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哥,求您了,千万别让寨主知道,不是我主动要沾的,我不知道里头有忘忧散,您知道的,这东西沾一口,只消一口,戒起来比登天还难啊!”
果然没猜错。
韩烈脸色冷若冰霜,眉头紧蹙。
三不界,有三毒,忘忧散居其首。
主要成分是断肠红,最开始是用于镇痛,后来,有人发觉服用忘忧散还能致幻,令人飘飘欲仙。
但一次就能成瘾,发作时,会让人比死更痛苦,一口毁终身。
霍刚是个异常谨慎的人,运毒的人不碰毒,怕忘忧散坏事,霍刚严禁曼崩寨中人吸食忘忧散,一经发现,便打断腿扔进蛇窟喂花蟒。
霍刚御下,手段冷硬,鲜有通融。
捅到他面前就是死路一条,言四知道自己早晚会被发现,便想着把韩烈也拉下水。
他抱着言烈的腿不撒手,一把鼻涕一把泪。
“烈哥!烈哥!我会戒的,以后绝对一口都不会再碰,求您,千万别告诉寨主。”
韩烈蹬开他的束缚,把相思子甩在他身上。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谁都保不了你。”
回到曼崩寨的日子,慕瑶过得很惬意。
寨主宠她,她可以在寨中横行霸道,谁都不敢惹她,马仔们还要巴结她,把她从人间夸到天上,地上的貂蝉,天上的嫦娥,都不及她,经常把慕瑶逗得咯咯咯笑。
慕瑶在寨里没什么消遣,只能由几个霍刚拨给她的马仔护着,到处闲逛。
这日,逛着逛着就到了马仔们的聚居地。
她今天穿了件石榴红的百褶裙,鬓旁簪了一排白色蝴蝶兰,十分娇俏灵动,惹得许多马仔纷纷从吊脚楼出来张望。
道路两旁种着凤尾竹、阔叶芭蕉树、铁树,还生长着一丛丛的黄色时钟花。
慕瑶从中间穿过,人和花交相辉映,曼崩寨已经好久都没看到过这么好的景致了。
天气炎热,吊脚楼前一大片空地上闹哄哄的,有许多赤着上身的马仔正在赌博、摔跤,两只不怕人的孔雀在他们中间蹿来蹿去。
一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马仔们的兴致。
“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当着这么多人上你,你他妈的也得好好给我受着。”
姑娘脸颊红肿,衣裳已经被撕得快遮蔽不了身体,胴体白得发光。
马仔来拖她,遭遇她激烈反抗,还在马仔的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
马仔手上吃痛,越发暴躁,一巴掌挥回去,姑娘红肿的嘴角再次溢出了血。
“斑蟒,你不行嘛!这女人你都买来多久了,还这么不听话,来试试这个。”
看戏的马仔递上了一根在辣椒水里浸泡过的皮鞭。
马仔的嘲讽加重了斑蟒的戾气,他一把扯过鞭子,也不管是脸还是胳膊,一阵胡乱抽,姑娘疼得啊啊乱叫。
她叫声越凄厉,马仔们笑得越大声。
姑娘跟没头苍蝇一样躲避着斑蟒的皮鞭,撞在看热闹的马仔怀里,还要趁机被揩两把油。
这让斑蟒更为生气,为了宣示主权,扯过女孩儿的长发将她摁在芭蕉树上,伸手去解裤腰带。
“老子今天偏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上你。”
竟然打算在大庭广众下展示他的雄风。
马仔纷纷吹起了口哨,给他打气。
姑娘不堪受辱,死命挣扎。
“钱勒,这马仔是在做什么?大白天晒鸟吗?”
一道脆甜的笑声传来,斑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寻声望去。
钱勒没回话,站在慕瑶面前帮他挡住前面不堪入目的画面。
同时,粗声喝道:“表小姐来了,还不快把衣服穿好。”
钱勒是巴郎管家身边的人,马仔们不敢得罪,淫靡的笑声和口哨声戛然而止。
斑蟒手忙脚乱得系裤带。
只剩下姑娘抽抽噎噎的哭声。
慕瑶扭头望向芭蕉树前衣裳不整的姑娘,只见她死死抱着半裸的身子,小声的哭泣。
慕瑶收回目光,看向斑蟒,眼中浮起几分兴致。
唇角一弯,笑吟吟道:“你们在耍什么把戏?也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