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什么我?要不是我掐你那一下,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们身处何处还要继续亲下去啊?生死关头,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呢?你以后能不能每天自己抽自己十个巴掌提醒自己清醒一点啊?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没有任何复合的可能,请你每天把这句话默念一百遍,直到你真的记住了为止!”
看着陆涯红着脸不服气的样子,宁然瞪着他说:“有些话早点说开了对你对我都好,都是为了做游戏,你可别太认真,我倒不是在乎你的真心被浪费了,我不爱你了,你的真心对我而言一文不值,我只是不希望你拖我的后腿,影响我完成任务回去,明白吗?”
“你——”
“听懂了就行了,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是我自恋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好了,我们还是继续聊正事吧。”
宁然完全不去看陆涯憋的通红的脸色,自顾自的继续分析眼下的形势。
刚刚宁熙说宁然这样会害死宁家,她当时被系统影响伤心流泪,但是现在她已然清醒过来,可以更加客观的看待这件事。
她的母亲和三皇子的母亲虽然是姐妹,但是两人同父异母,在家里时感情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深厚,丽贵妃能在宫里立足并一步步走上贵妃的位置,都是仰仗宁然那位镇边的大将军舅舅,那位舅舅跟丽贵妃才是真正的亲兄妹。
但是即使感情没那么亲近,毕竟宁家与三皇子一派的血缘在这里,不管心里怎么想,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一根绳上的,宁然公然向陆家投诚,简直是往三皇子脸上打巴掌,经此一事,宁家很有可能会被当成废棋,而没有用的棋子,在权力斗争中下场会如何,可想而知。
“我们俩是在一起了,但是宁家若是因此有人被害,那我们这游戏一样也是没得玩了,你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我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希望世界毁灭,大家一起去死!陆涯黑着脸,一言不发。
“要不我现在再回到宁家去请罪认错?”
“回去?回去了你就又忘了你是谁了,到时候你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那你觉得要怎么做呢?”
“不知道!”
“你给我好好说话,我没心情陪你赌气闹脾气,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一把年纪了,懂点事,学会负责任行不行?”
“我才三十一!”陆涯说完,看到宁然的脸色真的不好,很快气势弱下,说自己确实没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除非,你能跟宁家划清界限,你与宁家无关了,那你的所作所为也就不会被算在宁家头上,对他们的影响自然也就小了。”
划清界限?要怎么才能划清界限呢?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马车停了下来,到陆家了。
陆涯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叫去训话,正在担心宁然,就见宁然坦然自若的下车,亲密的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点得偿所愿的小得意,甜甜腻腻的叫他夫君。
要不是车里提前说过那些烫人心肺的话,陆涯肯定又要沦陷了,甚至哪怕宁然已经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了,他还是觉得那夫君两个字从宁然嘴里说出来真是格外悦耳......
“不用担心我,你好好表现,别搞砸了。”宁然听到走在前面的陆涯的父亲陆克己回头叫他,小声叮嘱完陆涯,又当着众人的面帮他理了理衣服,说她回房等他,让他一定要早点回来。
从大门口到陆涯房间的路宁然也认得了,也不需要人带她,昂着头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去了陆涯的房间,关上门后,她赶紧把之前陆涯看的那本律书找出来,仔细翻看。
陆老夫人听完宁然的惊世骇俗之举,也被气昏了头,哎呦哎呦的说真是造孽,“都怪我们丫儿实在是丰神俊朗才让那丫头生出了非分之想,唉!”
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夸自己的孙子,陆忻的头更疼了,他看见陆涯站在旁边脸上好像还带着点笑意的样子,气的大骂他是窝囊废,让他跪下。
陆涯毫不犹豫的下跪,听着祖父的责骂,心里开始怨恨起宁然,都怪她!本来他表现的都挺好的,都是她非得来坏事,才让他又被祖父责骂。
“你平日里舞刀弄枪,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吗?怎么一个弱女子你都对付不了?你为什么不推开她?眼下这个局面要如何解?你个蠢货!废物!从来都是万事不成,只会惹祸!你真是我们陆家的耻辱!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子......”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陆涯在心中呐喊,宁然不仅玷污了他,还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让祖父对他失望透顶,这些账,他一定要跟她算清楚。
“祖父,既然她已经到了我们陆家了,如何处置就是我们陆家的事了,她如此不知廉耻,宁家肯定不会再要她,我们也不可能真的留她在府里生活,不如把她送去家里的庄子里,让人好生伺候,富贵一生,也算全了她对我的一片心意。”
只要把人送出去了,要怎么处理,可就全凭他的心意了,陆涯脑海中瞬间涌现了无数种折磨宁然的手段。
等着受死吧,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