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到时候他们又打起来我就召唤出鬼影忍者们，将他们全部殴打。

一直看他们不爽很久了，如果再打起来，我一定要将他们揍得连熊猫眼都遮不住才满意。

这一次我如临大敌审视着这个平平无常，漆黑的又有暗纹，显得很古典，很复古的窗帘。

老天保佑，这一次不会看到超人吧？

缓慢的伸出手，捻起布角，我眯起眼面色隆重。

缓缓向一侧拉扯，光影如潮水般一点点透露出来，即将拨开时停下。

不，还是不要了。

我轻轻的将它放回去，后退几步，转身就走。

我有点担心，再次揭开的时候，超人就飘在窗边和我面对面，这样子很吓死人。

保险起见，还是不要揭开潘多拉魔盒。

我拍拍胸口，面对达米安警惕又疑问的目光，我挠挠头，解释道。

“没啥，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直接站起来，身形一闪便到了窗前，侧身贴合在窗边的墙壁上，透过窗帘的缝隙，冷静而凛冽地扫视着外界。

达米安偏过头，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他生硬的询问。

“你看到了什么？”

我躲在他身后，伸出头看外面，瞄了几次什么人都没有，而达米安还在看着我，嘴唇紧抿着。

“类似皮埃罗，应该是弱化版？”

我靠在桌子上，踩着椅子坐在桌面上，与达米安齐平，手指比划着，“三个吧。”

我从遇见那双子与超人说了一下，让他别插嘴，超人等儿再说。而Jester我就直接粗暴的说是在工作里遇见的。

而皮埃罗当初被人们围攻时我英雄救美，后来他追着我。

父亲？

杰森抓我回哥谭前我不知道布鲁斯是我亲人噢，之后不到两个月被绑架逃来到这鬼地方。

说起超人，我也不知道，我耸肩，无辜看着达米安。

“真的嘛，我咋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目的是我应该是救我吧。”

“不过如果算上他的话就大概四个，可能？”我歪着头想还有谁会追上来。

大概就这样吧，至于你的伤是魔法啦，问那么详细干什么，唉呀你好烦呀！

我叉起腰撇过头，不想回答他。

听到超人并非是“超人”，达米安回想那一天，外星人像黑色的雨点一样落下来，他作为后勤而超人进入外星母舰。

“认真的，”乔忍不了，他吐着舌头嫌恶道。

“这个世界都没人了，他们来抢什么？抢会动的尸体吗？”

“可能是来旅游的，”达米安幽默的说。“地球最后一站，打卡留念。”

“哈！时机选得真不怎么样。”

残余的丧尸被战斗的动静吸引过来，撞上了那些外星怪物。

它们撕咬、缠斗、同归于尽。

等硝烟散尽，地球活下来了，但天上再也没有飞过红色的披风。

幸存者开始重建，达米安知道自已也应该要重建内心。

布鲁斯死了，阿福老死了，兄弟姐妹也早已死去，但蝙蝠侠还活着。

他是末日世界的核心战力，现在人们开始种地、贸易、建学校。

只要他还穿着这身披风，他就还是达米安·韦恩，最后一个韦恩。

最后一个。

意味着他一旦死了，意味着韦恩这个名字，最终会变成石头上的一行字，被风雨磨平，被野草盖住。

他曾经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名字就是名字，人死了就死了，什么血脉、什么延续，都是活人编出来骗自己的东西。

父亲和母亲死了，格雷森死了，托德死了，德雷克死了，她们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韦恩家的血脉早就该断了，他不过是最后一个在坟头站着的人。

“少爷......”

“嗯。”

阿福沉默了一会儿，眼睛慢慢移向窗外，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灰色的天空和远处坍塌了一半的楼。

“少爷，我走之后，您身边就没人了。”

达米安坐在床边，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需要。”

“我知道。”阿福喘了一下气，费力说道。

“但有人陪着……和没人陪着……是不一样的。”

达米安握住了那只干枯的、布满老年斑的手，阿福手指蜷了一下，他想握住达米安，但力气使不上。

“您父亲当年……也是这样。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后来有了格雷森少爷，陶德少爷和……

像当年那样，人多了……就没那么冷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阿福躺在床上，阖上双目，面容舒展，卸下了所有的疲惫与沉重，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恍若梦境般的浅笑。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着，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做着一个再也无需醒来的美梦。

达米安知道阿福的意思，但他对女色并不是很感兴趣，再加上当时工作，他并没有抽出太多时间，之后也想过收养孩子继承韦恩之姓，但最后不了了之。

视线转到少女身上，舌面缓慢刮擦齿尖，达米安碾过失控的念头，并修改编译成他想要的那个结论。

啊，还有一个韦恩。

纯洁的，带着父亲的血，是家族血脉的延续。

放心，潘尼沃斯，她会在我这得到保护，不会再有人伤害她。

我会将她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除了我，谁也见不到她。

他绝对不允许非人类污染少女，只有相同血脉才能触碰她。

——不能被别人碰，不能被别人抱，不能被别人咬。

——不能看别人，不能对别人笑，不能对别人撒娇。

——不能和别人接触，不能和别人说话太久。

——不能看别人，不能想着别人，不能离开他。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