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可能打草惊蛇了…会这种命运术法的妖灵少之又少,最好赶快去异管局上报。”
是了,少之又少,会这种术法的妖灵有不少都是出身异乐园、在异管局通缉处榜上有名的大妖邪灵。
所以牧楚的担忧其实并不多余,黎方曜尽管师从元君,至今为止她会的术法也仅仅是些许感知气息的皮毛。
什么洞见未来逆转因果…黎方曜每每想到,都会遗憾自己的资质愚钝,遗憾当时为什么不再勤奋些、再努力些。
“嗨呀,先不说这些了——我倒是觉得,指不定这次你单独问问夏局能得到不少线索呢?”
陶灼奚乐观地拍拍她的背,手劲一如既往地大,“加油吧小乌鸦!你这次可是立大功了,指不定夏局赏识你,一毕业直接捞你去做局长特助呢嘿嘿…”
“诶,不过楚楚你刚才是不是说你碰见那个虞学姐了?你俩这么一打岔,我好想又想起来这个虞学姐和这个夏局两人为什么让我非常耳熟了…”
“什么八卦?”黎方曜不自觉地凑过去坐直了。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虞弦学姐,和夏局应该师出同门。当年虞学姐入学拜师霜泽长老门下这件事在黎大校园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虽然帖子后面都沉了。”
牧楚打断了陶灼奚的故作悬念,直接道。
“喂喂喂,不要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啊楚楚!我还想卖个关子呢!”
“…什么?哦,我好像听说过霜老师一共就收了两个弟子这件事,不过虞学姐既然有这么厉害的背景,怎………”
怎么现在只在异管局的后勤执行部混个普通职员的工作?这不应该啊,异管局明明非常缺厉害的特殊外勤人员…
黎方曜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她已然听见了很远处渐近的脚步声。
门咚咚地象征性响了两下又咔哒一声打开,虞弦端着杯咖啡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作为刚才八卦主角的尴尬感。
“嗨,学弟学妹,既然你们都在这那太好了。这是局里刚刚发的针对这次‘病毒’的特效清热胶囊。你们也去了医院那边,虽然有灵力不容易染上但是最好自己喝一杯。”
“以及,夏局已经到了,跟我来楼上会议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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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欸好,好,姥姥,那些我是去药店拿医保刷的感冒药,都是中成药,我朋友说这个预防复发的效果还不错,要是你们有什么不舒服啊记得冲几包。”
“好,云程那边我已经给她请过假了。…嗯,那就到这里,我先挂了。”
周一的早晨,奔往海城的列车上,离开雾城后,大清早明媚的晴日的晨光终于撒进了普通车厢里。
大部分人都半眯着眼休息,小部分在接着电话小声交谈,看得林缘也想打个哈欠。她同样接着电话,尽量小声地应着。
按照虞弦给她发的消息,说是什么她上班的地方有小道消息,这个七凛药业的清热感冒灵预防最近夸张的流感还不错。
于是林缘就知道这大概是官方推荐的“解药”,没有多追问,说着谢谢就给祝姥姥她们的福利院买了几盒送过去。
看起来异管局也已经有了解决事态的头绪并且付诸行动,很快雾城本地的社媒上也会开始小范围推广这个感冒药制剂。
林缘虽然没有纯血草木族那么那么专精药草,但是对感冒制剂的主要特殊成分也是能闻一下就解析出来的。加了不少的因眠草和凝玉花,前者主要是安定安眠,后者有一定化解浊气的功效。
总之对普通人都属于过量但造不成什么严重影响的状态,毕竟表世界的人一般被里世界称为绝灵体,没有天赋是不可能储留住灵力的。
只是事情可没那么简单。林缘也是太久没在里世界处理这些事了,以至于一时半会没想起来,那天在医院看见的怪异的大团光源,分明是命线被暴力嫁接后扭曲的产物。
真是少见,一个人的命线怎么会突然被耗空,又突然被人大张旗鼓煞费苦心地用别人的续上。
林缘到现在只有一点非常确定,那就是那天夜里差点出车祸的时候,那位险些被撞的女士与后来重症病房里躺着的应该是同一位。
正因为更改了对方戛然而止、突然被抽空于是突遭横祸即将终结的命运,林缘才会遭到比平时重很多的反噬。
唉。元君是这方面的专家,扮演她的林缘可自认为不是——其实她本人和光灵的相性是所有灵里面最差的。
林缘看着挂掉的电话,推了推眼镜,也跟着车厢里的其他穿着白衬衫西裤的社畜们一起眯着了。
等到海城下车还要转地铁去咕漫大楼,不知道这个万恶之源的作者是否回复了她的邮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