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神色黯淡下来：“……她自杀了。”

“自杀？为什么？摔残了？毁容了？”

小歆慌忙上下检查自己，生怕少了点什么。

小灵慢慢说起那段往事：

“那是百年前，我还没出生。

有个叫清欢的女子，被大水冲到龙潭，是龙王救了她。

两人日久生情，龙王不顾她是凡人，还是娶了她。

他替她报了血海深仇，还把她唯一的弟弟接到谷中。

可清欢是人，会老。

龙王容颜依旧，她却一天天老去。

到后来，外人都把她当成龙王的母亲，再后来，像奶奶。

龙王从不在意，可她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她弟弟骗她，说龙王有难，需要金鳞续命。

清欢信了，偷偷偷了龙王的金鳞交给弟弟。

事后她愧疚到极点，就在房里上吊自尽了。

等龙王赶回来，她已经死了三天。”

小歆听完，脱口而出：

“这女的也太傻了吧。”

小灵一愣：“要是我，我也受不了夫君永远年轻。”

小歆挑眉一笑：

“换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带个小鲜肉出门，别人都以为我是富婆，

不知道多少女人羡慕我。富婆的快乐，你不懂。”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两声轻咳。

小歆推开门一瞧，

只见一道白衣背影立在廊下，银发如瀑。

“原来是偷听墙角啊，”她没好气，

“猥琐老头，偷听仙女说话很有意思吗？”

那人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

小歆瞬间看呆了。

哪里是什么老头——

一身白金色镶边长袍，银发束着金冠，

肤色冷白，眉骨锋利，鼻梁高挺，

一双眼淡淡扫过来，又冷又艳。

这颜值，简直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小灵“扑通”一声跪下：“爷……”

小歆也下意识膝盖一软，

可脑子里拼命喊“不能跪”，

身体一别扭，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龙王别过脸，简直不忍直视。

“给你一个月。

哄开心了，圣水、龙鳞，都可以给你。

若是一个月内，还惹我生气……”

他眼神一厉，

“就扔下去喂鱼。”

小歆弱弱举手：“我……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龙王淡淡道，

“现在就喂鱼。”

“别别别！”小歆麻利爬起来，

“我不要圣水，也不要龙鳞，我只要你们龙族里一个人。”

“做到再说。

到时候，别说一个，十个、百个，都给你。”

龙王拂袖欲走。

“等等！我还要给我朋友报平安！”

远处轻飘飘传来两个字：

“可以。”

小歆立刻写了一张字条：

安好，等我。歆！

她折好递给小灵：

“把这个交给一个叫玄奕的人。你见到他，就说一句：天龙盖地虎。他要是回你：小鸡炖蘑菇，再把信给他。”

“你就这么确定他能到？路上机关那么多。”小灵歪着脑袋问道。

小歆笃定一笑：

“别人不行，但他一定可以。就算不为我，他也会来龙谷一趟。”

交代完一切后，小歆终于安心继续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