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昨夜任他厮磨的乖巧晚晚,萧承胤心头一动,忽然想知道,他若在白日里重复一遍昨夜做过的混账事,晚晚会不会生气。
小巧的镜子被抽离掌心,微凉的唇混着滚烫的气息将她包裹。
俞非晚呼吸一滞,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施为。
阿榆上次吻她已是好几日前的事情了。
现在,他又吻她了。
阿榆不像她,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索要。
虽然不对,可她一点都不想纠正,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她都不会阻止他。
没有和离,俞非晚不敢正视,害怕看见他眼里深重的情意,她闭眼任由他纠缠吞噬、深入。
微凉的空气窜入衣摆,随后炙热探入,霸道覆盖。
动作没有很过分,只是反复摩挲着她腰腹上的软肉,好似把玩玉器。
俞非晚心间发颤,睫毛抖的厉害。
“阿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软的不像自己。
“嗯。”他应的漫不经心,顺着玉颈向下,成功挑开衣襟,在锁.骨窝里留下湿濡的温热,好似标记。
陌生的感觉从小腹升腾而上,氤氲的她浑身发软,发热,指尖失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将自己埋入萧承胤宽厚的怀中。
“你用力抱抱我,好不好。”俞非晚乞求道。
小喘着落入微香的怀抱中,而后被坚如锁链的臂膀囚锁。
头皮泛起一波又一波的麻痒,是阿榆在用下巴蹭她。
俞非晚依偎在滚热的怀中,后知后觉,“阿榆,我还没有洗漱。”
“我不嫌弃。”原是这样,不但不生气,还会自卑自责。
看来晚晚的丈夫没有给晚晚足够的安全感,如此,便又多了几分胜算,这几日他也得好好补补,在榻上万万不能被晚晚的丈夫比了下去。
心中多了条未来计划,萧承胤嘱咐道:“早午饭在桌上,吃完饭记得把药喝了,晚饭还有明日的早饭去村长家吃,我要出门一趟,大抵明日午间才能回来。”
忽然听他要出门,且不带她,俞非晚撑着发软的胳膊回身问道:“我不能同你一起去吗?”
“进山打猎,晚晚跟进去不安全。”单手将她拎到长腿上,萧承胤用鼻尖蹭了蹭俞非晚的鼻尖,又从枕下摸出了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交给她:“别乱跑,乖乖在家等我,我向猎户借了刀具弓箭,这把匕首留给你防身,晚晚生的娇美动人,若遇到冒犯,不用客气。”
俞非晚连鸡都没杀过,更别提杀人。
她双眼懵懂,一时没领会萧承胤的意思。
“不用客气,是什么意思?”她问。
“杀人自保。”萧承胤眉目温和,语气也温和,偏偏语义极为冰冷。
俞非晚的手在空中迟滞一瞬,才稳稳接住了一尺长的冰冷匕首。
金属摩擦发出清脆声响,出鞘的匕首寒光熠熠,照映出俞非晚浑圆的杏眼。
她摸了摸用于减轻重量、调整重心的血槽,又抠了抠匕首柄上的红宝石与镂空金片。
红配金,刀鞘与刀柄漆黑,好张扬大气的配色,有点和喜欢穿浅色衣物的阿榆不搭。
不过这不是重点,“阿榆,杀人好像是犯法的,会坐牢或者偿命。”
“那是对下,事情不闹大,律法从不约束权贵。”对于俞非晚,萧承胤总是毫无私心的倾囊相授。
“晚晚,虽然我的记忆不连贯,但我知晓自己并非普通百姓,我有特权,我不知你的丈夫是做什么的,但你既愿意跟我,你便也有了特权,这世上的规矩从来都是权贵定的……”
他摸了摸她脸颊上的软肉,字字珠玑:“而权贵定规矩,最终目的是为了约束下面的人,你若站在高处,成为权贵,规矩便是你手中的线,想放就放,想收就收。法律是底线,但永远不是事情的结果。何况晚晚心善,错误必定全在挑事的人身上。”
俞非晚窝在他怀里,细细品鉴了萧承胤的话,觉得极其有道理。
俞非晚:“可是,若我真遇见流氓,打不过怎么办?”
“好办,不用打。”萧承胤一一列举情况:“若周围有完全可以信赖的人,便去寻他,而后跟紧他,永远不要落单,保持冷静,因为慌乱解决不了问题,更别胡思乱想,我定会寻到你;若只有你和歹徒,你又跑不了,可以示弱,美貌亦是你的武器,让他占点便宜,而后一击即中,切记,后退时一定要抽出匕首,绝不可把武器留给歹徒。”
俞非晚追问:“我若让歹徒占了便宜,阿榆会不会觉得我不洁,我看……嘶!”
话没讲完,俞非晚迎来了一记暴栗
萧承胤眉眼低垂,温声训道:“劫色者十有八九会害你性命,生死关头,怎能拘泥于贞洁!”
俞非晚揉了揉额头,故作严肃:“受教了,阿榆夫子!”
说完,她溜身爬上榻,有模有样的行了一个学生礼。
“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