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河:@Yao @Feng 解释一下?
林烽:高举 FFF 火把,我,怎么了(理直气壮)!
容尧:……救命恩人那件事,我找宁久核实了一下,就、不知道为什么被拍到了。
顾星河:这就是你考试那天失踪还不回消息的原因(怀疑脸)?
容尧:当然。
顾星河:将信将疑.jpg
容尧快速分享了一个文件:这是我整理出的答案,反正现在也考完了,你们要对就拿去对吧。
顾星河:!
林烽:!!
顾星河:好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
……
安抚完顾星河后,容尧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顾星河没多想,不然她就要莫名其妙被安个“图谋不轨”的黑锅了。
她将手机丢到了一边,整个人重新陷入了床褥中,心中暗叹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明明只是想好好学习,闲暇之余赚点小钱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亲爱的妈妈,你的学生时代是不是也是这样鸡飞狗跳、丰富多彩?
*
陆临渊再次从床上醒来时已经将近九点了,再过十五分钟容尧就要过来给他补课。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颇为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冲进浴室开始洗漱。
昨天晚上的情况有点奇怪,他反反复复地做着那一场梦,梦里永远都是伏在桌案上沉睡的容尧。他试着伸出手摇醒对方,却发现不管怎么做,都没办法叫醒他。
——就好像他的生命永远停止在了那一刻。
陆临渊捧着凉水扑到脸上,脑海中却不断地循环着那场让人不安的梦。
他抬起头,盯着镜中那张戾气丛生的脸,转头便冲进淋浴房,打开了顶喷,任由凉水倾泻而下。
……
厚重的铁门打开后,容尧见到的便是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扶着门的陆临渊。
他昨晚似乎没有睡好,眼底还残留着些许青痕,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
容尧前进的动作顿了顿,一脸平静道:“今天需要我给你煮些姜汤吗?”
陆临渊面色稍霁:“不用了……我不喜欢姜的味道。”
容尧微微颔首,像之前一样跟着陆临渊走了进去。
客厅内似乎有些凌乱,潮湿的鞋印一直从走廊深处延伸了出来,就像是某种刚从水中爬上来的生物所留下的痕迹。
陆临渊的睡衣也是湿漉漉的,被随意地丢在脏衣篓里,大剌剌地放在电视墙边,容尧甚至还看见了暗紫色的内裤。
容尧:“……”默默地偏过了头,假装什么都注意到。
陆临渊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绞干自己的头发。
容尧见他的动作越发地不耐烦了,忍不住询问道:“既然觉得长发麻烦,为什么不把它剪短?”
陆临渊将毛巾丢到茶几上,恹恹道:“角色扮演的需要。”
容尧垂眸看着毛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临渊继续解释道:“半年后,我有一部电影要开拍,里面有个角色需要不停地在女性视角和男性视角来回转换,我觉得有点难把握,就提前留长发换女装体验一段时间。”
容尧沉默了一会儿:“你介意我帮你烘干头发吗?”
“什、什么?”陆临渊怔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急切,夹杂了些容尧不太懂的情绪。
容尧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接过了陆临渊递来的吹风机,细致地为他整理起了头发:“如果不小心扯到了你的头发,记得提醒我一下。”
陆临渊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容尧打理头发的手法一开始还比较生疏,时间一长后便越发娴熟了起来。但她予以的力度始终都相当柔和,柔和到陆临渊甚至舒服得打了个哈欠。
为了不至于在容尧面前直接睡过去,陆临渊决定找一些话题和对方聊一聊,一来是想要多了解一下容尧,二来则是出自陆临渊羞于启齿的私心。
“你以前也为别人这样烘干过头发?”
“嗯。”容尧抿了抿唇,“是我的母亲……不过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陆临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抱歉,提及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容尧摇了摇头,“都已经过去了。”
陆临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其实看容尧的长相就可以知道,他的母亲一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这样的美人无论在什么样的时代都不可能籍籍无名,就是不知道是当年社交圈里的哪一位了。
容尧像是知道陆临渊在想什么一般,坦然道:“我的身份其实不算什么秘密,兰德也有不少人知道。按照常理来说,我、林烽和顾星河确实都应该入学兰德。”
“我的母亲从来没有进入过社交圈,她高中的时候就读于江城一中,并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陆临渊若有所思:“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容尧关上了吹风机,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梳子,小心翼翼地为陆临渊梳起了头发。
“因为你看上去好像很想了解我。与其让你费尽心思去查,不如由我这个当事人来坦白。如宁久说得那样,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也早就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