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问,“你想干嘛?”
宋涟祁眼含柔情地笑着:“不干什么,想带你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物而已。”
贺暮茴:“然后呢?”
“然后?”宋涟祁想了想,“然后……跟你聊些成年人之间的事。”
他故作姿态地问:“你觉得怎么样?”
贺暮茴胡乱抓了一通床单:“我不想,你会强迫我吗?”
“你的问题很糟糕。”宋涟祁手探进贺暮茴发丝间,捧着他的后脑勺,紧盯着他偏过头缓缓靠近,“我当然不会强迫你。”
衬衫被脱掉,指尖划过线条流畅的人鱼肌,贺暮茴才想起来问:“我们是要一起洗吗?”
回应他的是额头结结实实挨了一指。
“当然不是。”宋涟祁起身东翻西倒,最后从衣柜深处扒到一件还算小的衣物丢到贺暮茴身上,“我在浴室门口等着你,有事就喊我。”
但洗完澡出来的贺暮茴并没见到宋涟祁,倒是一阵热风先袭来,他寻着热风来的方向看去,宋涟祁正站在阳台,深黯夜幕下指尖烟火明明灭灭,烟雾缭绕,热风掀起时雾被吹乱模糊他的脸庞。
“小朋友不能抽烟。”他提醒道。
宋涟祁抬头,贺暮茴身穿他的灰色睡衣,显得有些宽敞,锁骨露一大片,腿很细很长,膝盖是淡粉色很漂亮。
他眼神一亮,捻灭烟头丢进烟灰缸,像在附和贺暮茴:“是啊,不能抽。”
但很快他便又说:“我二十四啦,哥哥。”
贺暮茴一怔,这才想起他与宋涟祁初次相识是在去年冬季,那时宋涟祁二十三,但现在处在炎热夏季,早就过了四月。
是啊,小朋友二十四了。
想着,他胸腔一抽一抽,钻进宋涟祁的被子中蜷缩起来,满是花香味的清新脱俗气息包裹着他,身体软绵绵,像坠落在云朵上。
动静还算细微,阳台被关上,贺暮茴人连带被子被宋涟祁圈在怀中:“怎么啦?”
贺暮茴不高兴道:“……我二十七了。”
“没事,二十七的你也很年轻。”
贺暮茴探出脑袋,头发凌乱的像鸡窝,宋涟祁笑着帮他抚平,好奇地问:“突然想知道,你之前喝醉过吗?”
后者摇摇头:“没有,第一次喝这么多。”
自进入这个圈子开始,他经历的酒场几乎从未停过,剧组收官要聚餐,月娱有年会聚餐,数不清的酒宴早让他练就一身不易醉的本事。
今天他属实没预料到,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全员灌酒,喝到胃中翻腾想作呕却依旧被灌。
导演还算有名,其他演员小有名气,倘若拒绝恐怕难混,好在熬过他们的忽悠,难受一时,以后不会再合作。
被人顺了顺毛,贺暮茴对上宋涟祁温水似情的瞳目,宋涟祁说:“总觉得你明天醒来会乱叫。”
贺暮茴迟疑着:“……应该不会吧。”
宋涟祁坚定道:“绝对会,敢不敢打赌?”
“你想赌什么?”贺暮茴问。
“赌……”宋涟祁垂下眼帘,指腹碾过贺暮茴唇,“可以吗?”
贺暮茴:“……那不赌了吧。”
宋涟祁:“对自己没信心?”
贺暮茴:“一点都没有。”
宋涟祁:“……”
他们对视着,星光仿佛被揉碎后坠进贺暮茴眼中藏了起来,水雾弥漫时,带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能接吻吗?”宋涟祁情不自禁地问。
贺暮茴:“你说打赌……”
宋涟祁不讲理:“但你不想赌。”
贺暮茴:“我也没说想接吻。”
“……脑子该灵活的时候不灵活,现在该笨却比什么时候都聪明,你克我。”
说完,宋涟祁起身去了浴室。
余光瞥见宋涟祁有些失望,贺暮茴双腿夹起柔软的被子,心中辗转一番,等宋涟祁再出来时他差点睡过去。
宋涟祁只穿一条睡裤,小臂精悍有力,腹肌完美且线条分明,全身肌肉紧绷硬实,散发一股爆发力。
“你过来。”贺暮茴跪在床上招手,引宋涟祁上前,“嗯……算了…放肆一次吧。”
宋涟祁不明所以地歪头,却正中贺暮茴下怀被堵住唇。前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后者颤颤巍巍退后,但前者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后者,后者只能被迫撬开唇齿,接受那湿热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