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系星努力掩盖住自己眼里的惊艳，不让其他人看出。】

但顾少言可是实打实看到了，狠狠磕到了一大口CP糖。

甜到了，美到了，满足到了。

他这么辛苦做任务，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宋鸣的幸福，为了糖。

我嗑，狠狠嗑！

磕到了的顾少言，美滋滋回到化妆间，遇到一个小助理偷偷摸摸从里面出来。

顾少言记得他，他是汤昭的助理，叫小山。

小山撞见顾少言，他的脸一下变得通红，面露惊慌：“少言哥，哈哈。”

“你进化妆间干什么？”顾少言问。

小山慌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动作间，绑着蝴蝶结的礼盒掉在地上。

小山的声音卡住。

顾少言看看盒子，再看看小山：“偷，东，西？”

小山当即吓哭了：“不是，不是的。少言哥，是昭昭让我来的，我们现在手头上没有多少钱。”

“什么情况？”顾少言挑眉问。

“昭昭以前是红过，但那都是好多年前了。他现在……不温不火。我们都劝他不要再大手大脚，可是他嘴上答应，各种开销上还是我行我素。”

“衣服、包包、化妆品、奢侈品，哪一样他都不肯少。他总说有了这些配置，他就能爆红。甚至连送个礼都要顶奢。”

小山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我们已经六个月没发工资了，我们都很喜欢他，但是我们也是要生活的。”

顾少言听得是匪夷所思。

爆红的诱惑这么大吗？大到汤昭都有些走火入魔了？大到汤昭枉顾现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白日梦里了？

顾少言让小山带着礼物离开，对小山说他们就当彼此没看见。

小山千恩万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顾少言陷入沉思。

010系统放下手里的小说：【你想什么呢？】

“想汤昭这些人为什么要追求爆红？”

010系统不屑一顾：【爆红诶，就好像中彩票一样，谁不想啊，只有你这个社恐才不想】

“他们是为了赚钱吗？”

【可能吧，爆红了名气大了，明星能赚很多钱，甚至在各种角色的选择上也有优先权】

顾少言没有再回话，而是坐到化妆镜前，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010系统眼露兴奋：【怎么？想通了？你也想躺平，接受爆红了？】

顾少言摇了摇头。

010系统大失所望。

“汤昭让我坚定要拒绝爆红。”

【为什么？】

“我得到的任务奖励是爆红，如果我躺平接受爆红。等到小说剧情结束，任务奖励没有了。我会不会变得和汤昭一样，掉入执着爆红、执着名牌的陷阱里？”

010系统惊讶地张开嘴巴。

顾少言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他怎么就得出这个结论来了？谬论！这是谬论！

顾少言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拒绝爆红，拒绝沉迷，拒绝高消费。”

010系统毫不留情地指出：【最后一个拒绝才是你的心声吧！】

宋鸣回到化妆间，眼尾都带着高兴。

见他开心，顾少言也替他高兴。

试装结束，010系统提醒顾少言：【任务成功，奖励爆红一次】

顾少言超小声，但口齿清晰：“爆红~坚定拒绝。”

严系星给顾少言发了消息：【你不好奇阎寂和我认识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顾少言：一点都不好奇。

但他还是回复消息：【结果是什么？是同一个人吗？那也太巧了吧】

严系星：【你猜】

顾少言：【……】

*

晚上，严系星开始拍戏。

这是《九剑仙》剧组的第一场戏，很多人去围观。

按照顾少言社恐的性子，他是不会去凑热闹的。

但，010系统又颁布了任务：【系统任务：带宋鸣一起围观严系星】

顾少言没有动作，他躺在床上：“010，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吗？”

【我们是智能程序，你见过程序有上下班时间的？】

“你是程序，但我是人，人上班是有上下班时间的。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晚上9点】

“已经是晚上9点了，你居然还颁布任务。”

010系统沉默10秒后，可爱的电子音读出一下数据：【根据这个世界的招聘网站显示，有近四成的人每天都在加班，有些行业的从业人员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加班1-2小时是常态，更有甚至是通宵的。娱乐圈行业的加班现象更为普及，甚至形成了全行业不得不透支身体加班的畸形生态】

顾少爷瑟瑟发抖：“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010系统摆了摆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如果你觉得加班辛苦，我可以申请给你加一次爆红奖励】

顾少言顿时从床上爬起来：“行，你厉害。”

010系统头上出现礼帽，他鞠躬行礼：【多谢夸奖】

顾少言愤愤想。

阎寂讨厌。

但是爆红更讨人厌。

过两天的水月拍卖会，他还是该去看看。而且阎寂不是讨厌他，他就要在他面前晃，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