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达瞟了他一眼,说:“其实也不远,就在三门峡。最近一段时间那边的打捞队打捞到的浮尸是之前的几倍之多,本来如果只是浮尸多的话,倒也没有什么影响,可是那些浮尸偏偏是直立浮在水中的,这就让那些下水的人心里有些犯怵了。”
余斐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那些尸体会直立浮在水里?溺水而死的人不都应该是在平着浮在水面上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肖河看她一眼,说道:“人家愿意怎么浮就怎么浮,说不定人家开心的时候还一边浮一边转圈呢~”
“......”
聂怀琛叹气,解释说:“不管是捞尸人还是潜水队,只是是在水下工作者,都比较遵守一些忌讳。就比如说当船出海时,看到海上飘着的浮尸,是一定要上去搭把手帮忙收尸的、再者是女性不能出海,船上不能吹口哨亦或者是将双手背后,总而言之,门道很多,邪门的事情更多。”
“对。”何达补充说道: “你们也知道,黄河大坝就在三门峡那边,因此水下作业的人员不少,正常的浮尸都早已习以为常了,但是直立的浮尸他们一般都避而远之。这是因为直立的浮尸大多都是含冤而死,身上的煞气和怨气很重,因此不管是捞尸人还是打捞队,都不敢破了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余斐还是有些不解:“既然是以前就有的规矩,那按照规矩办事不就好了。能打捞的打捞,不能捞的就离开不就好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何达说:“最近莫名其妙出现了许多浮尸,那些浮尸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越来越多,后来没多久,那些捞尸人在水底下竟然碰上了棺材。”
“人们都被吓得魂不附体,都在传言说那棺材黑黝黝的,散发着阴惨惨的绿光。还有的人说就是因为那棺材上缠着不少红线,所以他们才能活着离开,一旦棺材上的红线断开,那棺材里面的东西出来之后,他们都死在水里变成水鬼。”
余斐听了半天,问道:“那到底有没有棺材?还是那只是谣言,大家以讹传讹的自己吓自己?”
“这就是让你们过去的原因啊!”
“.....”
何达打量了一圈,问:“孟寻不在吗?”
“嗯,一大早就出去了。”
“叫他回来。你们四个一起去。到时候一定要记得,量力而为,不能逞强,如果发现搞不定,那就先放着,到时候再带上一号组的人一起去。”
何达离开后,肖河神神秘秘说说道:“跟你们讲一件真实的事情,这还是我小时候邻居老伯跟我讲的。那时候我还小,经常去邻居老伯那里玩,他无儿无女,因此对我十分亲近,也总是跟我讲起他年轻时候的事情。”
老伯年轻的时候,定居在黄河边那一带,附近的人家大部分都以捞尸为生,那时候世道乱,没有什么挣钱的好行当,于是就在黄河边上拜了一位捞尸的师傅,跟着那师傅捞尸。
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位跟他年龄相仿的师弟。师弟叫做阿生,彼此之间关系很好,两个人都是年轻的大小伙子,因此一刻也闲不住,有天趁着师傅出门办事,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这次不由师傅带着,他们两个人去捞尸。
那时候可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两个人说干就干,抄上工具就出去了。最后忙活了好一阵子,两个冒出水面后,那老伯看到阿生捞上来的那具女尸。
两人将尸体拖到岸上后,老伯心里总觉得不安稳,这女尸干干净净的,别说腐烂了,就算嘴巴耳朵和指甲缝里,都没有脏污的沙子,看上去哪里像个死人的样子,于是他的心里有些犯怵,就说将尸体放回去吧。
阿生却不同意,坚持说道既然捞上来就是缘分,怎么能放回去?但是老伯越看那女尸越觉得怪异,随后也管不得他了,自己返回房间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睡得很沉,这会突然想到昨晚的那具女尸,于是就想去问问阿生怎么处置了。结果还没到阿生的房间,他隔着门口就能闻到阿生屋里的臭味。他喊了两声也没人答应,于是推门进去。
讲到这里,肖河顿了一下,问道:“你们知道他进去看道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