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Keegan心里说道。

那他会帮你。

他无声地默许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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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响了很久才停，门拉开后你吓一大跳，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但是很快努力拉出笑脸。

你用着一眼能看穿的把戏和他说什么：“今天回来得很早。”

“嗯，不是很忙。”

Keegan等你杀死对方后才开始行动，你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不远不近地跟在你身后。看你到楼下之后驱车回到案发地点。

直接死因是利器穿透，根本死因是源于不公的报复和愤恨，可是谁知道呢？

Keegan开枪。

砰。

从现在开始死因是中弹身亡。

他摁下通讯器，告诉Eric逃窜的嫌疑人已归案。

结束一切他回家，到家时接近九点，比平时晚五个小时，而你在和他说回来得很早。

Keegan像是没发现分不清时间早晚的你有多反常，自如地回应你说：“下次也会早点回来。”

说完叫你继续擦头发，你僵硬地举手。

他看着你的举动，几秒后把你的干发帽拽过来盖在头发上。

这是他用来擦身体的毛巾，被你来擦头发擦脸。现在虽然反应不过来，但哪天想起来应该会气得大喊Keegan。

Keegan决定进浴室把被你忽略的地板擦干净，进去前被你拦住，紧张得声音都在抖：“你不准用这个。”说完把他赶到主卧的浴室。

他虚虚地隔着你望一眼里面还有血迹的地板，看来只能在你睡着之后来处理。

他转身去拎拖鞋，返回蹲在你身前。

你被他的动静吓一大跳，Keegan保持着身体距离，尽量不要刺激你，像平时说话的语气一样：“拖鞋。”

因为你分不清自己的衣服还是他的衣服，所以身上穿着他的衣服。

裤子依旧很大，松松地挂在胯上，他帮你把裤子系紧一些。

下摆勉强遮住膝盖，膝盖被跪得青紫，你扶着他的肩膀，手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

找衣服时你一直跟着他，他关上门进浴室，然后因为听见外面抠门的声音而重新开门。

你太害怕了，寸步不离守在浴室门口，焦虑地抠着东西。他找个借口留条缝，让你听浴室的水声。

洗完后你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并用非常拙劣的演技假装无事发生。

Keegan发现在他坐着吃东西的时候你一直在看自己的手，他故意把餐具碰掉。

你脑子一团浆糊，听到他拜托你帮忙后下意识钻下去，捡到叉子之后却又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银色的叉子让你想到银色的雕塑刀，你跪了很久，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哭了。

抬头求助地看着他，抓着他的裤脚，像是要把手擦干净。

重大冲击之后你需要自我调整，你的精神在努力把事情解释成你可以接受的范围。

这个过程不能收到外界的提醒或者触碰，不然会威胁你岌岌可危的内心。

所以Keegan假装看不见你的情况。

时间感知变得很慢，你以为自己只是抬头几秒，其实长达十分钟。

这段时间内他从上往下看着你，你跪在他双腿之间，身体粘着他的小腿，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弯下脖子意味着他。

俯视的角度让你在他眼里很小，脸也短短的，苍白的脸上都是眼泪。

十几分钟后你意识到自己在捡东西，从他□□往上爬，中途差点摔下去，他见状虚虚地扶你一把。

你把叉子还给他，伸手后注意力落到自己的掌心，仿佛有什么粘稠的血迹随着手蠕动到叉子上。

手被大幅度地收回，狼狈地跑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撑着池子边缘夸张地喘气。

几分钟后用自以为很凶的态度拒绝帮他，跑到沙发的一角缩起来。

他弄出关门的声响，让你知道他回房间了。你拎着抱枕过去，把门打开一点，躲在门后看他。

保证他在自己的视线内后你回到沙发附近，打开游戏假装自己在玩，就这样呆坐一夜。

他听到你的电话响起，随之是拉门声和故作轻松的哭声，他卡着时间出来。

你在和狗主人打电话，一边流泪一边假装开心，用手背不断擦眼泪，光脚踩在地上，说服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他开始收拾客厅。

首先是乱扔的手柄，被抠破的纸，踢下来的袜子，最后拿起你的书包。

客厅落地窗被拉动。

你脸色惨白。

Keegan略微俯视地看着你，在你剧烈的恐惧和掩饰下神色如常地拿出雕塑刀。

他当着你的面擦干净，再随手放到和他展示的枪械放到一起。

·

耳边的一切变得遥远和模糊，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模糊，你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直到你听到Keegan问你，这时模糊的世界慢慢变清晰，你听见Keegan的声音：“要打游戏吗？”

你反应不过来，很久之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