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洗试管!”由美突然爆发了,“两百多根试管!手洗!不让用洗碗机!说什么‘会破坏玻璃结构’!我洗了两周试管,手都洗蜕皮了!上周五借调结束我以为终于解放了,结果营业部季度盘点,我又加了三天班!手机?我累得连解锁的力气都没有!”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然后她亮出自己的双手——手指红肿,确实蜕皮了。
健一沉默了很久:“……所以你没事?”
“有事!我快累死了!哥你能不能带我回家,我想吃你做的咖喱。”
健一眼眶一红,一把抱住妹妹:“你吓死我了!”
银时靠在走廊墙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缓缓开口:“所以——那个神秘的内部调查科,那个指纹锁,那个白大褂,那个阿婆太闲——”
“APTX。”柯南纠正。
“随便吧。所以这一切,就是一个洗试管的故事?”
由美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哦对了,那个白大褂可吓人了。天天盯着我们洗手,洗不够三十秒不让走。有个人少洗了五秒,他罚他洗了一百根试管。”
银时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讨厌这家公司。”
神乐戳了戳他:“那你还顺免费零食吗阿鲁?”
“顺什么顺,这破地方连包海苔都没有!”
“有。”由美突然说,“一楼茶水间有免费的小饼干,草莓味的。”
银时睁开了眼睛。
“走吧。”他大步走向电梯,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为了真相。”
“什么真相?”新八问。
“草莓小饼干的真相。”
小哀正在阿笠博士家的沙发上看杂志,柯南推门进来,往旁边一瘫,表情像刚看完一场三小时的悲剧电影。
“怎么了?”小哀头都没抬。
“我最近总遇到一个人。”柯南的语气充满了困惑,“一个成年男性。银色卷发。死鱼眼。”
小哀翻杂志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那种时尚的银发,是那种‘我已经三天没洗头了但是天生自来卷我也没办法’的银色。死鱼眼。就是那种——你看他一眼就觉得他下一秒要打哈欠的那种死鱼眼。”
小哀放下了杂志。
“穿着蓝色和服,白色底衬,袖子宽得像睡衣。腰上别着一把木刀。”
“他在哪儿?”小哀猛地站起来。
“啊?就在米花町啊,今天查案遇到的——”
小哀已经抓起外套往外走了。柯南慌忙跟上:“灰原!等等!”
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住,手握着门把,肩膀微微发抖。
柯南绕到她面前,发现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伤心,不是高兴,更像是——被耍了之后的咬牙切齿。
“灰原?”
“那个人。”小哀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我以为他死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哀没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