那就等你有了好消息第一个通知我吧。我要当第一个知道你好消息的朋友。”
云安听了杨溱的话先是一愣,后又唇边漾开了笑:“一定一定。”
云安等接头人出现,远远看着接头人靠近哨塔的那一刻她将哨塔炸成了废墟。
离开了多莉庄园,云安将昏睡过去的段生嵘留给了师兄照顾。
杨溱见齐昼扛着人回来,先是问:“云安怎么说?”
齐昼把人平放在地上,对杨溱讲:“会有人来接他。”
知道了结果,杨溱摆摆手:“我管不了,你看着办吧。”
齐昼:“嗯。”
他会妥善处理好一切。
又是深夜。
专机降落在了山顶。
从机舱口纵身一跃,云安轻巧落地。
脚上的长靴未染一丝尘埃,简约的风衣裹挟她曼妙迷人的腰线,一把握不住的发被她随意用了根木簪挽在后脑。
两鬓碎发飘然打在肌肤上。
今夜的云安是凌乱又凌厉的美。
气温四季如春,夜里的山头漫上了白雾。
古朴庄重的管家带着白色手套为云安打开车门。
看着车窗外的山景不断后退,云安的手机震了震。
【小师妹,到了吗?】
白桦层叠,让开了道。
庄严沉闷的埃斯古堡现了真迹。
古堡沉重的石门由人带动锁链,将门撬起。
云安一眼扫过前方的路,从容迈步。
古堡的天空蒙着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太阳光,让人视线不清。
只身走过长长的甬道,路的尽头是一位老伯。
他头发花白,戴着半张面具遮挡右脸。
这位是古堡唯一的管家。
他单手置于胸口,俯身恭敬:“云小姐,欢迎您的到来。”
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比不上这位管家说话暗沉沙哑。
云安在他面前站住了脚,礼貌开口:“你好,我找叶小姐。”
这管家侧身让开身后的道路:“云小姐,请跟我来。”
一路走过来,云安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而且由这老管家带着,路是越走越偏。
在云安快要忍不住发文时,老管家恰恰开口:“云小姐,到了。”
上了锁的木门被人打开。
早早地,一位姑娘守在门后头。
露了面,门里面站着的姑娘高兴地挥手:“小师妹!这里!”
云安笑笑,说:“叶师姐。”
叶盂杉走近,挽过云安的胳膊,带着她往里面去。
边走叶盂杉边说:“小师妹啊,齐昼师兄哪里怎么样?”
云安回她:“都挺好的。”
叶盂杉又问:“那苍雪师妹和师父她老人家怎么样呢?”
云安回:“苍雪师姐过得潇洒快活。师姐要是念着师父就早日结了任务回去看看。”
叶盂杉顺着云安的话说:“是我不想早点结果了这边的事早点回去吗?是这边的事我真的束手无策啊。”
云安走过破败花园,四下顾盼,不由得说:“师姐,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住人的啊。”
叶盂杉:“怎么会?”
周遭的环境确实寂寥不堪。
叶盂杉安慰人说:“只是这主塔的院子年久失修而已。这塔里头能住人的地方可都干净着呢?”
云安说:“这四下看着很乱,主塔都没人收拾的吗?”
叶盂杉:“这古堡都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吧。子子孙孙繁衍至今,家里没个人收拾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