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妹跟在段医师的身后离开,叶盂桐侧目和妹妹对上视线,叶盂杉无奈般耸肩摇头,叹一口气:“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算了。”叶盂桐没有探知别人秘密的喜好,“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弄清楚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可以让小少爷跟我们登上邮轮,结束这一次的任务。”
叶盂杉简单粗暴:“实在不行,我们直接绑了他去就是。”
对于妹妹的莽撞,叶盂桐不这样想:“再等等,总是能寻到一个解法的。”
叶盂杉眸光暗闪,见姐姐沉思,便岔开了话:“姐,最近你的头还会痛吗?”
会痛的。
每每午夜梦回,叶盂桐一个人身处黑暗,梦魇会压得她喘不过气,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梦里的光怪陆离便会一瞬消散。
她的病有好些年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趋于平和的病情会突然变得如此不稳定。应该是她最近太累了吧,她不愿意让妹妹担心:“一点小小的病症你还一直重复关心它干什么?早就不痛了。”
见姐姐唇畔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叶盂杉绷紧了的心弦得以稍稍放松。
没有就好,不痛就好。
离了叶家两姐妹的视线,云安跟在段生嵘的身后,一直走到他的房间门口,堪堪停步。
“不想进来吗?”段生嵘推开门,见她停下脚,回头询问。
云安的余光瞥见一抹黑影闪过,她弯了弯唇:“我当然会进。”
她不由分说的拽过男人的衣领,把他推进房门,反脚把门关紧。
距离有些过火,段生嵘想要表示自己还在生闷气,不想她靠自己太近,却被一根纤纤玉指抵住了双唇。
“嘘。”云安踮脚,靠近他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气音道:“门外有人在偷听。”
得知此事,段生嵘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冰寒刺骨,话语里的戾气怎么都藏不住:“我马上去……”
“你不许去。”云安将半身起离的男人重新按回墙壁:“没搞清楚外面的人是什么用意前,我要你听我的话,不许出去。”
“那你呢。”
“我?我当然是……”
“你要一个人出去抓住他是不是?”
云安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过。可她忘了,有段生嵘在,就不会让她孤身涉险。
段生嵘敛下鸦黑的羽睫,他总是忍不住会想,在云安的计划里从来都不会有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带着他一起。
看着他蔫下了脑袋,云安心里的一片柔软仿佛被一团棉花给刺到了:“好了好了,我不去就是了。”
外面的人有什么目的她不想再管,至少现在,她不想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左右不过是些小喽啰,就算不去抓,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段生嵘反应过来她的话,愣愣地看着她,被她牵着走。
云安随意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玩意儿,激活。原本稳定闪烁的绿光,突变成了红光,发热,发烫。
云安的拇指盖在闪红光的小灯上,环顾狭小的房间一圈,问身后人:“浴室在哪儿?”
不知道她的用意,段生嵘还是伸手指路。
连带着将他推进浴室,云安将自己藏在他怀里,夹在他和墙面之间。见她手里捏着一个小玩意儿“黑疙瘩”,他悄声问:“这是什么?”
“探测仪。”
“用来探测窃听器和监视器的存在吗?”
“嗯。”
两句话,毫无防备的云安把事情抖了个清楚,段生嵘一瞬间就看她手上的小玩意儿不顺眼,想要把它夺过来毁掉。
红光转为绿光,至少这浴室里面是没有任何监听设备存在的。
云安把东西收回自己的外口袋,推开面前的他:“好了,现在可以放心说一说你知道的关于阎家的事吧。”
段生嵘对于她离开的行为瞥眉,自觉迈过两步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