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得了这位神君的信任,居然还有意外收获,在神族地界混了个小官,妖界的乡亲父老,暂时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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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从前招事的那一伙人,神观各处的神吏仙吏也安分不少,人前人后地也没敢再给自己使绊子,若云舒心里顿时有种熬出头的感慨。
第二天一早,正美滋滋地抱着海棠花往祈愿阁走,走廊上迎面奔来一位兔仙小吏,“执事大人,有个山里的牛精在外头喊冤,您快去看看吧!”
“监院大人呢?”若云舒困惑,没记错的话,山中纠纷杂事以前都是老监院处理的吧?
“按规矩,监院大人到青木地界各处巡查了,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兔仙小吏解释着,还不忘转告老监院的嘱托,“他交代神观内外的事让您处理就好,若有大事解决不了的,等他回来再说。”
若云舒扯扯嘴角,自己才刚上任,监院这般心大,也不留个人教一下?
“赶早不如赶巧。”兔仙小吏替他理理衣服,又掏出执事的官帽给若云舒带上,“执事大人快跟我过去吧!”????????????????
若云舒抬眼瞄向头顶官帽,还不等放下花盆,就被兔仙小吏急匆匆往外拽,“执事大人来啦!”
这般赶鸭子上架,若云舒直面身材魁梧壮硕的牛精,勉强扯出一个假笑,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才不会激怒人家被踹飞,牛精突然就跪下,涕泪纵横地哭诉媳妇被神观里的小书虫半夜偷了奶。
若云舒无奈抚额,不用想也猜到是祈愿阁里那几只闯的祸!
挠头思索半天,若云舒寻到后院花丛里修炼的蜜蜂好生商量,捧来蜂蜜做赔礼才把牛精哄走。
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一群书虫结下不解之缘,他摇摇头,抱起花盆往祈愿阁里去,本想着该堆满了祈愿单要登记,结果推门一看,桌案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还放着碗冒热气的牛奶。????????????????
“小白虎,你休息这几日,我们都帮忙记好了。”??????????????清脆的声音响起,小书虫们规规矩矩地蹲在高处现了人形,深怕再突然吓到他。
若云舒????????????????瞧着,双手撑上腰侧呵笑出声,“你们真有出息。”????????????????
随即坐下拿起一卷翻来看,不错,这字迹都练得讲究,当书虫真是屈才了。????????????????
“这牛奶是恭喜你升官的,快喝,不用谢我们!”????????????
小书虫们催促着喝下牛奶,若云舒一口气饮下大半碗,心里头哭笑不得,这可是他自掏俸禄换来的,能不好喝吗?????????????
“话说你的伤好些没?那晚我们亲眼看到青木神君抱着你出大牢,你都化回原形了,他还特地抱你去了圣灵湖养伤。”????????????????
“青木神君……他抱着我?”????????????????
若云舒猝然一怔,险些被牛奶呛到,得了肯定答复后,脑海中那些朦胧恍惚的零碎记忆,蓦地一点点清晰起来。????????????????
自己信青木神君会惩治贪污的执事和神吏,赌他会帮花灵转生,也猜他不会放任自己蒙受冤屈死去,但亲自抱着自己去救治……
青木神君,当真动了恻隐之心?
“神君那晚身上都是血,脸色极差,当场下令把执事他们……喂!小白虎,你有在听吗?”????????????????
小书虫喊了几声,若云舒一个激灵回神,隐隐听到有人在小声念叨些什么,不知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这么一说,小书虫渐渐安静下来,忽然眼尖地瞥到窗外动静,“那儿好像蹲着个财神!”
财神?正心疼俸禄呢,难道是来送财的?
若云舒兴奋探窗,没想到竟是位个头还没自己一半高的小胖娃,只是看着眼熟,怀里还抱着个金元宝,于是上手搭过去,“小财神爷,你怎么不在财神庙里待着?”
小财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经这一碰立马弹起身来,瞧是若云舒,赶紧掏出袖中书信,怯生生道:“你就是新上任的执事吧?我被罚下凡界历练,资历浅,还没有供奉自己的小庙落脚,花神指点我到这里借住,可前任执事不肯,说是我没给够他好处……”
若云舒听着他的话,接过信一眼瞥见落款处,“还真是花神写的。”
好歹花神也帮过自己,若云舒思衬着收起信,“既是花神嘱托,我自当收留,可你猫在这儿一个劲地嘀咕什么?”
小财神捧起金元宝笑眯眯道:“快过年了,在练习给有财气的凡人托梦送吉兆。”
祈愿阁里的人聊得起劲,全落了无相窥宝镜中,花卿遥缓缓饮下杯里的清茶,在神观的寝屋里静看着少年,唇线不自觉轻轻上挑。
有那些小书虫在,如果前任执事真去偷账目,若云舒定然知晓,只是执事伙同神吏贪污已是事实,又何必纠结有谁把账目放到他屋里栽赃?不过是多给一个处置他们的理由罢了。但他们几百年间犯下诸多恶行,只按天规处置,未免太轻了些。
指尖沿着茶杯边缘滑动,花卿遥微微垂眼,平静的目光下杀意一闪,随即便被更深的暗流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