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星星:【为什么每次到贺暮茴的关键镜头节目组都会切换成其他嘉宾。】
一颗颗星星:【我想看贺暮茴跟宋小某的互动啊啊啊。】
橘子不甜:【还能为什么,说不定两人在打架不能播呗。】
橘子不甜:【还不如多看看我家林沐。】
这档《享受田园生活》综艺,自从播出就备受网友关注,开播不到半个月,就已占据综艺收视率榜首。
而评论区更是言论混杂,说什么的都有。
“无聊。”贺暮茴索性将手机丢置一旁,翘起腿晃悠着脚,独享树荫下的凉爽,“还是偷会儿闲比较舒服啊。”
综艺马上迎来收官,最后几天导演要求六位嘉宾共同种育蔬菜种苗,让他们扯条水管把田里的水浇满。
他倒是没意见,积极种菜,无奈徐迟总过来找事,还假装不小心碰到人,然后把他推进田里的泥坑去。
每天照料完种苗,还要去浴室洗澡,徐迟还偏偏要来抢位置,他一旦开口骂人,徐迟就叫来摄影机,故作委屈地掉眼泪。
大部分网友只相信自己看见的,再加上他名声不好,根本不敢跟徐迟抬杠,要不然全网不得把他黑死。
周遭响起窸窸窣窣声,贺暮茴掀开盖在脸上的草帽,淡淡扫了一眼,袁远弓着背,手拿一根木棍乱挑草堆。
他问:“你干嘛呢?”
袁远动作没停:“我手机不知道放哪去了,屋里都找过,就是没找到。”
贺暮茴:“没找到可能是你没看见,总不可能掉草堆吧。”
他重新盖好草帽。
袁远:“睡不醒也帮我找了,屋里确实没找到啊,只能在外面。”
“啧啧啧。”贺暮茴漫开一丝侥幸,“你还不如一开始把手机设备交给节目组。”
虽说节目组没明确要求嘉宾经纪人和助理要上交手机设备,但自愿交,节目组也不会拒绝。
他一开始让袁远交的时候,袁远狂妄到说什么来着,说自己手机不会丢,晚上还要抓紧时间肝游戏抽老婆角色。
“所以你抽到老婆吗?”贺暮茴借着话语随口打趣对方,“该不会保底还没出吧?”
耀光倏忽而至,一阵晕厥让贺暮茴本能地闭上眼,再缓缓睁开时,袁远正手拿草帽隔空狂扇,带来阵阵凉意。
贺暮茴发出一声短促的晒笑:“你究竟是扇巴掌还扇风?”
看样子是保底了。
“你们俩干嘛呢?”
凉飕飕的声音隔空传来,极速钻入人耳中直达脑海,冻得人身躯冰凉,动都动弹不得。
贺暮茴眼神微动,直到宋涟祁那张阴恻恻的脸闯入他视线。
宋涟祁冷声质问:“你们俩是不是未免太亲密了些?”
猛撞冰山一角,欺负他宝贝,袁远被吓得将草帽客客气气还给贺暮茴,起身跟宋涟祁弯腰致歉,随后像被狗追似的狂奔离开。
贺暮茴看着这一幕,揪起一旁狗尾巴草扫了扫宋涟祁脚踝:“小醋精。”
狗尾巴草被踩得只剩细柳的绿杆,黑暗笼罩住他,嘴角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他推搡宋涟祁,甚至抓胳膊、挠痒都没用。
再度分开时,贺暮茴呼吸都乱了。
他喘着说:“你醋意好浓,我都能尝出来,酸酸的,一点都不甜。”
宋涟祁眼帘垂下,话语中蕴含着某种既温柔又危险的警告:“怎么?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随意撩我?”
贺暮茴:“没撩,只是单纯觉得你可爱。”
说着,他眯起眼,伸舌头舔了舔宋涟祁嘴角的那颗小痣:“小朋友挺香。”
无意扫见宋涟祁耳根红透半片天,刚想开口说“每次接吻你都会红红的,舌头很烫”,话还没说出口,回应他的是让人喘不过气的吻。
再也亲不下去,贺暮茴推开宋涟祁随便找借口去了趟浴室,把自己泡在凉水里半个小时才消掉自身早已无法掩盖的欲.望。
最近和宋涟祁亲的次数未免有点太多,身体方面都开始变得奇怪。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
第一次第二次跟宋涟祁亲的时候没感觉,后面越亲感觉越强,再这样下去,哪天在宋涟祁面前出糗都有可能,也不知道对方看见没有。
之前有两次无意撞见袁远带坏睡不醒,两人躲在角落偷摸看小电影,他都没什么反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年纪到了。
“洗得舒服吗?”
贺暮茴顶着微湿的碎发,肩膀搭了条毛巾,睡衣往身上一套,刚掀开门帘就看见宋涟祁坐在炕上等他。
“还行吧。”他吸吸鼻子,扯掉毛巾擦着乱糟糟的头发,水滴顺着脖颈滑落,领口半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没那么舒服。”
“嗯。”宋涟祁手持不知道哪来的扇子,上面还写着小广告,“风扇不凉快。”
贺暮茴:“没有吧,风挺大。”
宋涟祁:“身上凉快,心里不凉快。”
他话里仿佛有话,某种意义上说的好像不是风扇的事。
贺暮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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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录制最后一天,所有嘉宾联合导演组在田园旁搭张桌子,来了场大型聚餐,不知道是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