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宋涟祁后妈叫孟露,贺暮茴点点头没再继续问,然后低头鼓捣起别的。
袁远:【片酬尾款到了没?】
贺暮茴:【嗯~】
贺暮茴:【月娱和税务那边都弄好了,剩下的都是我自己该拿的。】
贺暮茴:【刚看了看余额,离违约金越来越近啦~我还蛮激动。】
袁远:【最好沉住气先别激动,还有解约成功记得把我也捞走。】
贺暮茴:【放心吧。】
袁远:【差点忘了,两个星期后有一档综艺,邀请你们替身剧组的男主角跟白月光,还有你,好像是档种菜节目。】
熄灭屏幕,“砰”的一下,手机被丢老远,宋涟祁一口煎蛋没吃完掉了半口出来,贺暮茴抓起三明治发泄似的往嘴里塞,腮帮子都鼓了。
“什么事?”说着宋涟祁伸手去捞贺暮茴摔一旁的手机,简单扫了两眼,“我陪你去。”
“你……咳……”三明治太湿不好咽,卡在嗓子眼下不去,关键时刻宋涟祁递来牛奶,贺暮茴才舒服些,“你爸能同意吗?”
宋涟祁说得直白:“不能我就跑。”
贺暮茴:“?”
“再不在你身边当化妆师,偶尔做次小摄影师的工作,貌似不太敬业。”宋涟祁眯起眼,“是不是啊?小老板~”
贺暮茴舔舔牙,想说你像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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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暮茴发现宋涟祁最近真的很爱提溜他。
趁着假期时间两人戴着口罩去了一家还算不错的水上乐园,跟一群粉雕玉琢的小孩抢小型游泳池里面的小鸭子玩,宋涟祁二话不说提溜起他丢大型游泳池,把他呛得喝了不少水。
宋涟祁还说什么大人就要玩大人的游戏,不能学小孩子,更不能逗弄小孩子。
言外之意就是,只能逗弄他宋涟祁。
偶尔吃过饭的夜晚,两人全副包装,并肩散步在蝉鸣不止的马路边,被垂下的枝丫蹭到头,风过时很凉快,最不应景的就是宋涟祁跟狗一样乱蹭他脖颈。
想办法推开,宋涟祁又紧紧贴上来,提溜起他往前跑。
在公寓吃着限定联名冰淇淋吹空调,电视播放自己演的剧,宋涟祁光着膀子从浴室大摇大摆出来,灰色睡裤简直晃眼。
猛然迎来停电,空调凉度渐渐消散,没有扇子热得要命,宋涟祁淌着一身汗就黏上来,死死抱着人不肯松开。
贺暮茴有时真怀疑,自己养了一条人形犬。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在一起。”
黑暗中很燥热,贺暮茴心跳很快,额前碎发已然被汗水浸湿,粘黏在脸上。
“那要不我们试试?”宋涟祁呼吸微轻。
贺暮茴:“……你还真想一出是一出。”
“我们亲过,抱过。”宋涟祁说,“除了那种事,好像就缺一个名分。”
“现在恐怕不行。”
“感觉你在吊着我。”
“……没吊着你。”
“那你说说看,怎么不算吊着?”宋涟祁认真分析,“从我说对你有感觉开始,你对我没回应没表达,不拒绝我抱,还主动亲我,就是不给我回应,哪怕说一句让我等也行。”
但是你连等都没说。
“……”贺暮茴动了动麻木的腿,靠着沙发微微倾斜,连带宋涟祁一起倒落地毯上,脑后比硬地面先来的是柔软的手掌。
黑暗中贺暮茴看不见宋涟祁的脸,只能听见对方情绪不好:“给我个回答吧。”
得不到回应的感情让人很累,但为爱却又很想坚持,秉着能得到一丝理睬,哪怕是拒绝。
“或者给我一个别样的回答。”宋涟祁摩挲着贺暮茴耳朵,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你对我有感情吗?”
眼前一片漆黑,感官被无限放大,呼吸声缠绕耳边,贺暮茴整个人被包裹,说话时调子又软又轻,还带着颤音:“有,别摸我耳朵。”
蓦地一瞬,灯光亮起,贺暮茴不适应地闭了闭眼,冷风重新运转,吹散热气。
“眼睛都湿了,耳朵那么敏感?”宋涟祁闲聊似的问,并不打算得到贺暮茴答复。
结果贺暮茴说:“嗯,有点……我…”
“嗯哼?”宋涟祁打断他,“这就承认了?不怕我抓着弱点欺负你?”
“你敢吗?”
“确实不敢。”
这一夜两人互相坦白很多。贺暮茴告诉宋涟祁自己想跟月娱解约,要赔很多违约金,所以才拼命拍戏。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暂时不能答应同宋涟祁交往,因为怕最后月娱下狠手,会将宋涟祁牵扯进来。
这份担心贺暮茴深藏进心底,并没有向宋涟祁说。
最难得的是,宋涟祁说自己愿意陪贺暮茴走解约这条路,也可以等贺暮茴回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