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年真的感激张朝意,理解能力满分,夏乐年决定以后张朝意也是他哥,是他伟大的亲爱的意哥,他要符合大众,跟随民心。
一管抑制剂打进身体,夏乐年瞬间安心,再晚拿抑制剂都困难,到底不是所有的alpha都和张朝意一样。
“报告”
化学老师扶了扶眼镜框“进”
“你是那位新来的同学。”化学老师嘴上问话,手上动作不停,化学公式流畅的呈现在黑板上。
“嗯,是我”夏乐年回答道。
“你的成绩我看过,所有成绩都很好,化学可给你落了不少,别看就几分,高考能落几百个名次,以后你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你这实力可不允许偏科”化学老师教训道。
“好…”夏乐年悻悻回到座位。
夏乐年化学困难户,早知道在厕所蹲一节课,明明和英语一样都是26字母组成,夏乐年在庄栀因为化学与后几名学生分数差距不大,但凡化学多那么几分,其他人想要超过夏乐年简直是天方夜谭。
两天时间一轮课程表上齐,夏乐年狂补落差,庄栀和枫中高一进度条不一样,高二要见缝插针,中午下课几个男生叫他一起去吃饭,夏乐年一口回绝。
猛然想到什么夏乐年忙给他意哥发消息。
[行乐]:“意哥!先别下单!”
[张朝意]:“晚了,已经下单了,你这一声意哥又是你前桌跟你叨叨的吧”
[行乐]:“多少钱?”
[张朝意]:“你叫我意哥,总不能让你白叫吧。”
[行乐]:“叫你意哥是因为滴水之恩我涌泉相报嘛!”
[张朝意]:“意哥请你吃饭,还有几个小姑娘也没有吃饭,说要减肥,一会我把饭给你们送过去。”
[行乐]:“好,谢谢意哥!!!”
说慢不慢,张朝意手上拿一堆外卖,给每个人发,一群小姑娘推辞不吃,张朝意没办法,告诉她们点的减脂餐,小姑娘们这才开开心心答应,一个个说爱死她们意哥,张朝意为他们五班操碎了心。
夏乐年的小饭盒里还塞两只抑制剂。
下午体育课,教室除了夏乐年空无一人。
夏乐年发情期难受,只能请假呆在教室补短板,越补越困,夏乐年眼皮轻轻颤动,睡意朦胧全身。
一觉醒来,不过二十分钟,夏乐年全身放松,漫不经心的打起哈欠,双手撑起桌子懒散的坐起来,身体端端正正。
体育课还在继续,班里空空荡荡。
夏乐年注意旁边落下一处阴影,呼吸一滞仿佛是一个“人”?夏乐年回首吓一跳。
纪忱带着口罩,白皙的手腕上系一条鹅黄色素圈编绳手链,手链上勾挂一片朱砂红色的小枫叶,清瘦的身上映照些许光斑很亮很亮,半新不旧的校服可以闻见丝丝洗衣液味道,类似于水莲清香。
纪忱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茫然,太过入神透露出空洞的瞳孔,一双柳叶眼半含秋水,江南韵味十足。
夏乐年脑子宕机,陌生的alpha让他敏感防备,无意识往后缩了缩,纪忱墨色的眼睛忽的亮了亮,在阳光下泛起水波,干净透明。
“你醒了?”纪忱说话很温柔,如秋天树上落下来的第一片叶子,揉碎在心头,安静温和“我也是五班的,今天刚来,吓到你了?”
“你好,我是夏乐年,新转来的,我看最后没人才坐在这里的”夏乐年慌乱解释,满脸写着我没抢你座位。
“你好,小同桌,我叫纪忱,你的……新同桌”纪忱笑意荡漾。
夏乐年怔怔看着纪忱,即使脸让口罩遮住一半,也无比眼熟,好像见过,像谁呢?
“怎么了?”纪忱好奇的问道。
夏乐年反应到自己不礼貌的行为抽回目光“不好意思,我看你感觉很眼熟。”
纪忱笑而不语,默默摘下口罩“记性不错,我们确实见过,在小乔便利店,你发情期晕倒了。”
尴了个大尬,夏乐年耳根红透“是你呀!那天的事还要谢谢你,还有……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我是正好听见,我没有全听,只听了一点点”夏乐年打出手势,一点点。
“你是才貌集一身的大学神,别和我计较”
“噗”纪忱忍不住轻笑一声,“谁告诉你的,这么夸张”纪忱看着夏乐年,眉眼轻挑,嘴角上扬。
“我前桌。”夏乐年不打自招出卖前桌。
“猜到了。”纪忱眉眼弯弯。
“那你不会和我计较了”
“没关系,人之常情”和他本人一样,耀眼的月亮怎么会在意身上坑坑洼洼的陨石。
夏乐年:“没有夸张,你长得特别好看,尤其是眼睛”
纪忱:“谢谢,你也是,尤其是眼睛,很漂亮。”
夏乐年被夸的不好意思,拿起矿泉水含一口水“你怎么不收拾东西,用不用我帮忙。”
纪忱桌面干干净净,有时间发呆没时间收拾,看样子来的时间不短。
“怕吵醒你。”
虽然与纪忱只见过两面,可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有十六七岁没有的沉稳冷静,一股蓄势待发的样子。
夏乐年脸颊泛红,难以为情“给你添麻烦了,我帮你一起收拾。”
纪忱放书他扫荡,收纳试卷他折纸,便利贴上画鬼符,利用稿纸制垃圾,夏乐年支支吾吾主动提出不帮忙,越帮越忙。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大量的欢快的学生涌出教室,五班学生与众不同,上完体育课累的要死,看见教室如看见救世主。
夏乐年猜到就是来教室,他们也不会休息,举世无双的纪忱回来,有人心的也跟着飘了。
果不其然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