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尘瞥见桌上的花瓣,只剩一瓣了,另外一瓣浅色的花瓣不知去了何处,“白公子,那片花瓣去哪儿了?”白戟轻轻的搅着药,淡淡开口:“锅里呢。”
许是怕温凌尘不明白,他又开口解释道:“你方才拿来的这两片花瓣应该就是让温将军他们中毒的东西,像你说的,只有烧它才有严重的毒气,而且只有一片有毒,另一片没有任何毒素。”
白戟取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方才我逼毒时取的温将军的血,”随后又从小锅里舀了一勺药,滴到小瓶子里,血的颜色慢慢褪去了黑。
温凌尘看着白戟:“你真的很历害,陛下倒不如让你去给公主看看。”白戟愣了一下,自己在楼里待久了,许久没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医术历害了,他自己也快忘了,十二岁之前,自己就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要不是想出来看看,他也不会给殷雾言解毒。
白戟笑了笑,说道:“温公子,这药好了,你找个人给你爹娘送去吧!”温凌尘点头,随后走出了膳房。
小亭子里的二人看到后,便也走了过来。“怎么样?好了?”陆清绎问道。
“嗯。”温凌尘转头看向殷雾言,“殿下,麻烦你让你的暗卫帮我送一下药。”
“好。”殷雾言吹了一下哨子,方才被当成贼的小暗卫就翻墙来到他们面前。
“你把药送到陆府去。”殷雾言说道。
“是。”小暗卫跑到膳房,白戟正端着药从膳房走出来,将药递给他,小暗卫接过药就打算跑,却被白戟抓住衣领,“慢点别洒了!”
“是。”小暗卫小心护着这小锅药,但步子却没慢下来。
白戟叹了口气,暗卫,十二岁,挺好的,只要不是在鸳鸯楼里,都挺好的。
殷雾言走到白戟旁边,“走吧,你答应我的事。”
白戟转头看向殷雾言:“殿下,我方才已经查出来了,是九攸人喜欢下的毒,但是今日那个小二给的酒里没毒,另外,”白戟又转头看向温凌尘,“那朵花是九攸国盛产的花。”
他朝温府大门走去,“我有些累了,也对什么九攸人没兴趣,告辞。”
三人看着他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温凌尘转头对殷雾言说:“殿下,他的医术比明心城许多大夫都历害,留在身边或许有用。”
“我知道。”
陆清泽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说道:“那还不追?”
“等会儿,等他在外面多逛会儿。”殷雾言说道,“我回皇宫办点事。”说完,也离开了。
“那我们也走吧,”陆清绎伸了个懒腰,“去看看那个李家酒馆还藏了些什么秘密。”
李家酒馆开了很多年了,陆将军年少时便和温路锋、殷傅赒在此处喝酒,这里的老板是李广深也同他们关系不错,这么多年了,酒馆的位置没变过,老板没变过,陆海成也一直是在这里喝酒。可如今,他们家的酒里渗了九攸国的毒,同他们关系较好的陆将军也不知所踪,仔细想想,上次卖给陆海成却被陆清绎偷喝光的酒似乎也有问题。
两人又来到李家酒馆,小二像前两次一样给他们上了酒,随后便打算去招待其它客人。
“等等,”陆清绎推了一下面前的酒,没打算喝,“你们老板呢?”
“回公子,我从今早就没看见他,说实话,他最近都不常在酒馆里,哎,也能理解,毕竟······”小二左右看了看,随后凑到两人的跟前,悄悄地说:“前几日他的女儿死了。”
两人愣了一下,小二又继续说道:“官府派人来查,据说······是人为。”
“那······可有查出凶手?”温凌尘问道,小二摇了摇头,但毕竟这是自己老板的私事,他也不敢说太多,便离开了。
二人对视,神情严肃,这李家酒馆里,绝对有秘密,总之,一定要进去查查。“陆清绎,我一会儿进屋内查查,你在外面找找,看有没有陆叔的消息。”温凌尘说着,便打算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