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有你要的好日子?”
“不是陆家,是陆涯。我心悦于他,想跟他恩爱百年,可是他现在一身公子哥的臭毛病,不思进取,我看不上。”
“看不上如何心悦?”
“他长得好看啊!”
陆涯坐在一边有些害羞,有些得意,还有些期待宁然能再多说一点。真心实意的。
陆忻失笑,看上去并不相信这些说辞,但他也没再追问,不过他觉得这些天的门窗大开,就是在等他过来的,他相信宁然有话要说。
果然,宁然很快就把她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对不起,我骗了您......其实,我对陆涯,并没有那么痴心,他虽然俊朗貌美,可实在懦弱愚蠢窝囊不成器......”
陆涯脸上流露出震惊,疑惑,愠怒,最后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宁然和陆忻。
唉,人设如此,陆涯此刻不参与就算是帮宁然忙了。
“你现在这话稍微可信多了,继续说。”
“可是我有的选吗?这门婚事是皇上定下的,那天就算我与陆涯都坚持要退婚,也真的退成了,我们宁家就真的可以平安无事了吗?满朝皆知宁陆两家是什么立场,皇上却还是要赐婚,究竟为何,我想您比我更加清楚。我宁愿自毁名声也要留在陆家,是因为我想给宁家求一条生路,当然,这也是为了陆家求一条生路。”
“继续。”
“无论是大皇子还是三皇子赢,我们都不可能平安无事,您有没有想过,我们也许有别的更好的选择呢?”
“比如?”
不对,这什么态度,把我当小孩遛着玩呢?宁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她发现陆忻好像根本就没有在认真听她说话,只是在耍她玩而已。
臭老登!
“怎么不说了?”
宁然给了陆忻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陆忻笑了笑,但很快又叹了口气,看向宁然时,眼神之中有欣赏也有些无奈,接着他转头看向陆涯,因为知道陆涯看不见他,所以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那是一个祖父对自己唯一的孙子满满的关怀和爱护,可他鬓角早已白发丛生,还能守护眼前之人到几时呢?
机会来了!宁然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性格,她抓住时机继续劝说陆忻,说即使他不在乎,但是为了陆涯可以变得更好,也值得一试,因为只有她可以帮助陆涯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能承受风雨的人。
这一点确实是陆忻最好奇也最想不明白的地方,这个宁然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陆涯这么听话呢?
“他为什么会听你的话?”陆忻问。
听到两人的对话,陆涯感觉局势对宁然不利,准备转过身去帮帮宁然,但是刚动了一下,宁然的手就伸过来了,看都没看他,把他的脸又转了回去,明显是不希望他来添乱。
“您也年轻过,应该知道二十来岁情窦初开是最别扭的时候,嘴上越是说讨厌心里就越惦记,我看上他的话可能有假,但是您的孙子对我情根深种却是确凿无疑的,他......您在笑什么?”
“你是说陆涯是因为倾心于你所以才听你的话?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意思啊!笑什么啊!他不能喜欢我吗?
宁然紧皱眉头,完全搞不懂陆忻为什么突然大笑,眼看着陆忻要起身离开,她抓住最后的机会想再劝劝他,但是陆忻却不愿再听下去,打开门出去了,临走之前让陆涯去书房找他。
“什么意思?他在笑什么?”宁然抓住陆涯的胳膊问他,但是陆涯也一脸懵,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能觉得他不可能喜欢她吧。
“为什么?难道你有喜欢的人?”
叮的一声,两人同时解锁了一段新的记忆,关于相府公子陆涯与醉春楼花魁二三事。
“李轻轻。”
两人同时念出了那个名字,抬头对视,宁然的手往上移,恨不得当场掐死陆涯。
陆公子,你还真是痴情啊!
“等一下,我真的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之前在皇宫,皇帝问我有没有心上人,我好像想到了一个人,正要说呢你就出现了,然后我就忘了,全忘了!后面我们又吵架又什么的,事情太多了,我就把这一点给忘了,我错了......”
虽然知道这是系统故意的,不能算是陆涯的错,但是宁然还是忍不住掐着他的脖子晃了晃,刚刚她真的是丢人丢大了!
而且,这么大的漏洞他们要怎么圆过去?如果处理不当导致人设崩塌,会不会再次被系统惩罚?
不仅谈判毫无进展,还给自己挖了个坑,宁然松开陆涯,欲哭无泪。
“他让我去书房找他,万一我又迷失自我把你忘了怎么办啊?”
对啊,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