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庄主与沐夫人对视一眼,沐庄主向手下示意。
那人站出来指着沐风流,道:“我不信,沐风流就该死!”
“嘭!”
天降雷电,附近的小厨房爆炸了。
众人吓得心神抖了抖。
“沐风流,去死!”
“嘭!”
天降雷电,附近的小木屋爆炸了。
众人吓得瞳孔巨震。
君晚照手持青竹,往地上敲打一下,“嘭”的一声,附近的房子爆炸。她接连敲了三下,炸了三间房子。
五间房子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将众人要杀死她与沐风流的死燃烧殆尽。
众人吓得心胆俱裂,此刻与其相信天道,更深信她是妖女,下意识地后退,生怕下一刻被炸的是自己。
君晚照浑然不知她已成了众人不能招惹的存在,心下断定往后不会再有人欺负木风流这小可怜。
沐风流瞧见这些杰作,阴郁灰暗的眸子里却映照着火光,使得他整个人瞧着兴奋异常。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君晚照,侧头笑得邪里邪气,似乎在盘算着坏主意。
君晚照见诸君总算平静,正色道:“诸位,红磷赤鱬不是沐风流,而是沐风清。”
如此喜好隐藏身份,那他便奉陪到底!
温衡抬手掐诀,指尖飞速点了胸前两道穴位,脸上凝结出冰晶面罩,周身灵气骤然凝结,独属于圣宫尊主的气息瞬间隐没。
他悄然来到君晚照身旁伫立,却不言语,刻意隐藏。
丹书盟大长老抬首瞧瞧天色,估摸着快到亥时。
他不待李秋水二人开口,神情急切地逼问:“君夫子,天快亮了,你快告诉大家,红磷赤鱬在何处?”
君晚照却悠然说道:“听闻丹书盟的二长老精通阵法布阵,不如来说说,这九幽山庄里,对称的院落,五行逆转错位,密室符文,被困的我们,种种迹象,像什么?”
丹书盟的二长老接话道:“很明显,山庄里头有人精心设置了困龙局,将翱翔九天的龙困死在此处,予取予求。”
君晚照这下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再问:“困龙局以什么为引?”
丹书盟二长老回答:“人命。”
君晚照惊怔,心中有悲痛,面上却平静道:“如此看来,红磷赤鱬极有可能是个人。”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众人哗然。
连日来他们费尽心力寻了许多关于红磷赤鱬之物。
却不曾想,这红磷赤鱬竟可能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各自猜想这红磷赤鱬究竟是何人?
爱吃鱼的人?命星是鱼之人?长相如鱼?出生渔村?渔师?
纪江捂着肿胀发疼的脸,上前质疑:“你如何判定红磷赤鱬是个人?”
君晚照莞尔一笑:“我猜的,并不确定。”
“你——”
纪江正欲借机煽动众人收拾这盲女,忽然觉得腹痛难忍,疼得他冷汗涔涔,连说话的力气也丧失殆尽。
温衡察觉眉心的朱砂道印溢出魔气,抬手指尖覆在眉心,掐诀封印。
他在君晚照说话之际悄然收回双指,归于沉寂。
“不过,我确定,能在九幽山庄完成这一切的,唯有沐庄主,至于沐庄主以何人的命困住谁,便要问他了。”
君晚照抬起青竹摸索着前路,摸到一个座位便落座歇息。
众人回想一圈,抬眼看向默不作声的沐庄主。
沐庄主倒也不心虚,板着脸回应:“我想困住何人,你们心里不清楚么?”
众人收回猜疑的眸光,交头接耳。
有人抬眼盯着被捆绑起来的沐风流,面色深沉;“难道……红磷赤鱬是……沐风流,沐二公子?”
见有人提出,心中早有猜疑之人轮番肯定。
“肯定是他!他可是个不祥的妖孽。”
“他必定是记恨我们当年逼死他阿娘,将他囚困于此。”
“以此之道还之彼身,他想将我们困死在此。”
“此子最擅长玩弄人心,将一切视作儿戏,不用怀疑,红磷赤鱬必定是他!”
……
面对众人的猜疑、中伤、诋毁与肆意侮辱,沐风流却“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你笑什么?”
有人指着他怒喝,可与他对视时,不知为何觉得异常渗人,下意识地后退。
沐风流笑对众人,阴郁的黑瞳里盈满讥笑之意,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李秋水可不想陪这群人蹉跎下去,直言道:“那位高人说了,只要杀死红磷赤鱬,我们便能逃出生天。”
众人闻言,布满血丝的眸子里酝酿着浓烈的杀意。
“杀了他!”
人群中有人高呼。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喊杀声。
众人的目光皆专注于眼前的沐风流,丝毫没留意到李秋水悄然离去。
沐风清从沐庄主脸上捕捉到杀意,当即挡在沐风流身前,目光执着:“爹,我不许你献祭二弟,我的命我做主。”
沐庄主抬眼瞥了儿子一眼,怒其不争起,又发不出脾气,显得无奈又哀伤。
“糊涂啊,事到如今,他不死,我们都得死。”
君晚照眉头皱了皱,怎会有如此昏蒙之人?
细想下来,她觉得父子两人的对话很违和,似乎说的是另一桩事。
“咳!咳!咳!”
沉重的咳嗽声打破了三个人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