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学,我们正式进入了第一轮复习。
值得一提的是学校里其实种有很多花。
春天有李和杏、夏天栀子、秋天银杏菊花铺的遍地的黄、冬天浅淡的雪之下是玫红的腊梅。
月季则是一个贯穿全年的植物,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看向花坛总有那么几株花在开放。
我在学校看过了两年的秋冬,此时再次迎来了夏天。
不可避免地我们都忙碌了起来,早出晚归连吃饭时都没有什么精神。
我细想了一下,好像上了高中之后,我们似乎没有这么深入交流过和学习有关的,所有的快乐都建立在校外,并且都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
什么时候,我们肆无忌惮的拥作一团,明目张胆地在空旷的教室里接吻,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的芬芳,吐出的气息都带着花香。
我似乎记不起凌云上一次对我笑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高二就像一道巨大的分水岭,凌云独自走在前面,对周围的一切都不闻不问,当然也包括我。
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背上了某些沉重的担子,脸上渐渐没了笑容,脊背也被压弯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只是沉默,对视的时间都很少了。
晚自习期间那二十五分钟越缩越短。凌云出来时往往带着书,说不到几句话便要低头看书。
也是,高考在即,忙也很正常。
持续一天的小雨在傍晚停了下来,只有空中偶尔飞来几丝水珠,四周的空气还是湿漉漉的。
我并不在意在这些,像往常一样和凌云漫步在校园。
我们之前都是选择一个人跟上,走她们走过的路,中间隔着几厘米的间隙,只有时不时贴在一块模仿树枝上相互依偎着的小鸟。
凌云的坏心情从上学期延续到了这学期,出学习外做什么都兴致缺缺,我猜是她家里的缘故,但她既不告诉我也不允许我自己打听。
开学考,她的成绩有些小幅度的滑动,在我们大部分人看来这很正常,但她不,她会自虐式的惩罚自己,要一头撞死在那道错题上。
我拿下凌云一直盯着的书本,玩笑道:“不要一直看书嘛,一点也不像谈恋爱。”
说着一边牵着凌云的手向前走去。
感觉凌云捏着我的手紧了紧,我心里还是高兴的。
至于原因,她不提我也就不会刻意说。
凌云一般是无所谓我会把她带到那里去的,她总是低头看书,开了自动跟随似的,我停她就停,还会在撞上电线杆之前自己停下来。
我带凌云来到花坛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