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醉春楼,下车后宁然让景儿快去买菜回家,景儿拉着她的手说昨天她跟宁熙一起去了庄子里,准备去接她的,但是她们看见陆涯把她接走了就只能算了。
宁然有些惊喜,“二姐不生我的气了?”
“还是气的......”景儿咬了咬嘴唇,轻声说:“小姐,其实现在全家都在生气,还再三嘱咐我不许来看你的,我......”
宁然表示完全理解,还让景儿放心,说她一定会把日子给过好的,让她回家给家里人带个好,她说她相信自己选择的路一定不会错,就算有错,那她也有本事把错的变成对的。
说完宁然就转身进了醉春楼,阿庆见景儿还是不放心,就说他会跟着宁然,不让别人欺负她,景儿转身狠狠白了他一眼,说:“刚刚小姐那话就是说你家少爷的你知道吗?他最脏!他最烂!我们家小姐真是鬼迷心窍,瞎了眼了!”
景儿挎着篮子离开,阿庆张着嘴想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在想,那个让他家少爷对李轻轻着迷的鬼和让宁然对他家少爷着迷的鬼会不会是同一个呢?
都挺不可理喻的,说不定是同一只鬼干的。
真是一只缺德鬼......
宁然走进醉春楼,无视那些惊讶探究的目光,缓缓打量四周。
“你......你不是......你......”醉春楼的花妈妈出来,认出宁然,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她头戴一朵大红花,正是在新婚夜给宁然下药的那一位。
“我要见李轻轻。”宁然用平静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大理寺这边,陆涯听到自己的工资太低了,打算辞职上街卖艺去,但是因为也不清楚卖艺的行情,所以揪着眼前的两人多问了问。
龚喜龚庆听到陆涯准备去卖艺,觉得他疯了,龚喜年长些,语重心长的劝他回去跟他祖父认个错,说些软话,都是一家人,不会真的不管他的。
“他们对我娘子不好,我才不回去呢!饿死也不回去!”
兄弟俩见陆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好言好语劝他别急别气,龚庆藏不住话,忍不住问他:“您不是非轻轻姑娘不娶的吗?为这事跟相爷也闹了多回了,现在怎么突然转了性呢?”
实在是陆涯之前深情公子哥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了,现在他刚成了亲就一副痛改前非好好守着护着媳妇过日子的老实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事是皇上定的,我有什么办法呢?”陆涯拿着笔无聊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对他的人设做一些解释说明,“我已经娶了她了,不管喜不喜欢她都得对她负责啊,轻轻......我跟她已然是不可能了,以后也不会见她了,就当是年少时的一场梦吧......”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龚喜颇感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背,说他真的是长大了,龚庆也有同感,但他看见陆涯在纸上写了好多遍“手机”二字,不解的问他是何意。
“手机,就是从今天开始,我要把人生的机遇牢牢抓在我自己的手里,绝不再被他人摆布!”陆涯临时编了一个解释。
“那不应该叫机手吗?”龚庆表示疑惑。
“那多难听啊,还不顺口,还是手机好听。”龚喜表示支持。
暗号写的也够多的了,陆涯确保自己不会无故迷失,又跟两人打听起了卖艺收入的事情,虽然他的本意真的只是觉得眼下他跟宁然需要钱,他需要多挣点钱,但是他频繁提起钱的事,让兄弟俩不得不另作他想。
他们觉得陆涯这就是在问他们要钱呢,要把自己的那份俸禄给要回去。
“陆公子,有些话,有些理,咱们还是得好好掰扯掰扯,以往呢,您什么都不做,每日来这里就是睡大觉或者摆弄拳脚,活都是我们兄弟俩干的,是您主动说把俸禄分与我们的,如今您要想让我们把钱都退回去,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呢?”
“谁让你们退钱了?我是问我卖艺能赚多少钱,是不是能比当这个官赚的多一点?或者不卖艺,干点别的什么能来钱快点呢?那点俸禄我可看不上,还不够去天香楼住一晚的呢。”
兄弟俩悄悄松了口气,但是听到陆涯如此无知无识,又觉得好笑,拿着纸笔细细跟他讲解这里的物价如何。
很快陆涯就搞明白了,不是他的俸禄不高,是他们昨晚在天香楼住的那间房属于顶级总统套房,所以才会那么贵,如果不去那么奢侈的地方,他的俸禄,是足够他和宁然两人日常的吃穿的。
但也仅仅只限于温饱,生活质量肯定不会很高,而且还有房子衣物等等,统统算下来后,钱还是不够用的。
说来说去,这个破班,还是不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