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含糊不清的话语中,我勉强拼凑出来出了事情的经过。
堂妹名叫陶茹,今年上初二了刚好小我三岁,自从前些年陶茹开始要存下自己的压岁钱,二婶家就争吵不断。
单独带着堂弟出去玩这件事,二叔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以前的堂妹都被蒙在鼓里只是这次被生病回家的陶茹撞了个正着。
说这件事时二婶在那头一个劲的说着自己点儿背,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孩子。
陶茹平时都住校,尽管家离得不远,但二叔美名其曰是锻炼她独立自主的能力。
“管她做什么!让她死在外面好了!”二叔在电话那头吼道。
话是这么说,二叔他们还是很怕这件事传到爷爷耳朵里。这个老东西虽然重男轻女,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面子。
要是被爷爷知道二叔少不了一顿骂。
“玥玥啊,平时也就你和陶茹玩得好一些,她有没有说过她要去哪里?”
从陶茹失踪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二婶是到处都找遍了,实在没招了才会拿这件事问我。
我和陶茹都不在一个学校,也就逢年过节在老家时说得上话。
对她的去向我心里倒是有一个大致想法,但是还不确定。想了想我还是没有说出来,准备自己想去看看。
下午我瞒着家里人,伙同几个玩的好的朋友去了陶茹学校那个区。
翻墙这件事对我来说可谓轻车熟路。
我进了堂妹念的初中,又摸进了宿舍。
陶茹之前说过,她宁愿死在学校,这样学校补偿给父母一笔钱,她也算死的安生,不欠他们一分钱。
这样想着我敲响了面前的门,房间里面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和朋友对视一眼,她们走去楼梯旁边防风了。
“小茹,是我。我知道你在里面,二婶她们没跟来。”
这里的门隔音极其不好,我几乎听的见她粗重的呼吸声。
半响,门开了一条缝,堂妹警惕的露出一只眼睛。
“你来干什么?我是不会回去的!”
楼梯旁边的朋友望了过来,我轻轻地摇摇头。
确定了我是真的没有带大人过来,她还是放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