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的间隙,阮平遥突然抬起头坚定地对他说,“不会的。”
“什么?”
“不会不需要你的,我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
席寞有些错愕,随即轻笑了一声,“那我可摊上麻烦咯,得永远照顾你。”
阮平遥见状皱着眉头想了想,急忙解释,“不是麻烦不是麻烦,不用你照顾,等我长大了,换我照顾你。”
席寞笑笑不语,只当她嘴甜哄他开心。
席寞慢条斯理地吃着,阮平遥渐渐的看出了神,“她的席寞连吃饭都这么好看,怪不得妈妈总是让我多向他学习。”
席寞长得好,读书也好,除了不太爱说话之后,没有别的缺点,每年的奖学金和奖状还有参加市里省里的各种比赛都是大满贯,阮平遥经常去看他的比赛,由于席寞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席奶奶也在乡下休养,所以她也经常去参加他的各种比赛以及家长会。
又加上两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年龄差,周围不认识他们的人,自然是觉得她是席寞家的一个亲戚。
那个时候,每次阮平遥提前放学都会去找在补习或者还在上兴趣课的席寞时,阮平遥长得讨喜,因为爱吃所以脸上都是肉肉的,扎着两个小辫子在脑后蹦蹦跳跳地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的像是自己家一样都不怕人,自来熟的一个个打着招呼,上来说起话来也是一口一个哥哥姐姐地喊着,渐渐的大家也都很喜欢她。
有次开完家长会,席寞牵着她的手刚要下楼,身后走来一位气质娴静的女孩子,她围着阮平遥套着近乎,“小妹妹,吃不吃巧克力,这个巧克力给你好不好?”
阮平遥看见吃的就走不动道,刚想伸手,就被席寞挡住了。
顿时阮平遥眨了眨眼把欲望之手收起,席寞嘱咐过她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而且最近因为吃了太多甜食导致牙经常疼,所以明令禁止她吃这些。
女孩见状开口,“席寞,一块巧克力而已没事的。”
这时阮平遥也扯了扯他的袖子表示没事,席寞依旧纹丝不动,“抱歉,不可以。”
女孩面上有些挂不住,但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班主任叫席寞有点事,阮平遥赶紧说,“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席寞还是有些不放心,女同学牵起阮平遥的手笑着说,“我帮你照顾着妹妹先,你先去吧。”
阮平遥也开心地冲他招手,“快去吧。”
席寞犹豫了一会,冲她点头柔声说了句,“谢谢你,林新月同学。”
林新月楞了一下随即便害羞地低下头来,“不客气,席寞......同学。”
席寞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说完就走去办公室了,阮平遥看了看林新月心底涌起一股捉弄。
她扬起脸来,“林姐姐,你喜欢席寞吗?”
林新月有些慌乱,脸上的红晕渐渐加深,“你...你怎么会这么问?”
“难道不是吗?”阮平遥一副我都知道了表情。
林新月看了看周围,低声解释,“他很优秀,大家都喜欢他。”
阮平遥这么一想也确实,优秀的人谁不喜欢。
林新月见她相信了,不免也松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司机接着两个人,阮平遥总是在席寞的耳边叽叽喳喳着,司机为了让他清静一点,于是笑着问阮平遥,“开家长会都说了什么,听不听得懂。”
阮平遥还真一一细数了起来,就连一旁在看书的席寞都很惊讶她能够记住那么多。
“真不错,遥遥太棒了。”司机夸奖着。
阮平遥得意的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傲娇地凑近席寞寻求夸奖,“我是不是很厉害很棒啊?”
席寞没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来停留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但阮平遥就很开心了,她很喜欢被席寞的手抚摸的感觉,很有亲和力。
趁着司机在开车,阮平遥小声说,“还有一个没有说。”
席寞一边专心看书一边搭话,“还有什么?”
“老师还说不准早恋!”
阮平遥一把扣住他手里的书,低头闯进他视线里。那双纯真的眼睛不染尘埃,明明是一件很严肃的话题却被她说得毫无畏惧可言,是啊,小孩子哪懂得什么是早恋,不过都是从大人的语气里察言观色出来的。
席寞看了看被她弄皱的书又看了看她,明亮的眼眸犹如小星星一闪一闪着,忍不住问:“你知道什么叫早恋就吗就说不准。”
阮平遥还真不知道,她只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而且老师在开会上那样的语气讲也就更加确切是个害人的东西,于是她也就想照搬地说给席寞了,但都忘了一路了,哪还记得。
见她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着,席寞也不管她,反而还乐得安静,手指不断往反方向折去想熨平刚刚被她弄皱的书。
“反正你不许早恋!”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早恋是什么的阮平遥便霸气地下了命令。
这是阮平遥的七岁,父母远游,阮家与席家世代交好不分你我,她由席家一个大哥哥照顾。可这位哥哥也只不过才大她十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