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知道苏格格为何给自己家格格送信,府里下人消息灵通着呢。
苏格格进府这么久,至今未能圆房。
她现在能抓住的便只有自家格格这根线了,只是早干嘛去了,非得把人得罪了才想起求人。
婧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外边已经开始摆菜了,她要的那些都简单,都不需要膳房的厨子动手,打下手的徒子徒孙就能办到。
再说今日准备了宴席,那些菜都备着,这会儿装好了就能送过来。
汤底是熬好的,奶白的羊汤加了火锅底料,一进隔间就闻到火锅独有的香味。
婧意坐下先喝了一口羊汤暖暖胃,才开始涮肉吃。
她吃饭时喜欢刷视频——或者说,现代人几乎没有谁能离开手机。
没有手机的日子,就跟戒那啥一样,坐立不安,患得患失、挠心挠肺、焦虑暴躁。
婧意知道自己戒不掉这精神鸦片,所以才那么积极吃瓜。
好在这系统提供的功能跟手机也没区别,她的时卡是少,但不妨碍她下载视频后离线观看。
不然就靠她那点时卡,早断网了。
“对了,瓜尔佳格格最近孕吐还厉害吗?”
婧意吃到大半后想起来问。
瓜尔佳格格这几天孕吐得厉害,听说她母亲都被请进府照顾。
只是看样子效果并不好。
挽棠帮着涮了豆芽,顺口道:“瓜尔佳格格想吃广西的一种粉,说是馋得不行,府里找了几个广西的厨子,都说没听过。”
婧意咬了一口黄豆芽,脆生生的豆芽进嘴里,还带着羊汤的麻香,吸了吸鼻子,她问,“什么粉?”
“好像是一种米粉,膳房的白案厨子忙了好些天,听说都不对味。”
婧意心想,总不能是想吃螺蛳粉吧?
嘶,说到螺蛳粉她也有些馋了,不提还行,一提还真想念那个味儿。
“行,你们撤下去也用点。”
吃得差不多了,她看桌上还剩下不少生菜,让挽棠她们撤下去。
窗户被打开通风,换掉屋里的火锅味,她在屋里走动顺便消食。
顺便算了一下,那位爷多久没来了。
好像自那次走后就没来这了,今天宴席上都没有看她。
“难道说我失宠了?”
走了几步,她后知后觉道。
这日子过得太美了,不是吃就是上网睡觉,唯一的工作是早上请安。
这几天临近新年,福晋那边忙得不行,请安的日子也暂时免了。
这样算来她这小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
对了,作为一名合格的妾室,她是不是该邀宠?
不对,这位爷可不只是不来她院子,而是不来后院了,这些天都是住在前院。
她心安理得地打了哈欠。
“可能是公务缠身吧。”
越是临近过年就越忙,从古到今好像都没怎么变过。
不想了,先睡个午觉吧。
……
新年来得很快,转眼府里忙碌着贴对联。
一早,关果儿就提着一卷对联和福字过来。
“这是分给咱们院的,奴才还要了些面粉,待会儿熬了浆糊,咱们给贴上。”
府里太大了,是个门窗都得贴,这对联就得提前一两天贴了。
宁鸽接了泛黄的面粉去熬浆糊了,采薇和挽棠凑到门口看热闹。
婧意正看对联呢,还有几张福字。
“这对联谁写的?”
关果儿在桌上铺平后回道,“是府上的清客,进了腊月就准备了,写了好多天。”
婧意解了心中的疑惑,她还以为是四爷写的。
“这个福字,我来贴。”
关果儿看她抽出的那张,立刻笑了,“格格,您眼光真好,那是爷的墨宝。”
“今年爷只写了十张福字,分了正院四张,李格格和瓜尔佳格格各分两张,您和宋格格各一张。”
呦,这水端的真够平的。
这么说她在那位爷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算了,她进府里也就一个月,比不上别人也算正常。
“我来贴,我要贴在寝室的窗户上。”
这可是四大爷的亲笔,放在后世可以算文物了,嘿嘿,那不得上网分享一下。
浆糊熬好了,大家趁热热热闹闹地将对联贴了。
刚贴好,张嬷嬷就从外面进来了,还带了五六个人搬了不少东西。
“格格,这是贝勒爷给您发的赏赐。”
入目的有一盘银元宝、广柑、荷包、几匹绸缎。
婧意眼睛亮起来了,府里还有新年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