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阿妈有什么不好?我阿妈是世上最勇敢的人,她会为保护重要的人豁出一切。阿瑶答应舅舅,不会乱来,但舅舅不能把我关在寨子里,起码,放我去镇上逛逛。”
“不行!”霍刚脱口拒绝。
“舅舅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畏首畏尾了?三不界可是舅舅的地盘,有什么好怕的,舅舅要不放心,派个您器重的人保护我,不就得了?”慕瑶说到这,斜睨了韩烈一眼。
韩烈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寨主,我刚刚想起”
慕瑶没给他推拒的机会。
“我觉得小郎君就很好,那个凶神恶煞的马仔被他制得动弹不得,好俊的身手。”
慕瑶满脸小女儿的娇态,挑起秀眉,冲他甜甜得笑。
他妈的。
韩烈在心里彪了一句脏话,在小煞星进门的那一刻,他就该找理由溜掉。
慕瑶的表情越发娇俏:“近来老是梦到阿妈,明日我想去瓦拉姆寺为阿妈祈福,我不乱跑,有小郎君护着,舅舅放心吧!”
韩烈很无语。
他有答应吗?
霍刚也很无语,横冷的眉一挑。
“我还没答应。”
慕瑶微微笑,“那舅舅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你想怎么样?”
“阿瑶能怎么样?闲得无聊找马仔们解闷,舅舅可莫要再说我。”
今日可真让韩烈长了见识,这绝对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只靠装乖卖巧就敢威胁霍刚的人。
更长见识的来了,霍刚竟然……不仅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还顺了她的意。
“你就陪她在附近我们自己的地盘上逛逛,毒蛇和蒙巴的地盘避让着些。”
韩烈心里骂:去他妈的,谁找虐谁去。
嘴上却十分诚恳:“马上有批货要销往关内,我得盯着,当然,表小姐的安危也不能怠慢。派我手下的阿木保护表小姐,那小子身手好,脑子又机灵。”
慕瑶娇哼一声,“我不要,听名字就是根木头,哪有小郎君有趣,我只要小郎君。”
韩烈看见她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恨得咬牙切齿。
霍刚端起哑奴送来的安神药:“暗钉还没拔完,那批货先暂时不动,放心罢!阿瑶在三不界不会待太久,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出去。”
“阿瑶就不打扰舅舅休息了。”慕瑶明显是心情比刚来时好了不少,脸上洋溢着笑意。
韩烈与她一前一后出去。
慕瑶头还疼着,扭头一望见他的黑脸,憋着笑,故意埋汰道:“小郎君不会在怪我吧?可我跟其他人都不熟。”
韩烈没好气,“我跟你很熟吗?”
慕瑶故意酸他,“都有肌肤之亲了,你说熟不熟?”
她指的是南屏酒寮初见,她趁乱摸他腹肌的事儿。
韩烈不耐烦理她,却不知慕瑶看他脸色愈冷,越发肆无忌惮,扬起手摸摸他的脸。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衣襟襟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了一小片雪白肌肤,和一枚鸡血石制的玉佛。
“小郎君,这世上,男男女女,无非贪一个欢字,何不及时行乐?”
韩烈猝不及防被他摸了脸,连伪装也不愿,一脸嫌恶地捏住她的手腕,随手甩开。
“你情我愿才叫贪欢,表小姐这样叫强人所难。”
慕瑶柔嫩的手腕别捏红了一圈,她没有计较,兀自揉了揉手腕。
缓缓笑开:“我从不勉强男人,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爬我的床。”
韩烈一想到日后要天天对着一张食人花的脸,今后一年的好心情都被提前耗尽了,不想再与慕瑶多说半句,兀自走上通往山下的青石板路。
“我要去瓦拉姆寺给我阿妈祈福,明日巳时来接我,准时来,我不喜欢等男人。”
背后飘来慕瑶甜腻的嗓音,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