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府里是发生什么了。
商毓秋手一挥,两个侍卫上前试探。
不想虽然没见人出入,瑞王府的门卫却很警觉。
两人脚还没上台阶,就被驱赶。
不一会儿,门内跑出一队卫兵,虎视眈眈地看着二人。
二人悄悄往商毓秋藏身的地方瞥一眼,暂时撤退。
商毓秋带的人少,又不好亮明身份。
只能想着等机会再上前察看。
而他们刚才的举动似乎已经打扫惊蛇,瑞王府的卫队似乎得到了谁的命令。
分为两队,整晚沿着围墙边不停巡逻。
商毓秋很难找到机会接近。
他想了想,让侍卫找来几片叶子,趁侍卫离开的短暂时间,躲在角落里吹他告诉过林徵的暗号。
不知道林徵究竟在王府中的哪一个方位。
商毓秋吹几声就换一个地,险些被卫队发现。
一直折腾到天亮,也没有得到回应。
……
林徵在剧痛中醒来。
他的身体受到麻痹,张不开嘴,喉咙出不了声,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利器在他身体里翻搅。
痛,太痛了。
林徵的呼吸不受控地急剧加速。
在让人崩溃欲死的疼痛中,双眼终于能睁开一条缝。
他从缝中看到了卧房的屋顶。
“他醒了。”
林徵听到有人模糊的话。
“按紧他!”
江大夫闻言朝林徵过去,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
骇了一跳,无可避免地想到二十年前接生林徵时失败的经历。
“你专心点。”
那个声音又响起,江大夫手腕的颤抖终于停下。
“快好了,快好了。孩子马上就抱出来了。”
他喃喃自语。
慢慢地,林徵能稍微活动脖子,感觉有一个巨大的东西从体内被剥离。
他忍不住仰了一下头。
肩膀和手臂立即被人大力箍住。
林徵正好看到在他头顶旁边那人,心里有些迷茫。
怎么会是贺宜。
林徵的大脑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思考,他很轻易地就跳过了这个问题。
他在疼痛中迷迷糊糊的,再回过神就是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他立刻想看,马上被死死地按在木板上。
江大夫还在缝合林徵的刀口。
“抱过来,让他看一眼。”
贺宜在旁边道。
任榕刚拿着棉布擦了擦孩子身上的血迹,又拿另一块干净的布裹好。
闻言,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走到了林徵面前。
婴儿头顶已经有几根软毛,皱巴巴的小脸正对着林徵的脸。
林徵想碰一碰,又没什么力气,手臂刚抬起就自然地掉落回桌面上。
林徵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倒是让自己眼睛上糊了层眼泪。
“看吧,跟丑猴似的。”
贺宜哼笑一声,让任榕把孩子抱出去交给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