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寞反手拿开她在脸上的手,顺便亲了亲手背,笑说:“我怎么欺负你了,不应该是你欺负我吗?”
平遥反驳:“才没有。”
两人抱了一会,见平遥一直没有要去吃东西的动静,席寞便说:“不是说要下去吃东西吗?还带耍赖的呢?”
平遥就不动,还是赖在他身上。
席寞说:“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哭?”
平遥还是翁声道:“不要。”
席寞笑了笑没说什么,最后还是提出说陪她一起下去平遥这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等下去看到食物的时候,平遥也忘记了自己说不吃的这回事,吃得可欢了,不仅如此,还拉着已经吃过的席寞陪她一起吃,席寞是拒绝的,但是见她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只能顺了她的意。
看见他吃了之后,平遥才一展笑颜,说什么要胖一起胖,简直就是个小坏蛋。
但是小坏蛋却在半夜的时候感冒了,甚至严重到有些神志不清,枕边人最先发现不对劲,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是发烧了,于是便下去找菊妈,到时候好方便照顾人。
菊妈听到动静连忙起床,听男主人说了事情之后也很惊讶,“这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呢。”
席寞没说什么。
等两人回到房间之后,就听到床上人正在胡言乱语的声音。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席寞,他不会死的,不会的,不是因为我。”
菊妈看向男主人,不知该怎么办。
席寞坐在床沿边看平遥,看了一会之后,便把人从床上抱起来,对着菊妈说:“开车去医院。”
平遥身体很好很少感冒的,这次在医院躺了一周才好全,期间一直是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状态,这一周里席寞是医院的常客。
但平遥只觉得了个噩梦,她梦到了老太太,梦里老太太像是换了一个人,没有了从前的和蔼与慈祥,而是面目狰狞的,跟你打一个赌,赌他会被反噬,赌你会把他陷入水火之中,赌你会害了席寞,会害了席家,赌他一定会下地狱的哈哈哈。
醒来之后还没有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是看到了在家属休息区域办公的的席寞,他在那边认真地翻阅着手里的文件,病房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那一瞬间,平遥恍惚了,好像回到了从前,那时他也是这样。
人影重叠,她好像穿越回到了年少时期,席寞兼顾着她与学业的日子,而她则无忧无虑,对于她来说是一段美好有珍贵的回忆。
席寞并不专心,偶尔还是会时不时抬头注意床上人的动静的,看到人醒了也就放心了。
平遥却挣扎着要起来,他走过去把摁住她乱动的身体,然后把床调了一下这才安分了点。
席寞探了探她的体温,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平遥只看着他,也不说话。
席寞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不好意思说,然后就要去叫医生,却被平遥紧紧地抱住。
他顿了顿,回抱了她,柔声道:“怎么了?”
“别走。”
“做噩梦了?”
席寞低头看她,脸色并不是很好,眼神里还有惊恐及不安,整人处于紧绷的状态,这样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平遥没出声,而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席寞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平遥动了动回应他,索求格外热烈,直到情欲渐浓时才停下,平遥直勾勾地停留在他身上有些意犹未尽。
席寞则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好好养病。”
平遥掐了他一下,无声的控诉他刚刚的撩拨。
席寞笑了一声,然后反手握住她的手。
“做噩梦了?”
提到那个梦,平遥还是有些后怕,缩到席寞的怀里。
席寞感觉到她的害怕,“傻瓜,梦而已。”
是啊,梦而已,梦都是反的。
这时席寞忽然说:“上次老太太找你还说了什么吗?”
平遥张了张口,喉咙像是堵满了粗糙的沙砾。
席寞说:“是不是她说了什么,你这段时间才那么心事重重。”
平遥看向他。
席寞也看向她,目光沉沉地,“不要打着为我好的旗子伤害自己,不是吗?”
这是她说过的。
平遥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双手攀上他的臂膀吻住了他的唇。
这时,突然门开了,菊妈走了进来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平遥看到菊妈连忙躲在席寞的怀里不敢抬起头。
席寞见她如此反常也转头看过去,顿时明白了什么。
菊妈是过来送饭的,这会看到了不该看的也很有点难为情,于是只能放下东西之后就找借口又出去了。
平遥至始至终没说话也没露面。
席寞笑了笑拿起她的脸,明知故问:“怎么了?”
平遥脸一红,“都看到了。”
“嗯。”
“会被笑话的。”
“我们都睡一张床上了,这个算得了什么。”
“不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这个太丢人了。
见她还在在意这些,席寞就说:“看都看到了,在意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平遥瞪了他一眼,但也无可反驳。
等菊妈回来的时候席寞已经离开了,平遥面对菊妈有些不自然,倒是菊妈面色无异
好像什么都发生的样子,见此平遥也只能默默吃饭。
饭后梁灿便来了,听说她发高烧住院了所以就过来看她,菊妈在旁边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给两人说话的空间。
梁灿看见她都惊讶了,“你怎么这么憔悴啊,是不是席总夜里折腾得太狠了?”
平遥闹了一个大红脸,这个梁灿说话太直白了吧,而且人家菊妈还在呢。
等菊妈走后,平遥把枕头砸向她,开口:“你别乱说,他才没有那么不节制呢。”
“是是是,他节制,但你就不一定了啊。”
“我怎么了!”
梁灿神神秘秘地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导致平遥追着她打。
平遥没有想到在好友心里自己是那样的一个形象,而席寞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在人家心里落下了正人君子的好名声,太气人了,终究还是她抗下了一切。
与梁灿打闹了一下之后,医生来检查身体了,梁灿见状便以不打扰她养病为由火速溜走了,平遥却依依不舍,无他,只是害怕一个人面对医生而已。
但梁灿何尝不是?
患难见真情,平遥算是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