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和陆承山汇报,后者闻之也很振奋,很快就赶了过来。
“今晚先记录渗水点位,把微脉带的范围、边界定好,再把异常点位和白天需要再测的数据都全锁定好,这样后续工作就会更快一些。”陆承山道,又面露欣赏之色:“做得好,白芸。”
陆承山和蒋明远不同,他很少表达赞赏。
他如此说,表明这次发现确实很不错。
“这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有大家一起的努力。”白芸笑笑。
另一组的林波和布迪也过来帮忙。
科考总队在微脉带又大约科考了三小时,直到将所有需要后续再测的数据都锁定好,才结束今晚的任务。
“今晚上就这样吧。明天白天再进行更精细的丈量工作。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快去休息,养精蓄锐!”陆承山道。
队员们都逐一下山,回到低坡去。
维纳推着仪器走在前面,许珊和白芸在后面提着其他设备。
“白芸,你的身体还受得了不?刚刚就看你嘴唇有点发紫了……白芸?”许珊脚步一顿。
身边的人却没有回应,手里的袋子也掉落到地上。
“白芸!”许珊惊呼。
闻声,维纳放下仪器,立刻急匆匆地冲过来:“怎么回事?”
白芸头晕沉沉的,径直倒在许珊身上,站也站不稳了。
许珊摸摸她的额头,皱眉道:“她是真发烧了。哎,就该让她休息的,刚吃了药,哪里好的了那么快!”
白芸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此刻只想沉沉睡去,自动屏蔽了所有声音。
她只依稀感觉到似乎有个人想将她背起来,却被另一个人止住了。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她眼前渐渐变得清晰,而后就是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
是淡淡的刺柏味。
即便是她意识不清,可这气息她却再熟悉不过了。
白芸挣扎着想睁开眼,但眼前却灰蒙蒙的,看不太清楚。
“你是哥哥吗?”
她轻声问。身下的人却没回,只稳稳背着她,气压很低沉。
白芸嘴角一瘪。又不回答她的问题。
她赖着自己生病了,眼睛一闭索性就多说些:“刚刚拿药的是不是你?我们这算不算是……和好了?”
他还是不答。
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白芸才不管他是生气了还是怎样,死死抱着他的脖颈不松手,还伸手揉捏他的脸。
紧实的皮肤……还有他的心跳。
这让她觉得身下的这个人更加真实了,便满足地笑起来。
“嘿嘿,真好。终于找到你了,哥哥。”
她用了十分的劲,因而他白皙的脖颈上霎时多了几条红痕,脸上也是。
“松手。”他咬牙切齿道。
“不放,我要掉下来了。”
“你掉不下来。”他语气似乎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感,道:“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