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这时一脸慈爱地看着何暮:“哎,傻孩子,这点自信你得有,因为我想不到南安宁除了你的脸以外,还会因为什么才喜欢你。”
何暮对上韩羽的眼睛,她眼里没了像往日那般透亮,她有些失落地撇了下唇角,继而故作轻松地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她不喜欢我才是应该的,要是喜欢上我这样的人太委屈她了。”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还在吵闹着,何暮望着她们开心的模样,轻轻地嘟囔了句:“可是,韩羽姐,我好像喜欢上了她呢。”
她不想再骗自己了,只有她知道,当她听到南安宁说的那句话时,心里情不自禁的欢喜,心脏里就像藏了一百只小兔子不停地在奔跑。
当时,她和心里的小兔子偷偷地说,别跑太快了,太快了就会晕死过去,这样刚刚好,不用死掉,还可以继续奔跑。
她知道南安宁不会喜欢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会过期,知道南安宁会拥有一个宋星,更知道自己不会是一个优秀的人。
她从未奢想过南安宁对她会有过多的好感度,她敢想的不多,只要南安宁不讨厌她就好。
韩羽看她可怜的小模样,叹了口气,这时她的心又软的一塌糊涂,韩羽最看不得何暮这副模样,她抬手揉了揉何暮的脑袋。
“喜欢就去喜欢啊!你的喜欢见不得人吗?你的喜欢哪里比别人差?南安宁是个很优秀的人,可你的喜欢也应该优秀的明明白白,不要胆怯,不要退缩,但也别去强求,你要学会尊重她,好吗?”
何暮抬起头看韩羽,鼻尖微微翕动,眼眶薄红一片,韩羽一看她这架势,怎么聊聊天的又要开始哭了。
韩羽这才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儿,连忙推开何暮:“何暮,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说完,她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我去,糟了!果然快到了。
她知道何暮一进入易感期的时候就有个毛病,就是动不动老是爱哭,情绪敏感到要死。
上次这人易感期到了,看到公司鱼缸上放着的乌龟壳,就突然林黛玉起来了。
韩羽看她哭的梨花带雨,还以为她哪个亲戚死了,连忙问她怎么了。
那人哭得可怜兮兮的,扬着头眼泪汪汪地说,她对不起双面龟,好端端的给它养死了。
韩羽当时真忍不住翻白眼,那只王八自从她买回来,一天喂八遍,不撑死才怪,本来就是个绿毛龟还非要起个名叫双面龟。
哭就哭吧,哭完还非要拉上韩羽,让她带她去买纸钱,她要给王八烧纸送钱。
韩羽被她哭烦了,没办法陪她折腾半天,最后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跪在王八壳面前烧纸。
嚯,那三个大响头,估计都没给她祖宗这么磕过。
韩羽心想:那王八可真遭罪了,都死了一年多了,还被拿出来鞭尸,这时候她才想起来烧纸,还真是孩子死了才知道奶。
韩羽也纳闷,别人的易感期都是易怒,占有欲强,有些人甚至会欲望变强,情绪不稳定发热高烧,怎么到她这里易感期就喜欢哭了呢?
韩羽看她现在又要开始哭的梨花带雨,连忙跑去茶水间的柜子里找出一盒抑制药,又接了杯温水递过去。
她真害怕何暮过两天又开始多愁善感,她都这把年纪了,真没空再陪她胡闹了。
“赶紧吃片抑制药,你后天就要进入易感期了,到时候信息素失控发烧该难受了。”
何暮接过抑制药,眨巴眨巴被泪水淹没的眼睛,努力睁着大眼睛看着药物说明,努力念着上面的字:“用于稳定信息素水平,一日两次,每日……”
“后面的字,怎么看不清了……”
韩羽好笑地看着她,这眼泪都快成河了,字能看清才怪。
她忍俊不禁地笑道:“怎么,还怕我给你下毒吗?说明书都看的这么仔细?”
何暮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才没有,我刚才是看不清……”
这时,何暮手机发来一条消息。
H:[何小姐,林总说有出好戏,问您想不想看?]
何暮赶紧抹了抹还有些泛红的眼睛:[当然。]
H:[何小姐知道为什么这么久姚烨那边还没有采取手段吗?]
何暮看她发过来的这句话,直觉觉得和她接下来要讲的事有关,她顺着她的话回了句:[是想冷处理?]
这是圈里惯用的伎俩,只要没锤死就可以冷处理,先让舆论热度降下去,之后老实躲几天,象征性澄清后,之后又能继续到处蹦跶了。
紧接着,霍伊给她发过来一条视频,视频里身材姣好,衣着露骨的女人站在大街上和外递员争执,女人一口咬定是外递员偷了她包里还没开封的手表,说那个手表是别人送给她的卡地亚,价值不菲,女人在街上歇斯底里引来了警察,警察在一旁正在解决纠纷。
何暮皱了皱眉,当街吵架这种事能和姚烨有什么关系?她不明白霍助理发过来的意图。
何暮:[这个视频有什么问题吗?]
霍伊看到这句话,笑着摇了摇头,这人倒不像传闻里那样有多变态,在这种圈子浸染久了,林总仅凭那女人穿的衣服都能把事情猜出个七七八八,她竟然都没有看懂。
霍伊也没有再和她兜圈子了,直言道:[那女人是名公关,姚烨今晚玩完她扔给她一块手表,这个手表二十多万还挺贵的,警察不得不立案,警察跟她原路返回寻找手表时,女人直接带警察跑去林氏名下一家酒店找手表。]
霍伊一下子打了这么老多字,她转了转有些酸痛的手腕,继续发道:[那女人以为姚烨早走了,结果警察一推门发现姚烨正和两名女性亲密互动,三人已经构成了聚众,所以,他当场被警察带回去审讯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何暮一下子明白过来,姚烨不是想冷处理,而是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管网上的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