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公子依然不动,周围人似乎害怕他身上有利器,也不敢上前。
这时,黑衣公子突然起身,吓得周围人猛的后退一步,只见他将手伸进衣袖里,似乎在拿什么东西,温凌尘盯着他,只见他手上无意间露出什么亮亮的东西。温凌尘皱了皱眉,随后朝陆清绎望去,陆清绎也正好转头看向他,朝黑衣公子的方向偏了偏头,温凌尘点头做出回应。
“王伯。”陆清绎挤出人群,走到王伯面前,同时,温凌尘也走到了黑衣公子身边。“他的银两我付了,我这位朋友出门太急了,忘了带银两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王伯看了一眼黑衣公子,又看了一眼陆清绎,才开口:“陆公子啊,你这位朋友……”“他就爱这打扮,平时也不善言辞,害羞的紧。”陆清绎凑到王伯耳边悄悄的说,随后又对围观的群众说:“吓到大家了,陆某替他向各位赔个不是。”
王伯听后点点头,向人群中喊道:“好了各位,不用再围着了,都散了吧,散了吧!”将人群都疏散后,王伯靠近陆清绎,轻声说:“陆公子啊,你这朋友身上似乎有刀,脖子处有刀伤,还有血,我们小二见了怕,便过来同我说,怕他是什么坏人,正巧他也没带银两,本想借此留着他一会儿,等官府的大人们来处理的,既然是误会,那我便放心了。”
温凌尘带着那位公子走了过来,递给王伯一点银两:“多谢王伯,给你添了些麻烦,还望谅解。”王伯看着这些银两,连忙开口:“哪里要得了这么多,这……”刚想深手还回去,这三人却已经走远了。王伯看着他们,挠了挠脑袋。
三人走到了一个巷子里,陆清绎站在黑衣男子跟前,抱胸看着他:“我说太子殿下,你这幅模样,又是做什么去了?若不是你手上娘娘送的护腕闪到了我和阿尘的眼睛,怕是还认不出来你,银两都没有,你还去吃面啊。”
黑衣男子将面具取了下来,轻甩了一下头发:“没办法,家贫,无钱吃面。”
“你?家贫?切!”陆清绎白了他一眼,便没有再说话了。
“殿下这伤是……”温凌尘看着殷雾言脖子上的小伤口,上面还有血迹。殷雾言轻碰了一下伤口:“无碍,是今日处理人时弄的。”
陆清绎又将头凑了过来:“呦,什么人还需要太子殿下亲自处理?”
“九攸人。”
二人听到这三个字都愣了一下。
九攸人,生活在永御国西边的九攸国上,九攸国和永御国本是和平相处,甚至交往频繁,但是现任皇帝刚继任,九攸人就在永御国西部发动战争,从此之后,矛盾不断。
殷雾言继续说道:“前几日,西门街那边失火了,五、六个店铺全被烧了,我派人去查,发现是九攸人搞的鬼,抓到了几个,但似乎还有人,去审他们,竟然还想杀我。”
“想杀你的人,挺多的。”陆清绎说道。
殷雾言苦笑一声:“没办法,就是这样长起来的。”从出生到现在。
温凌尘叹了口气:“那……可有审出什么?”殷雾言摇了摇头:“他们似乎很惧怕这背后之人,没审两句便咬舌自尽了。”“永御国边界有重兵把守,他们如何进的永御国内?”陆清绎问道。
殷雾言想了想:“温将军一直守在重兵边界,只是近日要回来,就算如此,也有人守着,其他将军除了陆将军负伤居府外,应都守在阵营没错,除非……”
殷雾言神色凝重的看着他们……
“除非……他们早就来了。”殷雾言说道。十几年前,两国之间的矛盾并不大,两国子民还可以自由往来,不知怎的,九攸国突然向永御国进攻,两国迅速开战,这一战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既然他们许久便来了,又为何现在出手,而且只是放火烧店铺?”陆清绎不知从哪里捡了一片树叶,拿在手里玩弄着。殷雾言摇了摇头:“不知他们又什么目的。”陆清绎摆了摆手:“罢了,既然我们也想不出什么,倒不如不想了,要不?去喝酒?”
还没等两人答应,陆清绎便揽着二人的肩膀走出了小巷子。
几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酒馆,要了几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