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没事!梁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吃过药了,已经没有大碍,你们在玩牌?不介意的话也带我一个如何?”梁昱的声音如同石头间流过的涧涧冷泉。
不知道是不是李朔清的错觉,梁昱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
估计是在想着他怎么还能厚脸皮地留在这吧。
“当然少不了你这个寿星啊!哈哈哈,正好你来了。奇礼,王慈,干脆我们这局不算了吧,重新开一盘算了,反正你们这一时间也结束不了,免得让梁少继续等着。”
接话的叫赵荇原,见梁昱来了松了一口气,直呼救星驾到,满面笑容,他刚刚还想着这局要怎么收场呢,作为宋奇礼的发小,他当然不希望王慈赢,宋奇礼的脸色可是看得他汗都快滴下来了。
“没问题,梁少今天可是寿星啊。”王慈这时应得倒快。
宋奇礼脸色依旧很差,但相比刚才已然缓和了不少,把手中的牌一扔,也开口道:“好啊,这局我们直接重新来。”
其他人立刻张罗着重新洗牌,梁昱像是感受不到这暗流涌动的气氛,微微一笑,走过来坐在唯一的空座上面。
这时李朔清冷不丁开口道:“宋少这下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哎!这局实在是太可惜了,两位势均力敌,打得这么精彩,差几步王慈就赢了呀,真是可惜没打完呢。”
闻言,连赵荇原洗牌的手都顿住了,更别说其他人。
该是不知道李朔清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他的状态一看就是喝多了,栗色刘海下的潋滟双眼雾蒙蒙,和平常胆小甚微的样子相差甚远,直勾勾地盯着宋奇礼看。
宋奇礼顿了顿,眼睛刀子似的扫过来,皮笑肉不笑道:“哦?我以前倒是不知道李少这么会打牌啊?”
赵荇原太懂自己发小是个什么货色,立刻道:“就是啊,梁少,要不给我们李少加个位置,带他玩一局?”
“好啊。”梁昱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李朔清自然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要是今天敢上这个牌桌,非被这群人玩死不可。
他冷笑一声,拎着酒瓶站起来,晕眩之下整个人还往后倒了几步。
“诶呦李少,这酒确实是不错,但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怎么还拿着不松手呢?李家现在莫非连瓶酒都喝不起了?”赵荇原嗤笑一声。
“我说李少你啊,还是……呃。”
只见李朔清直接拎着酒瓶,把椅子硬生生加在梁昱和宋奇礼中间坐下,哐啷一下把酒往桌上一放,先是突然凑到梁昱面前,偏头盯了他好几秒,突然勾起嘴角,展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来,梁昱目光凉凉地与他对视。
“生日快乐呀梁昱哥哥。”
宋奇礼这时已经怒气达到顶峰,冷笑一声,直接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滑出刺耳的声音。他直接揪着领子把软体动物一样往梁昱身上贴的李朔清薅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煞神一般,眼看下一秒拳头就要朝李朔清脸上落下来。
李朔清突然笑了出来,笑到在宋奇礼身上颤抖。
“你笑什么?”
“我一想到我一会儿要做什么,就忍不住……就忍不住笑啊!”
李朔清抄起手边的酒瓶就是往宋奇礼脑袋上一砸,满座皆惊,没想到好好的日子有人不想活了敢打宋奇礼,愣是在座位上傻坐着,还是赵荇原先反应过来喊医生,一旁的梁昱也变了脸色,立刻站了起来。
李朔清看着宋奇礼额头上缓缓流下鲜血,哈哈大笑,打得这一下爽得他快要升天,恨不得再狠狠给眼前这孙子来一下解气,唯一可惜的是没打到旁边的梁昱。
他心里默数三个数,宋奇礼的拳头,一团乱冲过来劝架的其他人,梁昱的制止,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了,因为他成功地晕了过去直接装死,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安详的笑容。
明天,明天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宁愿回城中村里的憋屈房子继续诠释惨文化人生,也绝不再当别人舔狗,这该死的炮灰谁爱当谁去当吧!
他李朔清先走一步!