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中噙着泪,眼泪在眼眶打转。每转一圈,他的心就痛上一分。
原来,他还是一个有心的人?
猗窝座不确定道:“……你是谁?为什么哭泣……不要哭泣。”
眼前的人一步一步走近,他的视线也牢牢跟着。
一步,两步。
记忆像涨落的潮水,一波,一波向他涌来——
她的笑。
她的泪。
她的……
粉衣,黑发,眼中的泪水不再流淌,温柔的声音再次出现:“狛治先生。”
“碰——”
被呼唤的人一下子就拥住了来人。
“恋雪!”
眼泪通过爱流进了另一双眼睛里。
埋藏多年的歉意顷刻涌出:“对不起!”
像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狛治牢牢抱住失而复得的幸福,为自己的食言不住的道歉:“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都是我的错!”
恋雪捧着他的脸,温柔笑道:“欢迎回家,夫君!”
*
东边,悄悄爬上来的日出终于开始张扬。
观看许久,一声未吭的闻人眠正在思考要不要打破这样温馨的氛围。
另一边,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了上弦叁忽然疯了一样再次发出攻击……
炭治郎以为上弦叁还准备出手伤害炼狱先生,扯着嗓子喊:“炼狱先生!炼……唉?”
——上弦之叁的攻击居然全部都是痛击自己?!
炼狱杏寿郎高度战斗后,疲惫的后劲和伤痛感上来,“咚”一下,单膝跪地,刀撑在地上,呼吸粗重,但眼睛依然明亮。
恶鬼的脖子已经被砍下来了,虽然不明白恶鬼为什么开始自我攻击,但是……
炼狱看向光亮起的地方。
他坚守了自己的使命。
恍惚中,一身和服侧编发的母亲出现,她笑着。
“杏寿郎,有这样一位善良的好孩子,妈妈很高兴。”
——母亲,能成为你的孩子,我也很高兴!
*
猗窝座,不,是狛治。
粉发褪去,恢复本来模样的狛治牵着恋雪的手,抬眼看向升起的日光。
狛治:“天亮了。”
恋雪:“父亲也一直在等你,我们一起走吧!”
日光下,曾用名为猗窝座的身体正在逐渐消失……
【停!你已经转职了!你忘了吗?!你还想再来一次失控吗?!】
HR急忙出声,拦住了正试图挥扇的九方从嘉。
“哈?”九方从嘉怀疑HR也没有脑干,“我要取血液啊!那可是上弦之叁的血液啊!”
扇子挥出,花苞成功给它的主人带来了一些血液样本。
九方从嘉依旧稳定发挥:“你还不如我的花苞有用呢!”
HR:……彳亍。
“小眠!谢谢你!”恋雪走向光亮前,对不远处的粉发少女挥了挥手。
一旁的狛治:虽然不明白恋雪在跟谁说话,但是他会礼貌的跟着一起微笑。
恋雪:挥手,笑.jpg
狛治:笑.jpg
闻人眠:……
喂,刚刚那么凶的上弦叁跟面前这个真的是一个人吗?!
日光洒落,某个数据再次动了动:
[已解封:95%。]
*
另一边,产屋敷宅邸。
“火之神神乐,带来神明的舞蹈……吗?”
产屋敷耀哉听着鎹鸦的汇报,接连对战上弦陆与上弦叁,全队无一人殒命。
多少年了,上弦陆、上弦伍、上弦叁,接连被他的孩子们斩杀。
他们离大胜利也不远了!
他笑着,期待着胜利的那一天——
“脱离鬼舞辻掌控的鬼不止一只……是叫九方从嘉吗?”
——鬼杀队主公,为了将恶鬼终结在这一代,他愿意凝聚一切可以凝聚的力量。
*
“小眠。”
“到!”
一朵花苞飘到了闻人眠眼前,九方从嘉对好友道别道:“我暂时还是要先离开了。刚刚都是意外,我以后不会乱吃东西了,不用担心我哦~”
闻人眠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从嘉不是从原来的公司辞职了吗?不能跟我进同一家公司吗?”
九方从嘉揉了揉那个粉色脑袋:“我之后会去找你的!约好了!”
绿色的眼睛与金色的眼睛对视。
闻人眠点头:“约好了!”
【——快走啦!】
HR一直在催从嘉离开,闻人眠不高兴了,决定跟HR冷战三个小时。
莫名承担了一切的HR:……。
“啪——”
黑色的扇子轻轻挥舞,花苞消失在原地。
远处,天光大亮。
已然经历了一遭“拆迁队”的道馆在阳光下露出了“崭新模样”。
被抬上担架的,有幸存的道馆馆主、又哭又笑的炭治郎和始终都在微笑的炼狱杏寿郎。
“闻人队员,请一起去蝶屋接受治疗!”
一位隐队员叫住了正在失神的粉发少女。
闻人眠回神,看见旁边的大家都向着阳光,大步前进……
【喂,没有人关注这儿少了一只鬼吗?!】
闻人眠暂停冷战几秒,为好友辩解道:‘从嘉又不是吃人的恶鬼!炭治郎都说相信她了!’
HR还能说什么,HR无话可说。
回到蝶屋,接受治疗后,经历过几轮大战的闻人眠在修养阶段也没有忘记训练。
“邦——”
少女将木刀挥向训练木偶,正准备使出炎之呼吸第三型时——
一只炭治郎突然出现。
“那个,眠小姐!我想问一下关于你的家人的事情,方便吗?”
炭治郎伤还没有完全养好,但是他去炼狱宅找了炼狱先生,在炼狱先生的父亲莫名奇妙的话语声下,没忍住,使出一击头槌。
之后借到了各代炎柱的笔记,但他只看到了“被猫头鹰细啄了好几遍”的笔记。
——此行,他获得了0个收获。
回到蝶屋,看见正在训练的眠小姐,他决定来问一下那天突然出现又消失那位从嘉小姐,或许那位小姐和祢豆子的情况是一样的……
“你是说从嘉吗?”
闻人眠放下了手中的木刀,歉意道:“对不起,炭治郎,从嘉她有自己的意识,她说要自己去解决自己的事情,我们也没有经常联系……”
炭治郎连忙摇头:“不用道歉,我只是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