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发指。”

“…我觉得还是不聊这些了。”你哈哈两句绕开话题。

要不…心虚的人看着天花板，自己去睡沙发让Keegan睡床上。

第二天出去后飞机已经从机库里拖出，Esmond从机翼爬进驾驶舱，你紧跟着爬上去。飞机在操纵杆被推动后开始滑行，你们进入空中。

下方是成片的绿色农田，被水渠切成规则的长方形，一望无际的绿色方块像巨大的地毯，加州的丘陵围着中间的平原，像给这块绕道一样。

在几乎已经能看到丘陵的阴影时，你们打道回府，抵达起飞处的上空。

这时坐在前方的Esmond语调欢快：“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笑死停止。

“…你不会现在要说自己不会降落吧。”你心如死灰地问他。

飞机里响起三个人的假笑，你和袁逸彼此说着不可能不可能，Esmond配合着笑声的频率一起哈哈。

紧接着：“是的。”

费雷斯诺上空传来两声尖叫。

无证上空的你们只能临时开始搜飞机降落的教程，手忙脚乱地一起学开飞机，最后靠临时抱佛脚学会怎么降落，而真正开始下降时已经远离起飞点。

地面响起重物坠落的巨大声响，然后是飘向空中的烟。虽然降落技术很糟糕，但由于高度很低没有受到严重伤害。

你忍着剧痛去看另外两个人。

Esmond挡在前面承受第一波冲击，你擦着眼泪爬去查看他的情况。手停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检查。

Esmond这时咳嗽几声恢复意识，好心情地吹口哨：“坠机居然没死，cool.”

“不要这么说啊。”

初步检查他只有浅层的软组织损伤，坠落时脸颊撞到防向盘，脸上有几道划痕。手掌因为紧握操纵杆，被机身震动磨出裂口。

Esmond看着面前两张严肃的脸，同样变得认真，空气变得可怕。

几秒钟后他突然一笑。

笑声打破空气中的不安，他依次按按眼前的脑袋：“开心点吧，放心啦。”

“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们出事的，一天内坐标没有变化就会有人检查情况，只是现在因为没有信号打不了电话而已。”

他说往回走巡航十分钟的地方就有亮着灯的操作间，按之前的飞行速度大概离这里六公里。

原本他是想安慰你们，但你突然心念一动，六公里？好近啊。

这么想着你决定去找救援，Esmond他们不让你去，不听劝的你快速爬下飞机，“我会带着救援回来。”

那边两个完全不信，但是都动不了只能叮嘱你遇到不对劲要立刻回来。

你自信：“我会成功的。”

·

“成功了吗？”袁逸问道。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你用纸巾擦着自己的膝盖：“这么明显的失败还要我自己说吗。”

处理身上时一脸生无可恋地复述自己的经历。

在你出去没多久后就天黑了，农田里的夜黑得会让人觉得恐惧，田地一望无际，高高的作物让你觉得像默不作声的巨人。

在经过半小时的连滚带爬后，你走到新的种植区域，空中的特殊气味让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靠这是麻子区。

刻在基因里的恐惧让你开始狂奔，可你突然听到很大的吠声。农田会驯养大型动物看护犬，而现在现在人家把你当需要被驱逐的对象了。

啊啊啊倒霉成这样的也找不出第二个。

你火速刹车，再猛地往回跑，还要求饶让护卫犬放过你，左脚的鞋子就是在这时跑掉的。

好在猎犬经过训练，等你跑出这块区域后它停住脚步。你狼狈地摔在地上，转身后的猎犬站在遥远的作物丛中，在月色下显出样貌。

四肢健壮，胸口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住你，嘴角微微咧开。

你和他们讲着这段经历，身后的农作物在此时发出摩挲的哗啦声。

此时语调中还带着庆幸：“差点以为...”

直到两人叫你小心和身后的动静重叠，你吓得猛地回头，看见作物被用力地撞开，紧接着黑背黄腹的德国牧羊犬走出来，四肢修长有力，脊背线条紧绷，

怎么还有？！

急切的求饶声响起：“袁逸救救我Esmond救救我。”

可越急越爬不上去，甚至在最后你直接栽向地面，与此同时牧羊犬猛地扑向你，“救——”话被你咽进喉咙里。

你一脸状况外地看着眼前摇尾巴的狗，牧羊犬在你疑惑见扑过来，只是快重重地撞到你时又有声音传来。

“Riley。”声音叫住它。

两个穿着探员从作物后面走出，身上穿着黑色制服，上面的DEA标识带正在反着光。

终于得救了。袁逸放松下来。

左边探员在问他们情况，另一个则牵着狗蹲下摸摸狗的头。她和Esmond在对方的帮助下爬下飞机。

找她问话的探员已明白情况，现在要送她们回去，袁逸说声谢谢，转头叫你：“过来啊。”

然而她的催促被人打断，“不用，”那个和牧羊犬待在一起探员对她说道。

紧接着清脆的咔哒声响起，袁逸看见银色手铐被扣在你的手腕上，另一端被人用手指勾着。

严密的战术面罩遮住这位探员的脸，袁逸懵逼间听见他继续：“你们涉嫌无证驾驶飞机，需要一个人参与后续调查。”

Esmond：“飞机是我…”

探员：“这位女士说是她在驾驶飞机，会配合后续流程。”

探员回头：“是这样吗？女士。”

Esmond：“...”恩人。

袁逸：“...”哇塞。

你：“...”你没说过！

假的假的你没说过你是被逼的不要啊不要走你要小命不保了。

某位探员及哥哥及老公威胁地勾勾手里的手铐，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你脸上。

你悲愤地：“我说了。”

“你们快走！立刻！现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