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两人均有些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又怕被对方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唐筱轻咳一声掩饰道:“你应该还记得前天下山的人说过,六娃就是为了追这金箍才失踪的吧?你我可都要小心为上。”
郁氤氤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眼下我有桃木剑,依我看,还是我先去一探究竟为好,你留在此地不要走动。”
唐筱闪身挡在郁氤氤身前:“这是哪里的话?你那短剑并不好用,你的手又受了伤,依我看还是我先去瞧一眼比较好。”
郁氤氤笑道:“多亏了你给的车前子,拜你所赐,我的手早就好了,甚至比早上更有力气了,还是我先去吧!”
唐筱拉住郁氤氤衣袖将她扯了回来:“哎!我还不知道郁姑娘是哪年生人啊?”
郁氤氤假笑着抱紧一棵树:“乙巳年,这时问我这个有何贵干?”
唐筱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我是甲辰年生人,比你大了一岁,理应是我先去!”
郁氤氤拉回唐筱把她按在树干上:“大的还需让着小的,这叫‘尊老爱幼’。”
说罢拔腿便跑,眼下情境两人也都不装了,一前一后你追我赶,使出吃奶的劲朝金箍奔去。
一黑一粉两个身影在斑驳月影下急窜,唐筱每每就要抓住郁氤氤的头发丝了,却就是追不上,两人在实力上不差上下。
眼看金箍就在咫尺之遥,郁氤氤在前面笑道:“金箍我就笑纳了!”
“想得美!”唐筱一个跳扑,终于有机会拽到郁氤氤的手腕,在力的拉扯下,两个人的位置发生激烈反转,郁氤氤失神地望着指尖划过金箍边缘,眼里满是不甘与愤恨,反倒是唐筱转到了金箍的方向,仿佛下一秒便触手可及。
唐筱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不料身子猛地下压,整个人跌在了地上,原来郁氤氤在关键时候掰开了唐筱抓着自己的手,两个人都因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刚刚与金箍只剩一臂之遥。
两人都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唐筱胜券在握,凭两人旗鼓相当的实力,眼下自己离得最近,自然是自己会先一步拿到金箍。
不料刚准备起跳,腰间一阵酸麻,整个身子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不可思议地瞪着身后款款走来的郁氤氤,用腹语说道:“你玩阴的?”
郁氤氤不急不慢拍去身上尘土,放肆地点着唐筱的鼻尖:“这叫兵不厌诈,懂了吗?”
说罢便要伸手去抓那金箍,奈何脚下一痛,整个人跌了下去,原来竟被唐筱伸出的一只脚给绊倒了,眼疾手快之际抓着唐筱的衣领试图把她也拉倒。
随后两人便重重跌在地上,郁氤氤刚要爬起来,不料唐筱的脸上竟露出喜色,大着舌头道:“我这也叫兵不厌诈。”
郁氤氤急忙抬头,只见唐筱因被打到麻筋动弹不得,却也有动弹不得的好处,原本伸直的胳膊竟随着倒下的动作挂住了金箍,此时金箍正牢牢地栓在她的手腕上!
说时迟那时快,郁氤氤伸手便要抓,奈何却扑了个空。
唐筱不见了!连同那个金箍一块不见了!唐筱和六娃一样,在碰到金箍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