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现在人已经被她给说蒙了,上百个人都要发律师函,尤其是还要聘用正天事务所的人。
韩羽怕这是何暮在气头上发过来的气话,又向她确认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要请正天事务所的人?]
何暮疑惑地看着韩羽发过来的消息,她也没说错啊,为什么韩羽这么问她。
[怎么了,韩羽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韩羽这回被她气得连字都懒得打了,直接甩给她一张图。
何暮点进去一看,上面是正天律师事务所的简介,正天律师事务所为我国最早设立的事务所之一,该所连续十年在化市律师事务所业务和规模排名第一,在海外拥有十几个专业团队。
何暮微微惊愕,她只知道正天律师事务所是温家一手创办的,虽然之前就知道温家位高权重,但小说却没有讲她家原来这么重。
这时,韩羽又发给她一张图,上面是正天律师事务所的具体收费表。
紧接着,她又发过来一句话:[正天律师事务所的费用都很贵的,拟订律师函完全没必要聘用那么贵的律师。]
何暮看后蹙眉,她明白韩羽的言外之意,今天公关所有的费用都是从她自己的工作室里出钱,料想现在可能已经超出预算了。
她叹了口气,回复道:[没关系,这钱我自己出。]
何暮低头察看收费表,赫然发现温然的照片排在正天律师事务所的首列。
照片上的温然穿着黑色西装,黑长直的发丝没入肩头,白衬衫干净平整就连黑色的领带也系的一丝不苟,她眉眼生得薄凉,狭长的柳叶眼严肃冷厉,和她平时不正经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温然除了眼神冷到吓人外,就连收费也高到吓人,她的收费价格每小时就要上五万。
何暮之前只听她说自己每小时咨询费过万,可她也没说她的咨询费四舍五入都五万了啊。
何暮把截图给温然发过去,还配了个小猫假笑的表情包。
[你可真是位小天才,明明可以直接抢钱却仍给人一小时的咨询时间。]
温然看后哈哈大笑,忙问:[怎么?打算向我寻求法律援助了?]
[猜错了,不是我。]
温然想起今早看到的热搜,立马反应了过来,她这哪是为了寻求什么法律援助,她分明就是打算给她的妻子打抱不平。
温然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她一边偷乐一边贱兮兮地打字:[不是你,那就是你的老婆了?]
何暮看着屏幕上的这两个字眼忽然面上一热,虽说南安宁现在是她的妻子,但在她们双方眼中对方最多只能算是合约伙伴,可能在南安宁眼中,她连个路人都算不上。
何暮怕温然以后在别人面前乱讲话,连忙解释:[你可别乱说,我们之间没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只是协议结婚罢了。]
温然想起何暮昨晚对自己说她喜欢南安宁,现在又说她们两人之间没关系,这前后矛盾的话,倒让她觉得挺有趣的。
谁都知道何暮明明就是个渣女,她身边的女人都是玩腻了就换,呆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都没超过三个月。
温然记得有次何暮发了很大的火,仅仅因为那个女人喝多了,错用她的酒杯喝了酒。
当时何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喝完那一整杯酒,说了句:“喝完了?”
然后就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扔在了地上,随即拿起一瓶红酒倒在了女人脸上。
她的举动把聚会上的人吓了一跳,一屋子的人没人再敢说一句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温然在旁边看着她慢条斯理的用湿巾擦着那双碰过女人的手,半晌才抬眼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女人,从兜里拿出一张卡扔给女人:“现在酒醒了吗?醒了就滚吧。”
不得不说,何暮除了洁癖以外,一直是个很好的金主,她对待女人大方也从不强迫她们做不喜欢的事。
只不过,这么多年温然从来没见她喜欢过什么人,她和自己说谈恋爱只是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乐趣罢了。
所以,当何暮和她说自己要结婚时,她还以为何暮在开玩笑,结果没想到,这人在告诉她的第二天就把证给领了。
温然想到这人婚前还信誓旦旦地和她讲,她只不过看南安宁是圈里高岭之花想玩一玩,顺便折磨她。
结果这才过了几天,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直接化身成为南安宁的老婆粉加事业粉加死忠粉。
温然叹了口气,她现在开始心疼起了何暮,看来这次,她怕是要坠入爱河了。
温然看着何暮发过来的消息,连忙在心底告诫自己三遍:冷静冷静,智者不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